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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親女人全身 姜南音一驚叔叔這她有點喊不

    姜南音一驚,叔叔?

    這……

    她有點喊不出口呀!

    孟懷京看上去清雋俊美,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叔叔”一下子就把人喊老了??!

    姜華臉上是掩不住的驚喜。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常鶯居然和孟家有這樣深的淵源嗎?好在,孟懷京的態(tài)度看著想讓這份淵源延續(xù)到姜南音身上。

    孟懷京眼底那抹訝異斂下,靜靜地看著她,對姜華的話并未生氣,雖然他本意是打算直接讓她稱呼名字的。

    但輩分上,一聲叔叔也合適,也就懶得計較了。

    而他提起兩家故交的事情,不可否認,也是有想庇護一二的意思。希望姜家看在他的面子上,對小姑娘好一點。

    姜南音見他似乎在等著,閉了閉眼,低低喊了一聲:“叔叔。”

    孟懷京輕“嗯”了一聲,嗓音溫和了許多。

    姜華在一旁笑得一張臉都開花了,莫名搭上了孟家,簡直太讓人激動了。

    姜華笑呵呵地說道:“音音,你和你叔叔再聊一會兒,東西不著急收拾,咱們明天才回京市?!?br/>
    說完,他態(tài)度恭敬地對著孟懷京彎了彎腰:“孟總,我有事先走了,你們聊。”

    他照舊老老實實地喊孟總,看得出來,孟懷京單純只想當姜南音的叔叔,可不想和他稱兄道弟。

    姜華離開后,門口就變得安靜下來。

    姜南音覺得渾身不自在,莫名多了個叔叔,她指尖緊了緊,努力找話題:“孟先……叔叔,剛剛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姜南音硬生生地改了個口。

    孟懷京看著她別扭的模樣,又想到剛剛她一副不想跟他扯上關系的樣子,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他沉吟了一下:“那些話不是很重要,沒必要再說了?!?br/>
    既然把玉佩拿回來了,再提那些事情就不合適了。

    孟懷京覷了一眼她唇色淺淡的唇瓣,道:“你明天回京市,今天好好休息,我的事情也已經辦完了,該盡快離開了。既然承你一聲叔叔,以后你要是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br/>
    姜南音忍不住看他一眼,男人低聲說話,不疾不徐,倒真有點長輩的樣子。

    就是這人身份代入的還挺快的……

    她都有點適應不來,這人張口就來呀,看不出一絲勉強,不得不說,大人物逢場作戲也是嫻熟。

    她心底好笑,但是臉上仍舊是溫軟乖巧的樣子,順著他的話往下表演:“嗯,知道了?!?br/>
    孟懷京伸手,一旁安靜得像是背景板的助理從懷中掏出一個真皮皮夾遞給他,孟懷京隨手接過,從里面取出一張黑金色的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是我的私人聯系方式?!泵蠎丫╊D了頓,“隨時有效?!?br/>
    姜南音愣住,本來以為對方是場面話,沒想到真給了她聯系方式???

    孟懷京見她一副呆住了的表情,無聲地抿唇笑了下,就知道她還是始終如一地不想和他扯上關系,剛剛答應也是裝裝樣子。

    他冷白的長指夾著名片,垂下臉,安靜且耐心的模樣。

    姜南音受不住他的目光,伸出雙手將卡片接了過去。

    孟懷京自認為沒有多少同情心,至少在接手孟氏集團之后,十年如一日的爾虞我詐,讓他的心比石頭還要冷硬。但收回玉佩后,小姑娘適當的劃清界限和冷漠,讓他對她多少有一絲好感。

    當然,無關男女情愛,大概只是長輩對晚輩的?

    孟懷京無所謂地想著,這一絲好感讓他也愿意給予一些幫助,當然,這還是要建立在小姑娘主動求過來的情況下,他自認為自己不會善良到多管閑事。

    *

    孟懷京離開后,姜南音折返回去,在長廊下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姜華。

    她腳步頓了頓,眉眼間浮現點無奈。說實話,她寧愿和陌生人聊天,都不愿意面對他們。

    她壓下思緒,還是走了過去。

    姜華搓了搓手,有點局促,嗓音溫和:“孟先生走了?”

    姜南音點了點頭。

    姜華看了一眼她掌心的黑金色卡片,大概猜測是孟懷京給她的東西:“孟先生對你似乎有點特別?!?br/>
    姜南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慢慢道:“算是吧?!?br/>
    很平常的交流而已,稱不上特別吧?

