由于主持智信是因為被邪魔的陰氣入體而死,必須盡快火葬,不然,遲了,那些入體的陰氣會令其尸身朝著僵尸轉(zhuǎn)化,這是對主持的褻瀆。
“不用?!敝巧茮]有接過火把,手掐蓮花指,指尖燃起一朵潔白的火焰,智善輕輕一彈,火焰飛向前方,將眼前的靈木搭成的塔點燃。
智信的尸身有異,一般的火根本無法燒毀,即便燒毀也無法凈化尸身中的邪氣,所以這些靈木還是金剛木,哪怕是材質(zhì)一般的金剛木,也不禁令張凌咋舌,簡直太奢侈了。
這可是制作傀儡以及佛教法器的上佳材料。
但是,畢竟是近古時期,那時候的資源可沒有現(xiàn)在這么緊張,畢竟不是全民修煉,而是宗門的時代,資源集中給少部分人,也許在這些人看來,這是正常的吧。
其實,對于近古時期,以金剛木火化也十分奢侈,尤其是對于這么一個并不拔尖的禪宗分支而言,但是不用不行啊,萬一主持的尸身無法凈化,后面的損失更大。
在火焰的焚燒下,智信的尸身一點點的華為焦炭,又有焦炭華為飛灰,也行是這火是靈火的關系,倒是沒有什么異味。
很快,眼前的柴火堆就將智信的尸身燃盡,一道光影慢慢凝聚,形成智信和尚的樣子,朝著眾僧合十雙掌,微微頷首,化為無數(shù)光點消失。
這道光影是智信和尚的元神,沒有了肉身的束縛,在往生輪回之前與眾僧的最后一次見面了。
“師兄已去,我至今日之后,鎮(zhèn)守封印,迎客僧的職務,就交給圓禮吧。”智善合適意興闌珊的說道。
“是,師叔?!眻A明點頭。
不過,如果事情真的就這么結(jié)束,就沒有如今的秘境了,在張凌感知中,之前的那么通知智善的小和尚戒嗔,正在朝著這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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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師叔、師伯,不好了,封印又出問題了?!毙『蜕袧M臉著急的道。
“什么!”智善帶著人,趕往小院,看到封印的一刻,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頹然的道:“完了。”
眾僧這才進入小屋之內(nèi),驚訝的看到原本封印上的金蓮的根須已經(jīng)完全變黑,最邊緣的花瓣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黑色,并且正在以緩慢的速度不斷擴散。
圓明等人不知所以,看向智善,問道:“師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智善嘆了口氣,回答道:“我也不知為何如此,但是,我知道一旦金蓮完全變黑,就是封印解除之日,也是我蘭若寺破滅之時?!?br/>
圓明:“師叔,這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我也希望有,但是無能為力,如果師祖在世或許還有辦法吧?!敝巧祁j然的道。
“師叔,我們可以求援。”圓明咬咬牙道:“我們好歹也是金剛宗的下院,他們總不會見死不救吧?!?br/>
智善無奈地道:“哪有那么容易,金剛宗的確會救援,但是我們離宗門太遠了,時間上根本來不及,而附近的宗門以我們蘭若寺最強,我們都已經(jīng)無能為力,他們更不用說了?!?br/>
“難道真的就這么完了?!眻A明有些頹然的道。
智善:“是的?!?br/>
“我不信,蘭若寺的千年基業(yè)不能夠毀在我的手里,師叔,請你帶領我們攻抗邪魔?!逼綍r默不吭聲的圓理,大聲的道:“哪怕我們犧牲自己,也不能夠讓他危害信眾。”
眾僧沒有想到,在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只有平時低調(diào)的圓理不僅沒有絕望,反而發(fā)出這樣的吶喊。
“圓理,多謝的你的點醒,是貧僧癡妄了?!敝巧圃境錆M絕望的面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然,不是平日里掛在臉上的淡然,而是真正看透生死的淡然。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貧僧執(zhí)著了?!钡懒艘痪潴鹧院?,智善的身上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
“師叔,你這是突破了!”圓明驚喜的道。
智善笑著點點頭:“突破了。”
可是,緊接著智善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可是,還是不如邪魔啊?!?br/>
圓明驚道:“師叔,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就菩提了,難道還是不行嗎!”
智善道:“我只是境界到了而已,還未獲得金剛業(yè)位,邪魔比我強?!?br/>
圓明頹然的道:“還是不行嗎?”
“圓明,雖然你還沒有繼承主持之位,但是師兄圓寂之前已經(jīng)指你為主持,你這般模樣如何擔負重任?!敝巧婆鹊?。
圓明打起精神道:“師侄錯了。”
“算了,你先去前面大殿把善信散去,封閉山門吧?!敝巧茻o奈的道。
圓明點頭稱是,帶著眾僧離去,處理善信的問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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