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烏云密布,云層中的閃電,瀝瀝下起的小雨,雨滴落在嬌嫩的玫瑰花瓣上。
白一零站在窗邊,空洞的眼睛看著前方,身后,木醫(yī)生在給玖檢查身體情況。
德國,玫瑰莊園。
凡剎剛從戰(zhàn)場回來的,身上的血跡說不清是敵人的血還是自已的血,手里提著一個密碼箱。
藍(lán)宇站在門口,冷漠的看著凡剎走過來。
藍(lán)宇成為頂替玖的試驗品,更為出色的試驗品,在暮煙的改造下,實力更上一層樓。被磨滅了情感,就像曾經(jīng)的玖一樣,更像這里的人,都是殺戮的機(jī)器。
冰冷的眼神對視著對方,一言不語的擦肩而過。
藍(lán)宇站在那里,看著凡剎走進(jìn)去,走出門口,看著花庭,慢慢的走過去,站在玫瑰花叢中,怔怔的看著天空,低下頭看著玫瑰花,伸出手摘下一朵玫瑰花,手心被青刺刺穿,鮮紅的血液流下來。
實驗室里,暮煙接過密碼箱,輸入密碼,密碼箱自動打開,里面裝著幾瓶液體,還有一份文件。
“不錯,你下去休息,有命令再通知你?!蹦簾熣f著,拿起文件,仔細(xì)翻閱著。
凡剎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這是實驗生化物戰(zhàn)場數(shù)據(jù)報告,戰(zhàn)場是最佳的實驗地點。
凡剎走出來,看著遠(yuǎn)處花庭中的藍(lán)宇,向那走過去。
微風(fēng)吹起,玫瑰花搖曳著,空氣中飄蕩的芬芳的花香。
“她如何?”藍(lán)宇轉(zhuǎn)身,面對著凡剎,開口問道。
“瀕臨死亡?!狈矂x說出這四個字,看到藍(lán)宇那寶藍(lán)色的眼眸里露出一閃而過的悲傷。
“是么…”藍(lán)宇喃喃自語般,微微低下頭,看著手心的玫瑰,松開手,玫瑰花掉落下來,鮮血順著手指滴下來。
凡剎看著藍(lán)宇彎下腰,手拉開玫瑰花叢,拿出早已放好在這里的小箱子。
“拿去給她,我會想辦法給她延長生命?!彼{(lán)宇將小箱子交給凡剎,說著。
“你還記得她,還留著這份感情…她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救的?!狈矂x接過小箱子,冷淡的說著。轉(zhuǎn)身走出玫瑰花叢。
“如此珍貴的記憶,怎能讓他刪除?你不也是喜歡她么?”藍(lán)宇轉(zhuǎn)過身,幽幽的說著。
凡剎聽著他的話,微微停頓腳步,又繼續(xù)走著。感情是把雙刃劍,傷人傷己。
B市,白家本院。
房間里,白一零喂著玖喝湯水。
“別擔(dān)心,我沒事,我不是這么容易打倒的人,我自已粗心大意,不注意就被石頭絆倒了?!本量粗滓涣阏f著,沒有說出白琳,若是說出來,等待她的是白一零的怒火,雖然白一零有不打女人的原則,但是,不代表不殺女人。
“等下我讓田伯把本院里的石頭全都扔了,若是還有東西絆倒你,那就鏟平這里。”白一零溫柔的說著,喂著湯水。
“別為難她,她并非有心的?!本辽焓肿プ∷氖滞螅_口說著。他這么聰明,應(yīng)該會找到證據(jù),而且還有白八哥在,這個喜歡遍地撒滿監(jiān)控攝像頭的家伙,沒有它不知道的事。
“好?!卑滓涣銣厝岬男χf道,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她嘴角的湯汁。
玖看著白一零站起來,拿著湯碗走出去,微微嘆息,接下來發(fā)生的就不干預(yù)了,結(jié)果如何看她覺悟了,自已該說的也說了。
房門外,白一零走出去,里吉接過湯碗走去廚房,白八哥落在他肩膀上。
白一零直接來到梅林木屋,田伯站在外面,為他開門。
屋里面,老太爺坐在蒲團(tuán)上,白琳和白澤軒跪坐在蒲團(tuán)上,認(rèn)真的聆聽老太爺?shù)慕陶d。
白一零走進(jìn)來,直接拉開凳子坐下來,看著老太爺,完全無視白澤軒和白琳。
“一零大哥…”
“大哥!”
“你們兩個去西營部隊,出不來就算了?!卑滓涣憷淅涞恼f著,隨意下的決定。
“?。〔灰?!進(jìn)去玖出不來了!”白澤軒和白琳異口同聲喊著,西營部隊進(jìn)去還能出來么?最地獄模式的訓(xùn)練!
“我不是活生生的在這兒?!卑滓涣憷淠幕卮鹬?,拿起旁邊的一杯茶水,一口喝下。
“大哥你不一樣…怪物來的…”白澤軒低下頭,碎碎念著。
“老太爺,我不想去西營部隊,我要出國留學(xué)?!卑琢障蚶咸珷斎鰦芍?,楚楚可憐的說著。
“身為軍閥世家,白家世世代代的兒女都能從西營部隊走出來,這是身為白家的人最低證明要求,走不出來,就別回白家。這么簡單的試煉都過不了,白家不需要垃圾。從現(xiàn)在起,無論是白家直系還是旁系,年輕一代,都要去西營部隊參加魔鬼試煉。”白一零說著,放下茶杯。
“老太爺,難道真要去送死么?”白琳看著老太爺說著。
“一零說的不錯,不能從西營部隊走出來,不配做白家兒女?!卑堊哌M(jìn)來,很贊同的說著。西營,充滿回憶的地方。
“爸爸!”白琳看見白龍走進(jìn)來,還同意這個決定,不滿的叫著。
“就這樣決定,作為我的兒女,不要給我丟人!貪生怕死之輩,一律驅(qū)逐出家族。”白龍嚴(yán)厲的說著,在白一零旁邊的木凳坐下。
“是…”白澤軒和白琳低下頭,硬著頭皮說著。
“田伯,合適的人一律參加,不準(zhǔn)以任何理由逃避,不管斷手還是斷腳,都送到西營去,除非死了?!卑滓涣憷淠恼f著,這個決定是臨時決定的,作為白琳的處罰,其他人只是受牽連而已。因為她的膽怯,做錯事就逃跑,害玖失血過多,本來虛弱的身體更加吃不消。
白琳不會知道,白一零已經(jīng)知道事情是自已做的。
“如此甚好?!崩咸珷旤c點頭,也同意這樣的決定,安逸的生活磨滅了他們的的斗志,這樣會使家族沒落,一代不如一代。
事已成定局,無法改變。
“那個叫玖的女人也要參加,進(jìn)我們的家的門,沒點本事一無是處?!卑琢仗ь^看著老太爺說著。
此話一出,白澤軒嚇出一身冷汗,偷偷的看著坐在那里的白一零,看著他面無表情的,那冷漠的眼睛里閃過殺意。
“你沒資格說她,這里最沒本事,一無是處就是你?!卑滓涣憷淠恼f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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