    姜華:“……”

    他聽著和孟懷京類似的回答,心里一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沒怎么和這個大女兒相處過,偶爾幾次來蘇城見她,她也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常鶯身后,也不像姜惜那樣喜歡圍著他撒嬌,那雙清透瀲滟的水眸清清淡淡地看著他,就無端讓他生出幾分愧疚和心虛,他也就不太和她相處了?,F在長大了,更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聊下去。

    姜華踟躇著瞄了一眼她手里的名片。聯系方式都給了,旁敲側擊地打聽一下行程應該也可以吧?

    孟懷京的活動范圍多在港城,要不就是滿世界亂飛,神秘得不得了,難得見到了,又是近水樓臺,在他面前多露露臉,說不定就有合作機會了。

    姜南音忽然開口道:“您要嗎?”

    姜華一愣。

    姜南音攤開嫩白的掌心,尊貴低調的黑金色卡片安靜地躺在那兒:“我看您很想要的樣子?!?br/>
    姜華:“……”

    他就算是想要,拿到手也沒有用啊,人家孟氏太子爺只認她呀!

    他訕訕一笑:“不用不用,這東西在我手上也沒什么用啊……”

    姜南音聞言,“哦”了聲就收起了名片,輕聲道:“這東西在我手上也沒什么用。孟先生離開了蘇城,以后我們也沒什么交集了,況且,孟先生工作繁忙,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br/>
    姜華神情僵住了,在那雙烏黑的眼眸下,那點小心思就仿佛是暴曬在了陽光下,無處遁形。

    “是嗎?離開了啊,你說得對,我們不該打擾孟先生,畢竟他那么忙是吧?呵呵……”姜華呵呵笑道。

    姜南音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心虛和遺憾,眼睫顫了顫,卻沒說什么。

    父女倆相顧無言,姜華莫名有點不敢和這個女兒再待在一起,說了幾句話,就匆匆離開。

    姜南音看著他的背影里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垂下眼睫,沒一會兒,默不作聲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既然外婆想讓她回京市,她也要在離開前一一整理好。尤其是外婆這么多年來收藏的繡品。

    那些東西都十分嬌貴,保存條件很苛刻,她是不放心放在老宅的,受潮或者蟲蛀都有很大的影響,最好是帶在身邊,隨時監(jiān)測。

    只是她剛從梳妝臺里找到了倉庫的鑰匙,就聽到門口傳來幾聲輕緩的敲門聲。

    她直起腰,慢慢走過去開門,就看到崔玉慈站在門外。

    她清亮的眸子綻放出一絲喜意,彎了彎唇,軟聲喊道:“老師。”

    崔玉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見她臉色好多了,輕舒了一口氣:“身體怎么樣了?剛剛你暈過去簡直要把我們都嚇死了。”

    姜南音笑說:“我好多了,睡了一覺精神也足了,勞您擔心了?!?br/>
    崔玉慈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她的額頭,道:“下次再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我可要收拾你了?!?br/>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亮起,不停地往屋內投去打量的目光。

    姜南音一時之間也有點茫然,錯開了點身體:“您進來坐一會兒嗎?”

    崔玉慈擺了擺手,眼睛沒有從房間里收回來:“不了,我馬上就要走了,你大師兄也來了蘇城,有一幅畫要我去鑒定?!?br/>
    崔玉慈是國寶級國畫家,在業(yè)內擁有非常崇高的地位,為了傳承,她的手下有一批學生,不多,但個個都是業(yè)內翹楚。

    姜南音是她的關門弟子,也是她年老后收的學生,她對于這個小弟子并沒有太大的要求,畢竟姜南音本身還有蘇繡需要傳承,人沒有太多的精力,她就完全縱著她讓她把國畫當成一門愛好。

    而她的衣缽,就是由她的大師兄羅琪傳承。羅琪是崔玉慈年輕時所收,如今已年過半百,也是赫赫有名的國畫大家,最近在蘇城參加一場小型的畫展拍賣,聽聞崔玉慈在蘇城,就請她去參考一二。

    羅琪本來也想邀請他這個小師妹的,但是聽聞她的外婆去世,他來吊唁過后就離開了,沒有提這件事。

    姜南音站在門框下,見她這幅樣子,挑了挑眉,好笑道:“您在找什么?”

    崔玉慈眉梢露出點失望,輕聲道:“我聽說孟家那小子也來了?”

    剛剛姜南音和林媛都暈了過去,場面亂糟糟的,她和丈夫臨時主持大局,將一眾老友一一送走后,也才剛有時間來看望姜南音,自然是沒有撞見孟懷京的。

    姜南音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孟家那小子”指的是誰,她眸底泛起點清淺的笑意:“嗯,不過孟先生剛剛離開了?!?br/>
    崔玉慈感興趣地開口道:“你見過他人了?覺得怎么樣?”

    “見到了?!苯弦裟X海里浮現出那張俊美的臉,指尖蜷了蜷,輕聲道:“孟先生啊……人挺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