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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br/>
“往右?!?br/>
“直走直走?!?br/>
夏冉衣一步一行都跟著赤耳貓的指示在幽冥煉場里穿梭,不得不說這樣省了夏冉衣很多探查的時間,且看起來十分有用,也躲過了不少危險。
“你這樣真的能找到并蒂幽蓮嗎?就算很遠也能找到?”雖然一路來對赤耳貓的指示,避開了不少妖獸和一些危險的區(qū)域,已經(jīng)信服了不少。但是還是忍不住問問,畢竟這都準備要到太陽下山的時間了,在幽冥煉場深處,并蒂幽蓮當然是越快找到越好。
幽冥煉場深處與外圍并未差多少,只是死氣更為濃郁,冥火也更大一些。這些死氣對夏冉衣和黑蝶還沒有什么大礙,但對于赤耳貓就有些問題了。夏冉衣只能拿出古琴,一邊彈奏,一邊行走。再讓赤耳貓四肢像八爪魚一樣扒在上面,以減輕死氣的侵入。
偶爾有些深處的妖獸,會從土里鉆出來,夏冉衣都盡量避而遠之,外圍的幽冥都能弄得她灰頭土臉,這深處的妖獸,夏冉衣自然不會主動招惹,且他們本來就是以尋找并蒂幽蓮的。
這并蒂幽蓮就是沈琳說的藥引子。
“當然了,我都說了我對靈力的波動很敏感,不然也不會發(fā)現(xiàn)那誰身上的火靈力那么濃郁了。”赤耳貓顯然對夏冉衣這么問感到不滿。
“就算是離得遠,氣息被掩蓋,我以前也沒有接觸過。但是地底下的妖獸們都在互相傳信說里面有塊地方特別奇怪,死氣濃郁,且有股清香。傳聞并蒂幽蓮盛開的時候,會散發(fā)清香,有濃郁的死氣聚集,想必并蒂幽蓮就在那里了,是不會錯的。難道還有比這里土生土長的妖獸所說的話要更令人相信的東西么?!?br/>
赤耳貓把自己聽到的信息都告訴夏冉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好好,那我們趕快找吧,時間不多了?!毕娜揭虏]有尋找并蒂幽蓮的確切手段,現(xiàn)在也只能由著赤耳貓,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與此同時。
靈獸園一位筑基師叔的靈寵被毒害,且夏冉衣已進入幽冥煉場尋找解藥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真清門,目睹到真實情況的人們,四處逢人就說,靈獸園這事一時之間變成了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大家都在談論,自然也就傳到了孟曾語和她的掌門老爹孟長風的耳朵里。
兩位端茶倒水的煉氣期弟子偷懶怠工,正在在墻角竊竊私語這件事的時候,倒霉地被孟長風撞見。且偏偏趕上了其中一位弟子繪聲繪色的形容起那只幽冥九尾貓的毒發(fā)癥狀,講完兩人借覺得身后的溫度徒然一降。
僵著身子轉過去,竟看到掌門竟然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臉冰霜。兩個人的臉頓時都綠了,偷懶被掌門抓到,還有比這更慘得事嗎?
兩人呆在原地,等待掌門發(fā)話。原以為會被執(zhí)法堂的弟子拉去訓斥和教訓一頓,不死都得脫成皮,誰讓他們被掌門抓著了,定是比其他人更為嚴厲的懲罰,以示執(zhí)法堂職責到位。
但沒想到掌門只是冷冰冰的放下一句話,讓他們去找孟大小姐前來偏殿,就放過他們了。
逃過一劫的兩人趕緊連滾帶爬前去請孟大小姐,只當今天掌門心情好。
不多時,孟曾語就來到了偏殿,偌大的偏殿上只有孟長風一人和她。
“說吧,外門那事是怎么回事?!笨粗饾u長大的女兒,孟長風心里有些無奈,一開始他剛聽到非常生氣,以為那兩位練氣弟子造謠生事,隨后一打聽,證明了那兩位弟子并無虛言。
“女兒不知爹爹所說何事。”孟曾語在那兩人來請她來偏殿的時候,就知道她爹想問她什么了。
“那幽冥九尾貓所中之毒是百獸升天,這藥正個真清門只有我有,你娘元嬰期修為的能力,是不會偷藥來害一個無關的弟子的。”孟曾語是他女兒,想什么孟長風還不知道嗎?
“爹爹今天請女兒來偏殿就是為了這件事?”瞞不下去,也就不瞞了,孟曾語不以為然的說道,不就是死了一只靈獸嗎?再不然夏冉衣也倒霉死在幽冥煉獄,是夏冉衣自己去幽冥煉獄的,也怪不得別人。
“你以為這件事沒什么大不了的?”孟長風忽然被孟曾語的語氣噎到,頓時氣急。
“又不是我逼她去的幽冥煉獄。上次無瑕峰爹爹說事關門派機密,所以語兒也忍下了,這次為何爹爹還偏袒夏冉衣,到底是我是爹爹的女兒,還是她是?!?br/>
她不明白只要給幾千塊靈石不就完結的事,夏冉衣非要弄得那么可憐兮兮的模樣,每年在幽冥煉場或者野外歷練死掉的筑基期弟子不知幾何,怎么就沒見爹爹皺過一下眉頭。孟曾語嘟起嘴,一股腦的把心里話都說不來了。
“跪下?!泵显Z說完,孟長風語氣一變,聲色俱厲。
一見孟長風變了臉色,孟曾語的心里開始有些害怕了,雖不情愿但還是屈膝跪了下來。
“真清門上萬年的祖訓,不可殘害同門,你身為掌門女兒不以身作則,還四處滋事,當雙倍責罰。且你動誰的靈寵不好,偏偏動了那位人的靈寵?!泵祥L風走到孟曾語身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在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被一道婉轉的女聲打斷。
“一只靈獸又什么值錢的,大不了我親自去九幽抓一只與他?!比~千菱走入偏殿,她一接到消息趕緊就過來了。一入殿,便看到跪在地上的孟曾語心疼不已,趕緊把孟曾語扶起來。
“娘?!泵显Z好似看到了根救命稻草,梨花帶雨地撲到了葉千菱的懷里,葉千菱看到這模樣更是心疼得緊。
“夫人!這怎么一樣!”看到依偎在葉千菱懷里的孟曾語,孟長風感覺更頭疼了,這九幽妖獸難不難抓是另一回事,主要是他與葉千菱都知道這九尾貓跟了那個人多年呀。
“有什么不一樣的,那人對靈獸有情,我就對語兒沒有了嗎?”孟曾語平素也愛跟葉千菱呆在一起,自然也會跟葉千菱說些事,葉千菱只覺得自己女兒頻頻受屈。
這一番話下來,孟長風何嘗聽不出其中的暗意。
孟長風與葉千菱同是元嬰修士,高階修士本就不易有孕生子,他與葉千菱恩愛有加,又好不容易得了個女兒,自然是揣在兜里怕丟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是因為凡事的慣著,寵著,這才養(yǎng)成了孟曾語現(xiàn)在這副嬌蠻橫行的性子。
葉千菱一來,孟長風自然是要敗下陣來,要是爭論起來,他是怎么也爭不過葉千菱的,且也不值得。
現(xiàn)在只能先把解藥送去喂于幽冥九尾貓,再找個天才地寶來,好讓那人問罪的時候有個交代。
至于那已經(jīng)進入到幽冥煉場里叫夏冉衣的弟子,他再派人去找找吧。只是幽冥煉場如此之大,在找到之前她自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