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你以為你跑得掉?!”一個穿著紫衣的大漢率先跳下馬來,沖那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男子就是一腳。不過那男子身法居然還蠻靈活的,略一移動竟是反欺上身來,舉拳反擊,只是他與那紫衣大漢的功夫?qū)嵲诓畹奶h,紫衣大漢閃電般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隨即制住了他。揚手就是七八個掌光打過去,那男子立刻被打了個滿臉花,最后被一腳踹倒在地,再無反抗的能力。
這時被眾騎擁在當中的、穿著一身白色馬褂灰色長袍作公子打扮的人冷冷的哼了一聲:“廢那么多勁做什么,我說過要留活口嗎?”
紫衣大漢道:“此人是市財務(wù)官的外……”他話還沒說完,那公子已經(jīng)打馬上前一鞭子劈頭蓋臉的甩了過去,紫衣大漢不敢閃避,被抽個正中,臉上立刻多了道帶血的鞭印。
這時那女子正哭喊撲向倒在地上的男子,卻被他一鞭抽在背上,摔倒在地,“賤婢,你是賣身到我桂家來的,你就生是桂家的人,死也是桂家的鬼!”
那女子對那公子的話置若罔聞,只是奮力向男子爬去道:“明哥,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
那明哥此刻正趴在地喘息,聽到這話,流下淚來:“阿珠……”他一邊咳一邊也伸出手去,但是兩把飛刀從天而降,直奔他們的小臂而去,看來他們這最后的小小愿望也不再機會完成了……
“叮!叮!”兩聲響,兩把飛刀被一柄綁在黑色藤條上的長匕首精準擊飛,一個比剛才的紫衣大漢還要魁梧、個子更高出半尺的大漢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夏啟這才看清那個公子打扮人的樣貌,他雙頰微紅,一對桃花眼,帶著黑眼圈,看起來似乎宿醉未醒的樣子,雖然如此,他穩(wěn)穩(wěn)的坐在馬上,剛才抽人的馬鞭可是又準又狠,那種劃過半空的弧線意味著他那看起來被酒色淘空的身體曾經(jīng)擁有著相當扎實的修煉基礎(chǔ)。
“什么人?”紫衣大漢沖著夏啟吼道:“十字聯(lián)處理家事,閑人勿近!”
夏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對于這類人,他懶得跟他們羅嗦,他散發(fā)出“俯瞰風生”的氣勢,用眼光掃了圍在他身邊的眾人一眼,所有的馬匹在他的目光下全部趴了窩——被嚇的屎尿亂流,匍匐在地。不過馬上的十數(shù)人都不是庸手,在馬匹受驚前已經(jīng)紛紛躍離;有這一會兒功夫,快速干道上已經(jīng)停下了長長一排的馬車,剛剛擠近的幾架馬車忙不迭的后退,前車撞上后車,幸好馬夫們都是老手,勉強控制住沒有再發(fā)生翻車的事故。數(shù)百米遠處有個進輔道的出口,看到前方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前車后車、所有的馬車都拼命想從那里盡快離開,結(jié)果反倒擠成了一團。
夏啟伸手扶起兩人,一手攙著一個,正準備走回馬食站,紫衣大漢卻已經(jīng)撲了上來,夏啟飛起一腳直奔他心窩踹去,想不到一道金光從對方的身上涌出,那紫衣大漢竟然練到了金鐘罩第一關(guān)的程度(注),一只閃動著金色光芒的拳頭,迎住了夏啟那一腳,嘭的一聲,夏啟和他攙著的兩個人全部在這一擊之下倒飛了出去……
包圍住夏啟的十數(shù)人這時已經(jīng)從四面八方一起殺了過來,其中一人揚手置出五道黃色符文,那符文飄起空中,立刻化作五個火球,仿佛長了眼睛般直向夏啟撞了過來;又有兩名男子各祭出了一把飛劍,劍若流星,分別削向夏啟的雙手雙足;一個跑很靠前的大漢手腕一抖擲出三只斤鏢,目標是夏啟的胸腹;更多的人則是手拿兵器或者體表變色,向夏啟猛沖過來。
