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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監(jiān)禁逃亡 百度影音 那邊小歡跟

    那邊小歡跟夏籬還在拉拉扯扯,這邊薛暮云也還在美夢里摟著心愛的夏籬翻云覆雨,幾出幾進(jìn),爽的不亦樂乎。

    落風(fēng)醒來了。

    當(dāng)她一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那么曖昧的趴在薛暮云的身上時,嚇得渾身一激靈,先前捉弄人的興致早就飛的無影無蹤。

    她看著薛暮云似笑非笑的臉,想起剛才經(jīng)歷的旖旎風(fēng)光不禁羞紅了臉,好在衣衫完整無損,她明白剛才的一切不過都是跟薛暮云一起經(jīng)歷的幻境,好在師傅給她軟骨散的時候特別的交代過藥性,否則,那么真實的感覺若說是幻境,她死也不會相信的。

    走了這一遭,薛暮云再見到自己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落風(fēng)悄悄的起身,算算時間,薛暮云還要過一會才能醒轉(zhuǎn),于是心生一計,將他的衣衫除下,只留一條底褲,薛暮云在她的手下翻來轉(zhuǎn)去的非常聽話,臉上一派的幸福。

    做完了這一切,落風(fēng)悄悄的離開。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后,薛暮云終于打著哈欠醒了過來,嘴里嘟囔著:“籬啊,你終于是我的人了?!本従彽谋犻_了眼。

    房中靜悄悄的,根本沒有夏籬的影子,他奇怪的坐了起來,看著地上散落著自己的衣衫,再看看胸前,上面還有女人所用的胭脂痕跡,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呵呵,一定是夏籬先醒了,不好意思,所以匆匆的離開了,這個小妖精,看我回頭怎么再收拾你。薛暮云美滋滋的回想著剛才跟夏籬在一起所做的事情,沒想到看上去柔情似水的夏籬竟然也有那么熱力四濺的時刻,那勾人心魄的眼神,欲拒還迎的嬌羞,無處不消魂,唉,要是天天抱著她入眠該是何等的享受啊。

    正想著,門被嘩啦一聲重重的推開,小歡拖著夏籬走了進(jìn)來,還沒有走到床邊就大聲的叫道:“哥哥,夏姐姐要被你氣走了。”

    薛暮云陶醉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只當(dāng)小歡在跟他開玩笑,可是當(dāng)他看到夏籬蒼白的臉色,吃驚的眼神時,他明白了事態(tài)也許真的很嚴(yán)重。

    夏籬死死的盯著地上散落的衣衫,不敢置信,自己跟小歡離開的時間并不久,難道他們又一次......

    夏籬的心里五味雜陳,她看著薛暮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見他一臉愕然的樣子,心中更是氣惱,再不說話,扭身跑出門去。

    薛暮云看著夏籬跑了,趕忙起身去追,下了床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只穿了一條底褲,妹妹小歡馬上轉(zhuǎn)過身去捂住了臉,嘴里不住的叫著:“哥哥怎么都不穿衣服的,羞死人了?!?br/>
    薛暮云手忙腳亂的撿起散在地上的衣服匆匆的穿上,也顧不得聽妹妹的詢問,徑直沖向了流云軒。

    可是他來晚了,流云軒的門關(guān)著,里面根本沒有夏籬的影子。薛暮云的心中突然慌亂了起來,一種不祥的感覺包圍了上來,他急急的呼喚著夏籬的名字滿莊園的找,可是哪里都沒有人回答,他向門口跑去,正好納蘭從門外進(jìn)來,一把攔住了他。

    “薛兄,你這么急是要去哪里?”納蘭一臉的疲憊。

    “夏籬不見了,我去找找?!毖δ涸仆崎_納蘭準(zhǔn)備出門,卻被他反手?jǐn)r住。

    “夏姑娘嗎?什么時候不見的?”

    “就是剛剛,她不在房間里,我在薛家莊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她?!?br/>
    “老天,這也叫剛剛?”納蘭啼笑皆非:“你這薛家莊這么大的范圍,你找上一圈沒有兩個時辰也要一個時辰,夏姑娘要是走出這薛家大門的話,估計早就走的遠(yuǎn)了?!?br/>
    薛暮云急的滿臉通紅:“你回來的時候沒有在路上遇見她嗎?”

    “沒有,這薛家莊的出路只有兩條,一條到薛家鎮(zhèn),一條上后山,要去別的地方也是出了薛家鎮(zhèn)才有方向,我剛從薛家鎮(zhèn)回來,路上沒有見過她?!奔{蘭將雙手一攤。

    “我,我去找他?!毖δ涸埔宦牸{蘭這樣說,更焦慮了,這夏籬從天而降,在這里舉目無親的,而且什么都不知道,她能去哪里?萬一遇到了壞人怎么辦?

    “等等,薛兄,越是這樣的情況越要冷靜,先等等,你這薛家莊這么大,也許夏姑娘就在莊里逛,并沒有出去呢?你這不就成了自己嚇唬自己了嗎?”

    薛暮云仔細(xì)的想想,納蘭說的也有道理,于是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回走,走了兩步,想起了什么:“納蘭,你去薛家鎮(zhèn)干什么?難道有了竊賊的線索?”

    “沒有,只是心中煩躁,出去走走。”

    “哦?納蘭兄有心事?不妨說出來?!毖δ涸仆O铝四_步。

    “呵呵,沒什么心事,大概是時間緊迫,一直沒有那竊賊的消息,所以無法安心吧,對了,昨天我一天不在,薛家莊可有什么異常嗎?”納蘭隨口問道。

    薛暮云楞了一下,昨天,對納蘭來說只是一天,而自己卻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三憶說納蘭應(yīng)該可信,自己是不是該把遭遇跟他說說呢?

    納蘭看著薛暮云的神情,似乎很矛盾,知道他必定有猶豫的事情,心中一亮,莫非薛暮云對那神秘的寶鏡有了新的線索?于是走上兩步,摟住薛暮云的肩膀:“走,走,今天咱們兄弟兩個喝上一杯,好好的聊聊,想必薛兄有話對我說。”

    “好吧?!毖δ涸拼蚨ㄖ饕?,三憶不在,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了解到藍(lán)月,不如自己借著喝酒的機(jī)會,問問納蘭。

    還是在書房,薛暮云叫小三送來兩壇子酒,幾碟小菜,跟納蘭推杯換盞幾輪后,薛暮云輕描淡寫的問道:“納蘭兄可知那藍(lán)月是怎么做上捕頭的?”

    納蘭一杯酒下肚,斜著眼睛看著薛暮云:“薛兄怎么對藍(lán)月突然有了興趣?”

    “呵呵,說不上興趣,只是很好奇他那把噬云劍,那可是上古遺珍,藍(lán)月有著什么樣的機(jī)緣巧合能得到它的?”

    “哈哈,原來是因為噬云劍,其實不瞞你說,我當(dāng)初也對他那把劍羨慕的很呢?!?br/>
    “哦?那納蘭兄必定知道劍是怎么來的了?”薛暮云饒有興致的接口道。

    “那是當(dāng)然,藍(lán)月初做捕快的時候,就因為武功高強(qiáng),心思縝密,獨自一人連續(xù)破了幾個大案,國主對他很是欣賞,正好要選出幾個人做御前捕快,我們四人就湊到了一起,現(xiàn)在想想,真是很懷念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