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蟲這東西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只知道它很厲害,傷人卻不親自出馬,凈弄些鬼怪妖精的當卒子使。
它們唯一一次親自出馬,當時是沖著我和師父幾個人,不是我自夸,更有可能是沖著我的。
一年前聯(lián)合畢勝男嚇跑了一個,回來也半年多了,我再沒有聽到五行蟲的消息,沒想到,冷不丁的就竄出來一個。
那家伙要是沖下來吃人,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老三,幫頭兒,賈大師,你們都過來!”我急著喊了一聲。
幫頭兒幾個人都過來了,幫頭兒問道:“咋啦?”
“上面來了個五行蟲,我得上去,你們照看我的真身,萬一情況不對,你們還得幫忙疏散這里的人?!闭f著話,我還注意著上方五行蟲的動向,它好像不急著下來傷人,一直懸浮在那里。
“你去吧,小心!”幫頭兒不知道五行蟲有多厲害,但見我這么認真,就知道事情嚴重。
我不再多說,直接元神出竅了,正好是夜里,煙花四起,赤紅元神的速度又夠快,在沒有誰注意到的情況下,我已經(jīng)到了半空中了。
躍起之時,我就準備好背上的火焰大鳥了,但真到了近前一看,奇怪了,這個五行蟲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住的,一直在那里掙扎著。
奇了怪了,當日那位祖師爺下來也沒說把五行蟲怎么怎么樣,這是哪位高人,能把五行蟲當吐絲蟲一樣玩?。。?br/>
我環(huán)顧四周,忽然看到一個老者飄飛過來了。
“這位就是馬一方馬小友了吧?你好,你好,我叫李大三兒,是羅衣的朋友,是她介紹我過來找你的!”老者飄飛過來時,客客氣氣地說著,隨手一翻,遠在十幾米外的五行蟲就被壓縮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水珠,飛到老者的袖口里,不見了。
羅衣的朋友?
怎么沒聽她提過?。。?br/>
不過,他確實是羅衣的朋友,他身上的氣息,跟羅衣的差不多,出手就能對付五行蟲,應(yīng)該也是羅衣那一類的修道者。
“哦,我就是馬一方”我答應(yīng)了一聲,仔細觀察老者一刻,看著他慈眉善目、笑呵呵的跟彌勒佛似的,從這一點上說,他又不大像是羅衣的朋友:“您剛才說您叫?”
“李大三兒!”老者重新說了一遍。
天空中飄著來的,叫李大三兒?
第一遍我是真怕自己聽錯了,沒想到第二遍也是這個名字,那就沒辦法了:“李前輩,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聽羅衣說,你幫她找到了修煉場地,這不,我也來求求你,幫我也找一個?”老者一直是客客氣氣的,很好說話。
“哦,可以,可以”原來是為這事來的,也不難辦,只是短時間內(nèi)我也進不了重山,又不想讓他馬上就走,就說道:“李前輩,那咱們到家里說話吧?!?br/>
“好?!崩险叩戎蚁茸?。
我領(lǐng)著老者回到小院,讓他現(xiàn)在家里等著,然后又回到廣場上,元神歸位了。
“怎么回事?”老三還是知道五行蟲的厲害的。
“來了個老頭,說是羅衣的朋友,找到我,也是想跟我們一起進重山?!蔽疫€在猜測著老者和羅衣的身份,之前在半空中,老者好像是把五行蟲壓縮成一個水珠了,羅衣的是火,那老者的是水么?
“五行蟲呢?”賈大師突然發(fā)問,五行蟲的事兒,他耳融目染了不少,想研究研究。
在他這里,什么都能研究!
“五行蟲被那個老頭抓住了,其實他就是想用那個五行蟲引我過去。”我看了看賈大師的神情,補充了一句:“賈大師,你別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些斤兩了,就想去動五行蟲,那東西可厲害的很呢,一口就能把你吞了,明白沒有?”
“嗯”賈大師不快地答應(yīng)了一聲,小孩子鬧脾氣。
煙花已經(jīng)看的差不多了,我們在廣場上也沒什么可轉(zhuǎn)悠的,就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里,老者還在屋里坐著呢,見到我們這么多人回來,很自然地站起來了:“一方,這幾位是?”
“這是幫頭兒,這是賈大師,這是老三,寧紅顏和管瀟瀟,我們都是串山人,各自修煉的情況有點復(fù)雜,您慢慢就知道了?!痹摻榻B老者了,我頓了一下,才說道:“這位是李前輩,跟羅衣一樣,算是水仙吧?!?br/>
“嗯,你好”幫頭兒帶頭答話,看老頭年紀大但模樣年輕,就沒有叫那個李前輩。
老者聽了我的介紹,哈哈大笑:“好好,水仙介紹的好!”
