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龍舟緩慢的前行著,一間豪華的房間里。
“鎮(zhèn)兒,賠罪的禮品準(zhǔn)備好了嗎?”
一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遙望門窗,看著成群結(jié)隊的仙鶴,悠悠的說了一句。
這老者,正是敖鎮(zhèn)的師父,也是敖玲玲口中的人仙強(qiáng)者,浪淘沙。
“師父,禮物已經(jīng)備好了,還請師父過目?”
說話的是一個一襲白袍,面如冠玉的男子,此人正是南海的太子,敖鎮(zhèn)。
只見敖鎮(zhèn)彎著腰,小心翼翼的來到老者面前,捧著一個精美的玉盒。
浪淘沙微微頷首,手指敲打著樓蘭,沒有說話。
“師父,其實您這次出手教訓(xùn)她們,也沒有多大關(guān)系,我們不用講究這么多禮數(shù)。
敖鎮(zhèn)小聲的說著,腦海中想到了九公主的模樣,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貪婪,但更多的還是怨毒。
“師父,那個賤貨竟然在外面有了男人,這簡直丟了我們南海的臉?!?br/>
“師父,你就算出手將其打成重傷,我想那北海龍王也必然不會對你有何怨言?!?br/>
“不可不可。”浪淘沙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漫無目的的欣賞了一番風(fēng)景后,收回目光。
“你這話不能這么說,雖然那個賤奴確實該死,但她畢竟是北海的九公主?!?br/>
浪淘沙說到這里,看著徒兒那怨恨的目光,想到了九公主的用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鎮(zhèn)兒,我知道你恨不得殺了那個賤人?!?br/>
“但別忘了,你取他的真正目的,可別被怨恨沖昏了頭腦,忘了我們北海的大事?!?br/>
“是是是?!?br/>
敖鎮(zhèn)聽到浪淘沙說出這樣的話,也想到北海要是。
急忙點頭,將惡毒想法藏在了心里,他打算等用完了九公主之后,在她還有一口氣的時候,一定要將她百般凌辱。
“師父,你提醒的是,我一定會好好的善待我的夫人,直到我們北海的龍泉?!?br/>
“噓!”
敖鎮(zhèn)剛剛說到這里,浪淘沙突然眼神一冷,急忙噓聲打斷。
而敖鎮(zhèn)也自知說錯了話,直接低著頭不再言語。
“行了,我們現(xiàn)在先不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沒有?”
浪淘沙直接轉(zhuǎn)移話題,這么機(jī)密的問題,他不愿意在這龍舟上談及。
“九公主學(xué)藝八九年,竟在修為上超越了你,這著實令我有點意外,她的師父你查清楚了沒有?”
“這個,我聽北海龍王說過,是拜了一個不修邊幅的云游道人?!?br/>
“這個道人沒有什么實力,甚至說沒有什么修為,他只是有一雙天眼,懂得有點多而已?!?br/>
“不過師父你不用擔(dān)心,你那北海老龍的性格,如果那九公主拜了什么高人為師,他一定會得瑟的到處炫耀?!?br/>
敖鎮(zhèn)說到了這里,腦海中幻想起了一個邋遢老道的樣子。
而一旁的浪淘沙同樣如此,不知不覺間,腦海中也是出現(xiàn)了一個老道的模樣。
但不是不修邊幅,而是白袍素冠,像極了窮酸老書究。
兩人想著想著想著,心中的形象越來越變得肯定。
浪淘沙也逐漸放松了心,九公主的師父只是一弱小的散仙,并不會為自己的徒弟出頭。
“徒兒,你現(xiàn)在去那九公主的房間吧,看到敖玲瓏的傷勢怎么樣了?!?br/>
“順便將這你準(zhǔn)備好的賠罪禮送給她,人家不管怎么說也是北海主母,我們不能做的太過分,明白嗎?”
