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權(quán)武不知死活要和自己比色子,龍霸天也被氣笑了。
他冷冷說道:“行,色子就色子,你想怎么比?”
權(quán)武卻道:“龍先生不是說要讓我兩只手嗎?”
龍霸天心里一陣草泥馬狂奔,這是我說的?明明是旁邊人起哄說的。
但以他賭神的身份,要辯解這些卻沒什么意思。
于是他冷冷說道:“莫非武少,真的想讓綁住雙手,用嘴和你比?”
“呵呵,”權(quán)武呵呵一笑,又道,“那倒不用,當然龍先生如果能用嘴巴搖色子我是無所謂的。”
龍霸天問道:“那你什么意思?”
權(quán)武道:“龍先生賭神的名頭我還是聽說過的,要不我們各找一個人幫忙搖色盅,猜猜對方的色子情況,誰猜中了誰就勝,怎么樣?”
呵呵,這是怕了自己了,不過換個人搖又如何,自己色王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除了控制色子的點數(shù),聽風辨器也是基本功。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要是連對方的點數(shù)都聽不出,他這個色王不是只能叫色王二分之一?
于是龍霸天笑道:“哈哈,行,隨你,不過每局。。。?!?br/>
他掃了一眼權(quán)武面前堆著的籌碼,慢慢說道:“每局最低投注十萬兩,你讓誰來?”
權(quán)武懶洋洋對曹爽說道:“小白,你來幫我搖?!?br/>
曹爽呵呵一笑,手在權(quán)武腰間狠命掐了一把,低聲說道:“別亂叫,我養(yǎng)的小狗也叫小白。”
權(quán)武被掐得飽含熱淚,拼命點頭,搞得龍霸天摸不清狀態(tài),他這么激動干什么?
不過龍霸天卻不在乎他們的想法,他以自己武者的力量,完感覺不到兩人身上的氣血波動,這就是兩個普通人,他擔心什么。
龍霸天隨手指了一個賭場的女性,說道:“你幫我來?!?br/>
這女人其實并不是荷官,只是貴賓室里端茶送水的服務(wù)員,當然在賭場的服務(wù)員其實也是會賭術(shù)的,只不過水平還不夠上桌而已。
但這只是和荷官比,能進銀勾賭場的,賭術(shù)對普通人來說就和賭神一樣,就是普通小賭場的監(jiān)場賭師也未必比他們強到哪里去。
嘩啦啦!
色盅飛快來回移動,色子在里面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呼一下,色盅像是粘在了那女服務(wù)員手上一樣,從桌上跳了起來。
云中飛燕,翻云覆雨,峰回路轉(zhuǎn)。。。。
色盅像是活了一般,不斷在她手中變幻出各種各樣的花活。
這服務(wù)員好不容易有了在主管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當真是下了死力氣,不一會就嬌喘噓噓,香汗淋漓。
她還不忘用熱切的眼神偷偷瞟向龍霸天,意思是,您看小姐姐的活還行嗎?
不過她的媚眼注定要拋給瞎子看,龍霸天完連眼睛都沒睜開,耳朵跟著色的運動起伏。
也還好龍霸天沒睜開眼,要是睜開了眼看見這服務(wù)員搞這么花哨的動作,不一巴掌拍死她就算不錯了,要是被高手看到銀勾賭場搖色子整這么多沒用的花活還不被笑話死。
當!
色盅重重敲在了桌上。
嘿!
女服務(wù)員不忘高喊了一聲,這是她和自己那個荷官男朋友學(xué)的,這是為了攪亂高手聽色的節(jié)奏。
不過她忘了龍霸天就坐在自己邊上,這一嗓子比她平時在船上叫船還賣力氣,差點震聾了龍霸天。
龍霸山瞪了她一眼,沒理她,向權(quán)武做了個請的手勢。
“十萬兩,四四二,十點!”權(quán)武微笑著把十萬籌碼推了過去,笑道。
龍霸天咯噔一下,雖然他被服務(wù)員一嗓子影響了聽色,但賭神又豈會簡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他其實還是聽清了色子落地的點數(shù),正是十點。
高手,他心里知道自己小看這個胖子,不過這又如何。
龍霸天手指輕輕在桌上敲擊了兩下,色盅里的色子動了動,在他氣血沖擊下色子點數(shù)變成了,四五二,十一點。
“開吧?!饼埌蕴斓f道。
哇!
貴賓廳發(fā)出一陣低低的驚呼聲,里面除了權(quán)武他們其他的賭客并沒有走,也在圍著看熱鬧。
“什么!”武霸山失去了冷靜,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已經(jīng)改變了色子的點數(shù),但現(xiàn)在眼前三顆色子卻還是,四四二,十點,見鬼了嗎?
“承讓!承讓!”權(quán)武站起來笑瞇瞇地向周圍客戶拱手示意。
但是周圍賭客卻沒有一個回應(yīng),反而微笑看著權(quán)武,在場的都是???,第一次看到賭神吃癟,要說不興奮是假的,但賭神除了賭術(shù)出名為,手段狠辣可也是名聲在外,他們都有點同情起這個小胖子,不知道,他贏了龍霸天能不能走出賭場大門。
搖色子的服務(wù)員也不知所措地看著龍霸天。
“看我干什么!”龍霸天不高興地瞪了她一眼,“賠給他,我們銀勾賭場最出名的就是有信譽?!?br/>
服務(wù)員不情愿地拿出十萬籌碼,推到了權(quán)武面前。
“年輕人我倒是看走眼了,該你了!”龍霸天冷冷說道。
“好嘞!小。。。?!?br/>
權(quán)武看到曹爽笑盈盈地望著自己,只覺得腰間傳來劇痛,趕緊改口道:“白白,搖色子!”
嘩啦!
曹爽隨便拿起色盅一搖就放下了。
對面服務(wù)員都看不下去了,你就算要敷衍也好歹裝裝樣子嘛,這算啥?
但是龍霸天額頭汗卻下來了,因為他聽不出色子的點數(shù)來,色子根本就沒落下,懸浮在了色盅里,這是遇到高手了。
他暗暗射過去的氣血,卻像泥牛入海,完沒有反應(yīng),難道!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對方的氣血遠比自己雄渾,根本不是自己能匹敵的,這怎么可能?對方難道是從娘胎里就開始練武的嗎?
“龍先生,請猜呀?!睓?quán)武輕輕把二十萬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間。
龍霸天額頭青筋繃起,他知道自己這局輸了,無論猜什么點數(shù),對方都會臨時變化。
“不用猜了,這局我輸了,賠錢!”龍霸天擺擺手說道。
權(quán)武暗道倒是個人物,不過他到這里來卻是有自己的目的,怎么會輕易放過他。
“四十萬兩!該你了,龍先生!”權(quán)武又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
龍霸天眼中寒光閃動,忽然笑了:“很好,四十萬太小了,我賭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