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些能力真的是天生的,例如碧落對靈氣的靈敏感應,又例如許平的統(tǒng)事領導能力。碧落之所以知道該把誰放在什么位置上,是因為溫陽幫她做了事先的了解,而許平靠的僅僅只是這短短的接觸,他便能知曉該如何發(fā)揮這個人的最大能力。
“凌道友,你先休息吧?!?br/>
許平笑了笑對碧落說道,碧落點了點頭帶領一半的凌云宗弟子坐在被其余弟子包圍著中央,開始原地打坐恢復靈力。
把自己的后背放心交給自己的同門。
這是所有凌云宗弟子都會被告知過無數(shù)次的一句話,一個宗門想要發(fā)展,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凝聚力,信任是一個團隊的合作的基石。
把自己的后背交給自己的同門,同樣的也要傾盡全力保護好自己的同伴,無論平日里有什么矛盾,在遇到危險的那一刻,在你的同門把自己的后背交給你的那一刻,你們彼此就是對方最忠誠的伙伴。
寧可自己受傷,也絕不退后一步,因為背后是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同伴。
這樣的舉動讓許平側(cè)目不已,如果僅僅只是這么二十個人這樣的額力量或許很微弱,可如果是一個宗門,成千上百人都是這樣,這將會是怎樣的一股力量?
有一個想法從許平的腦海中閃過,稍瞬即逝,而許平抓住了它。
………………
“大師兄,除了凌師妹那一隊其他師弟師妹都救出了?!?br/>
徐志遠點了點頭,向著河流深處望去,雖然兩側(cè)的墻壁上已經(jīng)被點上了火把,但是能夠照亮的只有他們身后走過的路,而前方究竟還有多遠,誰也不知道。
“全是文鰩,我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頭了?!劍宗究竟放了多少頭文鰩進來???!”
河水似乎都因為文鰩的血而微微泛紅,呼吸之間竟是血腥味。
“大概還有多少弟子沒有被就出來?”
“各派粗略統(tǒng)計了一下,大概還有不到百人?!?br/>
碧落那一隊就在這百人中間,從剛才遇到的兩座小島開始就已經(jīng)有弟子受傷很嚴重了,碧落那一隊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其他門派弟子一起,徐志遠很早以前就察覺到了,文鰩似乎會因為同類的鮮血而受到刺激,可那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此時這種情況更加的嚴重了,他無法預料碧落所在的小島附近有多少頭文鰩,是不是也受到了瘋狂的刺激。
“我要去前面察探一下,隊伍交給你了?!?br/>
“你一個人?不行!”
“還有我?!?br/>
有人拍了拍徐志遠的肩膀,并不是凌云宗的弟子,而是一位穿著廣袖大衫,束著長發(fā)的年輕弟子,他面龐如玉,眉清目秀,即便是在這昏暗的地下,依舊可見他的風采。
“秦道友?!?br/>
徐志遠行了個簡禮,對方回之,行動之間別有風度,讓人覺得他不是在這有些嘈雜的救人之地,而是在他的雅室中會有一般。
“我廣濟宗亦有一隊弟子仍未舊出,還望能與徐道友同行?!?br/>
對方正是廣濟宗弟子中的領軍人物——秦素,這廣濟宗在一應修真門派中便是一個有些奇特的門派,他們禮數(shù)頗多,能與修真界最刻板的會真宗一比,可門內(nèi)弟子乍看上去倒像是風度翩翩的墨成宗,可論為人處世吧卻又最像般若寺的僧人一般。而這秦素呢,是修真界眾多女修的夢中情人,他本人也與許多位女修展開過一段愛情故事,可最后卻都無疾而終,最神奇的是,每一位最后和他分開的女修從不說他一句不好,都認為是自己的錯,配不上他。
秦素的愛情故事這里暫且不提,此時他提出要與徐志遠同行,大師兄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修真界的大眾情人可遠不是只有一張好看的臉就行的。
最后和徐志遠同行的,加上他一共有五人,所有弟子還沒全被救出的門派都派了一名實力不錯的弟子。徐志遠這五人先行一步察探情況,大部隊跟在身后繼續(xù)救援工作。
………………
“文鰩越來越狂躁了,恐怕接下來大家沒有休息的時間了,不過這也是一個好消息,這說明救援的隊伍離我們越來越近了?!?br/>
同樣發(fā)現(xiàn)文鰩受到同類鮮血刺激的許平很快就推測出救援的人一定是越來越近,獵殺的文鰩越來越多才會導致現(xiàn)在他們所面對的文鰩攻擊越來越強。
他們所在的小島是最后一個小島,這意味著他們將迎接文鰩最后的負隅頑抗,這才是最危險的。
一頭文鰩從水中躍起,它沒有直接張開它的大嘴撲來。而是用它的脖子用力的甩向一名弟子,那名弟子以掌相對,卻不急對方的力量,被甩飛在地,滑出去好遠。
在那名弟子被打飛的下一刻,旁邊的弟子第一時間補了過來,手中的一把劍飛速刺向它最為脆弱的肚子,可即便是它最柔軟的肚子,也不是一名練氣期的弟子能夠輕易刺穿的,那柄劍只來的及刺入一點就被吃痛的文鰩一翅膀拍飛了,可下一刻又有一名弟子補了過來,給那柄劍最后一個推力,將其全部送入它的腹中。
被刺中的文鰩從空中跌落到小島之上,它瘋狂的拍打著它的翅膀和它的尾巴,可它越是激烈的反抗,從劍口流出的鮮血越多。這時許平從另一頭文鰩的攻擊中抽出手來,給了這頭文鰩最后致命的一掌,并順著力道將其送回了河里。
三名弟子互相攙扶著重新回到了隊伍之中,僅僅只來得及給自己服下一顆療傷的丹藥。
又要抵擋文鰩越來越強烈的攻擊,又要隨時注意其他弟子的安慰,碧落深深感覺到了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疲勞,她已經(jīng)不記得距離上一次休息過去有多久了,每一分對她而言都是再用毅力堅持,她看了看許平,對方似乎還是應對的游刃有余一般。
究竟這是實力的差距,還是能力的差距?
“凌師妹!”
碧落感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身邊的凌云宗弟子都是喚她師姐的,她怎么會聽到有人叫她凌師妹呢?
“凌師妹!小心!”
碧落好像又聽到了,可這時她面前的這條文鰩突然在空中又一次扭動了它的尾巴,向著碧落的腰間甩去,碧落的劍送入了對方的腹部,可同樣也被對方的魚尾打到了。
被魚尾的力道甩到空中的碧落看見了叫了她兩聲的大師兄,緊繃的神經(jīng)突然放松下來。
這一刻,她是真的安心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