“明白。”敖鎮(zhèn)急忙抱拳,將手中的禮物放進(jìn)了儲物戒指里,抱拳里離去。
但也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止住了敖鎮(zhèn)的腳步。
兩人順著聲響處望去,只間是九公主的房間,敖鎮(zhèn)暗道了一聲不妙,隨即與浪淘沙對視一眼,匆忙奔去。
而此時的爆炸處。
“賤人!你只是我哥的一個玩物罷了,你敢動我行,你等著,等我哥把你娶進(jìn)了南海,看我怎么折磨死你。”
一名和敖鎮(zhèn)有幾分相似的年輕男子,只手扶著欄桿,一只手怨毒的指著九公主。
九公主的目光冰寒,利劍出鞘,鋒利的劍刃在寒冰真氣的催動下,嗡嗡作響。
九公主原本正和自己的母親一起,與孫舞逃論著脫困之法。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剛剛討論到了一半,拴在門把手上的孫悟空,突然發(fā)出了警告。
九公主急忙來到門邊,但當(dāng)聽清來人的聲音后,不悅的眼神又充滿著厭惡。
因為來者正是敖鎮(zhèn)的弟弟,敖雄。
敖雄自幼有著哥哥的庇護(hù),驕橫跋扈,九公主在南海出游的時候,敖雄就多次出言侮辱過她。
但九公主也知道,此時不是和他計較的時候,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逃離這里,
隨即對自己的母親和孫悟空使了個眼色,打算出去和他簡單的交談一番,趕走便是。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敖雄不但出言侮辱我,而且還趁她不備,施展了定身術(shù),伸出了那只骯臟齷齪的大手。
如此這般舉動,九公主哪還能忍得住,修為瞬間爆發(fā),抬起美腿,便將敖雄狠狠的踹倒在地。
“敖雄,我念在你哥哥的份上,你趕快給我滾,我不想廢話,否則莫要怪刀劍無情?!?br/>
“刀劍無情,你還想殺了我不成?”敖雄捂著胸口,氣急敗壞的吞服了一把丹藥。
“我告訴你啊,今天的事情不算完,你打了我,我定然要讓北海給我一個交代。”
“你想要什么交代?”敖雄的話剛剛說完,九公主還沒說話,敖玲瓏便怒氣沖沖的踹開了房門。
“我告訴你小畜生,你欺負(fù)我女兒今天的事情確實不算完,你說你想怎么死?”
敖玲瓏怒氣沖沖的說著,抬手便向著敖雄的臉打去。
她要給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一個教訓(xùn),自己的女兒豈容他人辱罵。
“啪!”
“住手!”
響亮的巴掌和一聲暴喝同時響起。
敖雄口吐鮮血的倒飛而出,撲通一聲,落在了傲正的腳邊。
“你們來的真是時候,你說這小子屈辱我的女兒,這事該怎么處理?”
敖玲瓏看著敖鎮(zhèn)還有他師父出現(xiàn),沒有再動手,只是近冰冷的看著他們,開口說道。
敖鎮(zhèn)沒有理會敖玲瓏的話,查看了一番自己的弟弟,見他的傷勢并無大礙后,長長的松了口氣。
緊接著轉(zhuǎn)頭看向敖玲瓏,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敖玲瓏,你身為北海的主母,欺負(fù)一個小輩似乎不妥吧?!?br/>
敖玲瓏聽到這番言論,頓時氣得嬌軀發(fā)抖,錚的一聲,利劍在手。
一旁的九公主急忙抓住敖玲瓏的手腕,示意她不要亂來,同時傳音了一句。
九公主可不想因為此事耽誤了孫舞的救援,最起碼也要破開這龍舟的防御,到了那個時候,才是算總賬的時候。
敖玲瓏聽到女兒的傳音后,硬生生的忍住了怒火,但還是氣的胸口起伏。
“浪淘沙,你個老不死的,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兩個徒弟!你妄活了這么大把年紀(jì)?!?br/>
“我的徒弟?他們很好啊?!币恢睕]有說話的浪淘沙搖頭笑了笑。
“敖玲瓏,雖然事情的經(jīng)過我不怎么了解,但是根據(jù)我對雄兒的了解,此事一定是你有錯在先?!?br/>
“不過你也在意,我們南北兩海親如一家,你直接道聲歉,此事就此走吧,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