認識了一下,大家都落了座了,其實,我把水仙老爺子給弄到小院里來,還是有私心的,一見面就知道他隨和,跟羅衣完全是兩回事,所以,我就想把他留住,至少得問問五行蟲是怎么回事。
幫頭兒他們幾個,也一直惦記著五行蟲這個茬口,想跟著一起聽聽。
坐下閑聊了兩句,水仙老爺子知無不言。
我直接就問了:“那您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五行蟲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五行蟲”水仙老爺子頓了一下,想了想,才說道:“五行蟲是一種比較古老的魔物,它們源自更古老的一種存在,幾位要是遇上了,還是躲避為好,這位賈大師是?”
“我是二級人類!”賈大師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這邊水仙老爺子連說了兩個古老,出于好心,問問賈大師的情況,沒想到賈大師這么直接,我趕緊打圓場:“老爺子,您別里他,他就是個吃靈物吃多了的進化體,不是咱們這圈兒里的您剛才說五行蟲的來歷古老,那五行蟲有多古老?”
“開天辟地之初!”水仙老爺子不是被賈大師給傳染了,更不是斗氣兒,而是說的很認真。
開天辟地之初
幫頭兒我們幾個都愣住了,如果一下就能扯到那么遠的話,我們還是別問了,問出來也不懂。
另一方面,也有點理解當初羅衣為什么一直不給我們解釋五行蟲的事兒了。
那水仙老爺子和羅衣是?
打鐵要趁熱,我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了:“那您和羅衣是?”
“我們是得到了對付五行蟲才傳承,算是正統(tǒng)修道者里面的異類吧?!彼衫蠣斪雍孟駴]把話說透。
正統(tǒng)修道者是主流,我們捉鬼界的是非主流,那正統(tǒng)修道者中的異類是?
奇葩修道者么???
人家不愿意把話說透,我也不好刨根問底,轉(zhuǎn)而問道:“看您剛才把五行蟲玩的跟個皮球似的,能不能教我們對付五行蟲的法子?”
“教你們”水仙老爺子看了看我們?nèi)飵讉€人,問道:“你們都是得了羅衣的火焰吧?”
“嗯”我代表答道。
“那你們好好修煉就行,等一段時間,我也可以給你們點元水?!彼衫蠣斪诱媸呛谜f話,主動把給我們的福利說出來了,還加了一句:“你這個情況不大一樣,咱們可以研究研究。”
“好好”我當然美了,羅衣給我的火焰大鳥就專治五行蟲,水仙老爺子再給點東西,以后我再遇到五行蟲,就不必那么費事了:“是這樣,我們幾個都是凡夫俗子,去重山也有重山的規(guī)矩,帶您去的話,可能得等到夏天的時候,您等得及么?”
“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來跟你們見見面,你們什么時候去,給我說一聲就行?!彼衫蠣斪訕泛呛堑卣f著,不著急。
“那就今年夏天了,陰歷六月底吧,行不行?”我說了個準確時間。
“可以,可以,那我到六月底再過來。”水仙老爺子答應(yīng)的真的很爽快,一點兒都不為難。
接下來就是聊閑話了,我們的意思主要是想讓水仙老爺子在這里住幾天,指點指點我們,水仙老爺子也是絲毫沒猶豫就答應(yīng)了,真好說話。
時間不早了,寧紅顏跟著管瀟瀟回家擠擠,我們幾個人留在小院里住。
幫頭兒老三覺得跟水仙老爺子還有點距離,沒多說話。
還是,走到院子里又跟水仙老爺子聊了聊:“您看,我們這些人在您面前都是晚輩,直接叫您的名字肯定不合適,一直叫李前輩又生分了,您還有沒有的稱呼?”
老三老三的都叫習(xí)慣了,水仙老爺子偏偏叫個李大三兒,我們怎么好下嘴??!
水仙老爺子想了想:“我還有個小名,叫鐵蛋兒!”
“”羅衣太高冷,這老爺子又太隨和,我們連大三兒都不好意思叫,能叫他鐵蛋兒么,我想了一下,說道:“那我們以后就叫您三爺吧?”
“行啊,怎么著都行,叫大三兒也行,鐵蛋,這個名字不大合適啊,哈哈。”水仙老爺子在院子里瞧了瞧,一眼就看到西南角那個魚池了,幾步走過去,欣喜問道:“真是巧了,你們這兒怎么會挖個池子呢,養(yǎng)魚了嗎?”
魚美麗的事兒,就不說了。
關(guān)鍵是這位三爺,本身是玩水的,見了院子里的池子又這么興奮,忽而想起來羅衣可是有一雙巨大的火焰翅膀的,那老爺子?
“三爺,我見過羅衣曾經(jīng)長出一對巨大的火焰翅膀,那您?呵呵”我傻笑著,等著三爺給我露一手。
三爺也是嘿嘿一笑,一伸手,從他屁股后面托起了一條淡藍色元水做的有棱有角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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