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妄之災??!
看完之后,馬行就郁悶壞了,感情不是他,在不知情下得罪了厲害的人物,而是被殃及池魚了?。坑趲浾嬉部吹搅?,臉色有些難看,但她沒説話。不過,這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要不是他們出了事,自己一家也不會搭上,這神秘的‘人’。
那一身傷,快死的病,就這么詭異的好了,眼前這少年,醫(yī)術(shù)絕對出神入化啊!他能沒有自個的人脈,能沒有強有力的后臺?
‘跟我搶女人?’
誰是他女人?
自家女兒肯定不是了,馬行詫異的看了看許伊娜,覺得也不太可能。雖然她那對大-胸,確實很吸引男人,但……從這座位的順序來看,應該是張雅祺無疑了。
“都看著我干嗎?短信説的什么?”張雅祺搶過來一看,面色頓時僵住了,道歉道:“對不起,馬叔叔,我……”
這話一説,就是在承認,她是木風的女朋友了,木風心里那個開心啊。
“?dǐng?diǎn? 沒事,沒事!”馬行心中苦笑,他敢説有事么?
“行了,祺祺寶貝,這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的。”木風笑著擺擺手。
“?。俊?br/>
馬璐呆了呆,隨即隱晦的沖木風豎起大拇指,腳踩n條船,都敢説的這么光明正大。這話説的,傻子就聽的出來啥意思了。女朋友不是指張雅祺,那就是指別人了,這不就是説,他有好幾個女朋友么?
馬行也是微微一愣,面上劃過一絲苦笑之色。
而于帥真也是一個樣子,只是,在心里留了個神,一定得囑咐女兒,xiǎo心謹慎啊。
許伊娜則是眼泛紅光的看著木風,一臉的欽佩。
至于張雅祺,已經(jīng)有些嘴唇發(fā)青了。
有diǎn兒不妙?。?br/>
看著眾人各式各樣的臉色,木風故作不解的問道:“你們這么看著我,是啥意思?。课沂钦h,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哪個二貨,在犯神經(jīng)呢。那美女身邊,總是一群的蒼蠅。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伊娜,你説……你身邊有多少追求者!”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哎,得有個七八個?至于暗地里的,就更不清楚了。”許伊娜歪了歪xiǎo腦袋,説道。
“我靠,漲姿勢了,俺家祺祺寶貝才一個追求者呢。”木風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許伊娜。
“那是白xiǎo生太強勢了而已,暗地里,恐怕整個附中男生,都視他為女神呢。最起碼得超過八成的人,把你家的祺祺寶貝,當成yy對象呢?!痹S伊娜顯然有些大大咧咧。
“嗯哼!”馬行有些不自然,在xiǎo輩面前,説這種問題,是不是有diǎn兒?
張雅祺也是面色大紅:“喂,伊娜,你瞎説什么呢!”
“哼,看我改明兒就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干掉,敢yy我的女人,哼!”木風佯怒道。
“?。俊北娙松笛哿?,許伊娜則是笑道,“師傅,你不會來真的?整個附中,男生起碼得兩千以上!”
馬行恍然,原來許伊娜也是高人的徒弟啊。
“哼!”木風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又不是要殺了他們,我要一個人忘掉一件事,那是輕而易舉的,就算兩千人也沒差。只要我動diǎnxiǎo手段,他們看祺祺寶貝的眼神,就跟普通路人,沒區(qū)別了!”
“?。俊北娙擞质且魂嚧篌@!
別人不信,張雅祺卻是相信,她可不想被當成陌生人,雖然被yy,她很不爽,但你不知道不就ok了么。
“你瞎説什么呢,讓你來這里,不是討論這個的?!睆堁澎餍吲?。
“好了,話題有diǎn兒扯遠了!”木風撓撓頭,干笑一下,“我平時跟女人來往的多,漂亮的就更加不少了。指不定,有些人看你跟人家親密一些,就暗中吃醋,下黑手。”
“我明白,我明白!”説到這了,馬行豈能不懂木風什么意思?這明擺著,是想把張雅祺撇除出去。甭管跟她有沒有關(guān)系,都當做沒關(guān)系。
木風也沒理他,笑著寫了幾個字,給那手機回了過去。
“貓捉老鼠的游戲,開始了?!?br/>
……
對面那人笑著看了看短信信息,笑著拆下了卡,掰成兩半,丟掉了,顯然他正是在等待木風的短信。
“呵呵,誰是貓,誰是老鼠呢?值得期待,值得期待??!”
……
木風自然不曉得,對面的事情,他給藍天撥出了電話:“知道……市長的電話么?”
一屋子人直接嚇了一跳,找市長?
“知道,木先生,您……找市長有事?”藍天xiǎo心問道。
“讓他給我打電話,五分鐘后收不到,他就自個把位子叫出來!”説完,木風就掛了。
而一屋子的人,更加的傻眼了,我靠,這么牛氣的話,這么-**-爆的命令?
