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確是沒蒼蠅,不過,有老鼠,確切的說,是變異的田鼠。
孫志強坐在駕駛室里,熟練的駕駛著一臺t92,跟在一輛工程車后面,轟轟隆隆的朝著前面那火光處駛了過去,車廂后面還有七八個全副武裝的作戰(zhàn)人員。在這輛涂著一個猛虎標志的坦克后面,還有三輛相同型號的坦克跟在后面。
在孫志強看來,在自己這無堅不摧威力無窮的t92面前,這前面所謂的高墻只不過是一個笑話。何況自己這個方向上,包括自己這輛在內,足足出動了四輛之多,要不是上面命令不準開火,恐怕自己一炮就能在那只有十二厘米厚度的薄墻上開上幾個大窟窿。不過這些幸存者還挺聰明,懂得在圍墻外挖一條護城河,不過沒用,等工程兵一鋪好路,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那時,第一個攻破圍墻的自己就立了頭功,以后可就露臉了,以后加官進爵是遲早的事。不過好像聽表哥說,皇上要恢復以前秦時的那些將軍、大夫什么,還要實施什么連坐。具體什么時候實施就不知道了。管他的,關自己屁事,只要自己開好這輛t92,在好好巴結巴結表哥,還愁沒好日子過嗎?
孫志強正在這做著美夢,眼角卻突然看見對面上的圍墻上多了幾個黑乎乎的大鐵籠子,里面隱隱還傳來了一些“嘰嘰”的叫聲,后面一些人不知道在鼓搗什么。此時前面的工程車已經(jīng)停在了圍墻外二十米遠的地方,兩個工程兵攜帶著鋪路工具飛快的朝護城河邊跑了過去。奇怪的是,圍墻上的那些人也不阻止,就那么看著工程兵熟練的搭建著鋼板橋。
“這幫人想干什么?怎么都沒動靜,難道是他們腦袋集體進水了,在那等死?”孫志強不解的想到。但很快,他就知道為什么了。
就在工程兵們快把鋼板橋給鋪好,準備撤退的時候,一個龐大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圍墻上。只見他把圍墻上的鐵籠子一舉,一只手已經(jīng)把籠子上的鐵絲擰開,而后奮力朝那兩個工程兵身邊仍了過去,同時口中大喊道:“哈哈,送給你們一個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卻是謝國忠敢到圍墻上,卻正好看到坦克進攻,和楊剛他們緊急商議后,大家一致決定現(xiàn)在就使用秘密武器,老鼠,否則,等到圍墻一破,就什么都晚了。當即謝國忠命人把養(yǎng)田鼠的鐵籠子給搬到圍墻上,而后分別投放出去,好讓那些鋪橋的工程兵自行離去。
什么東西?!孫志強竭力瞪大了眼睛,卻剛好看到大約十幾只體形和家貓大小差不多的黑影,眼里泛著恐怖的紅光,紛紛從那個大鐵籠子里飛了出來。它們一落到地面,很快就兇猛的對呆住了的工程兵們發(fā)動了進攻。
“??!救命!救命!快救救我!”一個工程兵轉身就跑,卻被幾只黑影猛的撲到了大腿和小腿上,厚厚的棉衣沒能擋住這些黑影們那長長的鋒利的牙齒,當場被啃掉了好大幾塊血肉,痛的他當即慘叫起來。他身邊的那個工程兵上前拼命的撲打著他身上的恐怖黑影,卻被越來越多的黑影給圍上了,眼看他們就要被這些黑影吞沒,一輛t92在他們身邊停下,而后上面的駕駛室蓋打開,幾個士兵沖了出來,手中的槍托揮舞著,把這些恐怖的黑影一一打落,而后開槍打死,然后又七手八腳的把這兩個工程兵給抬進了坦克里。卻是孫志強他們前來救援來了。
駕駛室里,孫志強他們面試沉重的望著不咬的不成人形的兩個工程兵,心里知道他們恐怕已經(jīng)不行了。“可惡的老鼠!難道里面這些人是老鼠專業(yè)戶嗎?可惡!”剛才孫志強看的清除,那些黑影居然都是老鼠!怒火中燒的他當即通過t92上的通訊設施向上通報了這一點。
圍墻上,謝國忠和楊剛臉色沉重的望著下面的那輛大家伙,誰也沒想到,這些變異田鼠如此瘋狂,謝國忠他們的本意是嚇走這些工程兵的,看他們的裝備和熟練手法,肯定是部隊上的無疑,說到底,大家都不想與部隊做對。但是現(xiàn)在這些變異田鼠居然咬傷了人,萬一惹惱了對方的指揮官,那……
不管了,做都做了,還能反悔不成?當下謝國忠飄下圍墻,到了那鋪好的鋼板橋旁邊,而后雙手用力一搬,居然把這重有一噸多重的大家伙給扛了起來。謝國忠把這橋往圍墻上一靠,長度和這圍墻的高度差不多,而后上了圍墻,居然把這個大鐵家伙給搬到凈土里面去了。搬完這個,謝國忠又繞著圍墻飛快的跑了一圈,如法炮制,把其余的那幾個鋼板橋也給搬上了圍墻。看的正等待命令的孫志強等人是一陣愕然,好半響才合上了嘴巴。
“怪不得這里這么有恃無恐,原來是有變異人在這里。能力應該是力量型的,力氣非常大,把鋼板橋都給搬過去了?!狈磻^來的孫志強急忙又把這最新消息向上匯報了上去。
“哦?有變異人?力大無窮?還把咱們的鋪路鋼板橋給搬了回去?有意思!孫風,看來這回又要你我出馬了。”周樹接到這消息后,也是稍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
“呵呵,好?。≌每梢曰顒踊顒右幌?,舒展一下筋骨。這回誰去?”孫風不以為意,反而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回該輪到我了吧。昨天你還剛剛吼死了三個坦克喪尸,也該讓我活動活動筋骨了?!敝軜浠顒恿艘幌率滞蠛笳f道。
“這可不一樣。這回是變異人。這樣吧,老規(guī)矩,誰贏了誰去,公平合理。另外輸?shù)娜祟~外加一瓶二鍋頭,怎么樣?”孫風搖搖頭說道。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記著我那瓶二十年老窖呢。不過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輸,你那瓶十五年的也不錯,來吧!”周樹捶了孫風肩膀一下,擺出了一副決斗的姿勢。
孫風也是一臉嚴肅,緊緊的盯著周樹,而后,兩人同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