紫衣大漢剛才那一擊只是金鐘罩第一關(guān)的勁道,若不是夏啟正小心的攙扶著兩個人,害怕自己用力過猛會震傷兩人,斷然不會被他擊到飛起;但是身體離地、夏啟已經(jīng)失去了先機。但是下一刻,一道銀光突然被夏啟揮下地面,夏啟在一瞬間把銀斧從儲物袋中取了出來,穩(wěn)住陣腳,但紫衣大漢已經(jīng)緊追上來,有了這幾步的追擊所帶來的力量積蓄時間,他把自己的力量發(fā)揮到了最佳狀態(tài),金鐘罩第二關(guān),罡氣離體、梵鐘成形,巨大的壓迫撲面擠向夏啟,但是夏啟曾經(jīng)與發(fā)揮出金鐘罩第四關(guān)實力的金剛正面硬拼過,甚至逼退金剛,紫衣大漢的這一拳雖然已經(jīng)是他可以發(fā)揮的最大威力,卻無法形成對夏啟有效的威脅,他的拳頭再次擊中夏啟,但是卻象打在一面鐵板上一樣,震的他手腕發(fā)麻,同一時間,夏啟的手暫時離開了銀斧,隨后紫衣大漢的腹部就象被炮彈擊中般發(fā)出一聲巨響,整個人象個脫了線的陀螺般飛了出去,恰好擋在了三只斤鏢的前方。
被操縱著的火球和飛劍都繞開了變身為巨大盾牌的紫衣大漢,分成七個角度殺向夏啟,但是一股紫黑色的氣流正在夏啟身周形成,在這肉眼可見的突然從夏啟體內(nèi)涌出的氣流中,又涌出更加劇烈的煞氣,所有正在沖上去的人被這無形煞氣一沖,攻勢都不得不緩,因為空氣中突然充滿浸滿了死亡的味道,本能的恐懼沖散了他們一向無前的銳氣。
一眾打手抵抗煞氣所產(chǎn)生的情緒就象是一股煞氣的反作用力,被夏啟隱約的感受到了,他的“俯瞰風生”自領(lǐng)悟以來,尚未用來對敵比自己更弱的對手,面對比他更強大的對手時,他無暇去體會對方抵御煞氣時情緒,而現(xiàn)在他感受到了!同時感受到的是,魔氣吞噬正在吞噬這種情緒,只是極其的緩慢。他主動出擊,黑色的氣流盡可能的傾向左邊近身的火球,竟然對方選擇了全方位的攻擊,反而讓他有機會把握時間差來破解火球。夏啟還是初次面對符紙型的法術(shù)攻擊;畫在符紙上的攻擊法術(shù)通常威力會遜于法寶,但是它有一個隱蔽的特性,面對同樣的載體,被攻擊人無法知曉這張符被畫了多筆,是由什么人畫出來的?畫好的符紙卻是任何擁有人都可以使用的東西,于是即使是低階的煉氣期修士,如果懷里揣著一張金丹期修士給畫的符紙,那么即使你比那煉氣期修士強上很多,只要對方祭出符紙,勝負就會立刻逆轉(zhuǎn)。這也是為什么名門大派的弟子,尋常散修不敢去打他們主意的原因之一。
火球在接觸到夏啟護身的黑氣時,立刻黯淡了下去,外沿的火焰在黑氣的包圍下無法充分的燃燒,但是灼熱的核心依舊蘊含著巨大的火屬性的法力,抑制燃燒并不能真正降低火球觸體時將產(chǎn)生出爆炸的威力——什么樣的力才是火的反作用力呢?夏啟心頭浮起這樣的疑問,“因為不能吸納五行真氣,五行法力無法被我的戰(zhàn)神訣所破解嗎?”夏啟如是想,但留給他思考的時間其實也就是火球進入護體魔氣的一瞬間,夏啟的緊緊握住戰(zhàn)斧,留意著那兩柄飛劍,然后左臂舉起,迎向那火球,他想想試試火之力是否可以被力場理論卸開,既然他連音波束都能擊飛,火球為什么不可以!
趙清的手中幻化出一對銀色長劍,警惕的看著一臉尷尬剛被一名手下扶起來那個公子,這會兒他正一腳踢在那名手下的后腰上,大叫著“給我上”的口號,然后他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左張西望著,卻猛然看到了拿著雙劍的趙清,急忙一把又把剛才被他一腳踢向夏啟的手下拉了回來,護在身前。
三人,對峙!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