對面的藍天,也是驚的不行,他知道木風很牛,很厲害,但……那是市長哎。木先生可以這么牛,他卻不敢啊,xiǎo心的撥通了陳啟華的電話:“喂,是陳市長么,我是藍天?”
“我是陳市長的秘書張松,陳市長正在開會,請問你有事么?”
“哦,讓陳市長接電話,十萬火急!”
俗語説,宰相面前七品官,秘書的權(quán)力不可謂不xiǎo,就算下面的鎮(zhèn)長來了,都得對他客氣一diǎn兒。張松眉頭一皺:“都説了,陳市長正在開會,有什么事情,等開完會再説!”説著,就要掛電話。
藍天卻先一步哼道:“一個xiǎoxiǎo的秘書,居然敢跟我這么橫,你家主子都不敢跟我老大裝逼。告訴陳市長,我家老大説了,敬他一下,他是陳市長,不敬他,丫就是一坨屎。告訴陳市長,我家老大只給他五分鐘的時間,手機號我剛發(fā)過去了,你自己看著辦!五分鐘之后,我家老大沒受到電話,陳市長就得滾下寶座了。哦,忘記説了,我家老大叫木風!”
哼完,藍天就掛了電話。
爽,爽的冒泡啊。
他們這些人,看著當官的,通常就得裝孫子。風水輪流轉(zhuǎn)啊,這一下子,把市長給罵了,簡直爽歪歪了。
張松愣愣的看著手機,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裝逼的,有心不理他,但卻覺得哪兒不太對!想來想去,他還是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誰啊?”里面?zhèn)鱽黻悊⑷A很不爽的聲音,他正在激-情的演説,被人打斷,自然不爽啦。
“是我,市長,xiǎo松!”
“哦,進來!”對于這新來的秘書,陳啟華還是很中意的,有能力,辦事可靠,“怎么了,有急事?”
“有個人……打來個電話,要市長您回過去。”張松居中的説道。
“什么?”陳啟華眉頭一皺,“不是我説你,xiǎo松,你怎么辦的事情,出去!”
陳啟華的官威可不是蓋的,張松腿一軟,差diǎn兒栽倒:“可是,市長,那人説……他是一個叫木風的老大的xiǎo弟,還説……讓您五分鐘之內(nèi),給這個號碼回電話,要不然,您的位子就要……!”
他話還沒説完,陳啟華就猛地站了起來,面色大驚:“什么,叫木風的?現(xiàn)在多少分鐘了?”
“應該三分鐘了!”見市長暴怒,張松頓覺天塌了,xiǎo聲説道。
“臥槽尼瑪!”市長也爆粗口了,陳啟華猛地奪過手機,狠狠扇了張松一巴掌,“你特么差一diǎn兒害死我!”
説完,就拿著手機,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只留下張松一個人,木呆呆的愣在會議室里。
一群市領(lǐng)導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還是一個有些好心的人提醒道:“xiǎo松啊,你新來的,不知道冰城的道道啊。在這里,第一不能招惹的,就是那叫‘木風’的啊!”
“?。俊睆埶筛拥膽至?,“這……甄部長,這……”
“哎,xiǎo松啊,知道冰城四大世家么?”
張松diǎn了diǎn頭。
“四大世家里面除去瞿家外,都跟木風交好,而瞿家是跟他敵對的。前段時間,還針對木先生,采取了一些報復行動,不過……最終的結(jié)果,呵呵。有傳聞,現(xiàn)在瞿家……已經(jīng)被木先生收復了,成了他的xiǎo弟。當然,這些還不算什么。你……明白木先生的強大了么?”
“?。俊边@下,張松總算是軟了,一屁股蹲在椅子上,“甄部長……您得救救我啊!”
“難啊!對了,給你打電話的是誰,是木先生的xiǎo弟?是叫郭保保的么?”
“不是,他説他叫藍……對,就是藍天?!?br/>
甄部長diǎn了diǎn頭:“嗯,這就對了。木先生的xiǎo弟就有兩個,一個叫郭保保,一個叫藍天。郭保保算是木先生的同學,而藍天,現(xiàn)在在幫木先生打理所有的生意。別説是你了,就算陳市長見了藍天,也得客客氣氣的。這樣,木先生你是見不到了,要想平安無事,帶上禮物,去拜會藍天!”
“行,我……我馬上!”
甄部長站起身笑著看了一圈:“走,大家伙都散了,今個,陳市長是回不來了?!?br/>
“哦,甄部長,你的意思是,陳市長有難了?”
“哈哈,我可沒那么説,我的意思是,陳市長今天……肯定會很忙很忙的。嗯,要不,這會議,就由周副市長代為主持了?”
“咳咳,那還是算了,大家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