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婷瑤三人便在寺用齋飯,在知客僧的引領(lǐng)下往一處清凈的齋堂而去,那是南宮羽幾天前就預(yù)定好的包房。
靈隱寺方丈廣亮大師正陪著林刺史及幾位貴賓,在寺中最好的齋堂內(nèi)聊天。林玉成對他們所聊的那些禪機(jī),既不感興趣也聽不懂,無聊的左顧右盼,忽然他透過雕花的窗欞看到穿廊那走過的女子,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立即激動地站起來,一手晃林震天的胳膊,一手指著外面大聲叫嚷:“爹爹,爹爹,那個就是柳婷瑤?!?br/>
林震天被他搖得火冒三丈,氣得話都說不出了。這個祖宗也不看看在座的都是些什么人,居然如此不顧儀態(tài),出這么大的洋相,真是氣死人了。
一旁的李明忙起身過來把林玉成按著坐下,低聲耳語:“大哥,你這樣會讓父親難堪,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吧?!?br/>
林玉成這才發(fā)覺自己的失儀,忙端正坐好
給他這么一鬧,正在聊天的幾人都順著他的指引向外望去。
坐在上首正中間的是一位看起來也就十六歲左右的少年,肌膚雪白,生著飽滿的額頭,弧度優(yōu)美的濃眉,一雙大眼比黑水晶還黑還亮還透,高直的懸膽鼻,粉嫩的雙唇,相貌極為秀美也極給人好感。就像是韓國的小帥哥一樣。
這個天使般的少年撇了他們一眼后,笑了出來:“林大人,那個少女就是令郎的心上人么?的確是個美人兒……你們兩家可曾訂親?”
林震天忙起身回道:“回稟王爺,小兒胡說的,當(dāng)不得真。”
林玉成一聽就急了“爹……”
“閉嘴。”林震天立即喝止住兒子準(zhǔn)備出口的胡言亂語,他可不想再在右攝政王的面前出臭了。
這個天使般的少年正是云南國的右攝政王冷秋明,他看了看林玉成著急的樣子,又看了看林震天又怒又窘的表情,忍不住笑著說:“林大人,看來令郎對那名少女十分鐘情呢。這荷蓮花會本就是為成就姻緣而設(shè)的,你卻似乎不愿意,這是為何呀?”
林震天急忙回道:“王爺有所不知,這少女名叫柳婷瑤,一生下來起就一直病著,幾個月前才勉強(qiáng)算好了,不知能否生育。這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呀?!彼?dāng)然不會說是嫌柳家窮。
冷秋明聽了,眼神冷淡地“哦”說道:“真是可惜啊?!庇謱χ磉叺哪凶诱f到:“天,你說是不是可惜了?云南國的女子本來就少?!?br/>
被喚天的男子長的高貴又嫵媚,眼里閃爍著像狐貍狡猾般的神情,頭也不抬就點點頭,他對這些不感興趣,剛才有看了婷瑤一眼便喝著自己的茶。
被叫的天男子名叫姚天,是冷秋明的好友,這次是來靈隱寺為女皇祈福,也是來看看有沒有適合冷秋明的女子。而姚天也跟婷瑤有過過節(jié),那天在聽欣樓與婷瑤爭吵的人便是姚天,只不過姚天還沒認(rèn)出來。
一旁的林玉成急的差點跳起來,喊到:“爹,能不能生要等到成親后才知道?!?br/>
聽到林玉成這番話,林震天氣的差點吐血,這孽子難道還嫌他不夠丟臉嗎?這攝政王可不是說想見就能見的到的,好不容易他老人家來花都一趟當(dāng)然要好好表現(xiàn)以番,誰知這孽子一而再在而三地讓他丟臉,要是王爺說他連兒子都教不好如何教導(dǎo)一方百姓,他要如何應(yīng)答?
冷秋明笑了笑說到:“林公子說的有理,那柳小姐身邊也有兩個俊美的公子,咱云南國女子本來就少,可不能錯過??!”
聽到王爺站在他這邊,林玉成的尾巴立馬翹到天上去了,得意地說到:“哼!有我在,他只能做小的,要生也得等我生夠了才輪到他?!?br/>
林震天又怒又窘,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又不便喝叱兒子,打斷他與攝政王的對話,只好在桌下猛踢他一腳。
林玉成“哎呦”的大叫出聲,滿面委屈地看著爹爹。
冷秋明笑了笑,就連一旁的姚天都勾起嘴角嘲弄看著像小丑般的林家父子。
林震天的臉色極為難看,感覺頭頂上的烏紗帽將要不保了。
冷秋明笑邊擺手道:“林大人莫急莫惱,本王覺得令郎天真純良很是可愛才玩笑了幾句?!毙睦飬s暗道:“這林震天實在精明,怎么會生了個這么蠢的兒子?!庇謱α钟癯烧f到:“林公子,終身大事應(yīng)由父母作主,若你真喜歡那名少女,你當(dāng)想法說服你父親才對?!?br/>
林玉成點頭稱是,可在他父親那一腳就能看得出他父親現(xiàn)在有多氣憤,心里雖有不滿也不敢在造次。
用完齋飯后,冷秋明看見不遠(yuǎn)處的婷瑤,還有楓夜跟南宮軒明,眼里閃過一絲詭異,快的讓人抓不住,卻被姚天捕捉到,他看向外面的三人,暗忖不知是哪個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