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筑基初期魔修……罪行滔天,殺人如麻……提供線索回報一千塊中品靈石?!?br/>
謝清辭緩緩地念道。
她挑了挑眉,嘖嘖兩聲,忍不住吐槽:“這別的不說,賞金也太便宜了吧,我的身價怎么會只值這么點,這是瞧不起我還是佟家沒錢了?”
阿鐵倒是很認(rèn)真解釋了:“主人,奴了解過,其實您已經(jīng)高于市場價了。普通的筑基中期才有您這個價錢呢,佟家很給您面子了?!?br/>
“這樣還差不多?!?br/>
謝清辭感覺滿意了點,又凝神看著上面的文字描述。
在看到一行字的時候,謝清辭用手指狠狠地戳著直面,很是無語:
“太不要臉了這個!什么‘愛而不得強(qiáng)占美男惱羞成怒奮起殺人’?我呸!佟鱗還沒我好看,一介丑人我至于嗎?一派胡言!”
“……”
阿鐵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默默地聽著。
謝清辭嘴巴沒停:“還有這個畫像,連我十分之一的美貌都沒畫出來!我好歹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居然把我畫成這樣?!?br/>
她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將通緝令收了起來,“不看了,看著生氣,就知道胡說八道。走吧,給我回去做飯?!?br/>
“哦、哦?!卑㈣F傻乎乎地點點頭,準(zhǔn)備離開。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小跑走開,從不遠(yuǎn)處的樹下牽起一頭又粗又壯的黃牛,才跟著她離開。
謝清辭看著心中了然,看著黃牛的眼神隱隱冒著綠光。
那牛忍不住抖了抖。
黃牛:這個人類為什么用這么可怕的眼神看著它……
……
午后。
謝清辭拿出通緝畫像,又認(rèn)真地研究了一番。
不得不說,雖然沒畫出她的神韻,但是基本輪廓還是在的,這么出去難免會被人抓住。
小嘍啰倒是不成氣候,怕的就是把佟家大長老給招了過來,那樣可就麻煩了。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把他們的寶庫給掃蕩一空,恐怕他們現(xiàn)在想吃了她的心都有。
謝清辭嘀咕:“不管怎么說,還是小心為好?!?br/>
想了想,她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上次剩下的最后一塊溯源肉藕。
給阿鐵做了個頭,現(xiàn)在只剩拳頭大了。
她用手捏了一塊軟肉,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它蓋在她的臉上,與她的皮膚嚴(yán)絲合縫。
她用手指一點點地捏著五官。仿著她原有的輪廓,一層新的面皮在她的手上漸漸顯現(xiàn)。
這是一張俊秀得有些邪惡的臉。
臉型相較于她原本的臉多了些棱角,顯得更加地立體,更加地英氣逼人。
她的鼻梁更加高挺,眼睛更加狹長,多出幾分迷離。眉如刀裁入墨色,唇如紅珠染艷血。五官深刻,對比明顯,配上肉藕自帶的蒼白臉色,更顯得唇紅齒白。
好一個俊美的少年!
謝清辭細(xì)細(xì)地看著,想了想,又在眼角用手指摁了一顆朱砂粒。
這顆紅痣如同神來之筆,瞬間整個人的氣質(zhì)就變得多情起來,迷離又曖昧,讓人臉紅心跳。
“還挺好看?!敝x清辭看著這張又熟悉又陌生的臉,不由得意一笑。
那水鏡中的少年也跟著粲然一笑,一身的邪氣,花兒也看得忍不住羞紅了臉。
她從佟鱗的儲物戒指里拿出一件血紅色的寬袍,打了個響指,瞬間衣服上身,清瘦俊美的邪氣少年瞬間就來感覺了。
她身量本就高挑,身材纖瘦有力,扮起少年來也是不覺得違和,只覺得有種雌雄莫辨的美感。
謝清辭將胸口兩塊肉簡單包住,用法術(shù)遮掩藏好,胸前便是寬闊平坦的一片。
她比照著水鏡,用最后一點肉泥捏了一個仿真喉結(jié),牢牢地粘在喉嚨上。
不多時,一個英俊得有些邪惡的少年便出現(xiàn)在水鏡前。
只見那少年噙著一抹笑,滿身的邪氣,又美又邪,帶著致命的吸引力,惹人遐想。
“不錯?!?br/>
其實這張臉和她真實的臉有相似之處,氣質(zhì)也有些類似,不是沒有可能被人認(rèn)出的。
只是,出于某種私心,她依舊選擇用這張宛若孔雀開屏、散發(fā)著色氣的臉。
她并不想換成一張普通的、更加“安全”的臉。
謝清辭:我的臉不可以丑陋,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
“叩叩叩”
不遠(yuǎn)處傳來削木頭的聲響,阿鐵蹲在地上,背對著這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似乎很認(rèn)真的樣子。
謝清辭打開一把純色的墨玉折扇,半掩著面低低地笑了兩聲,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腳步輕輕地靠近。
待到走進(jìn)的時候,她輕輕地喊了一聲:“阿鐵?!?br/>
“嗯?主人,怎么……了?”
聽到聲音,阿鐵順勢轉(zhuǎn)身抬起了頭。
這一抬頭,就看見一個俊美的少年微微彎著腰,正用他那狹長的美目直直地看著他。
那水靈靈的眼神仿佛帶著鉤子,讓他不由心中一慌,莫名有些頭暈?;艁y之下,手里的柴刀沒抓穩(wěn),就這樣掉了下來。
“哐當(dāng)”
柴刀掉落在地,阿鐵半張著嘴,眼睛瞪得像個銅鈴,有些傻乎乎地問:
“你你你你是誰?俺俺俺俺俺主人去哪了?”
謝清辭噗嗤一聲笑出聲,樂了,學(xué)著他結(jié)巴:
“俺俺俺俺在這,就就就是你你你你主人?!?br/>
阿鐵:“……”
阿鐵有些驚奇地靠近,低頭認(rèn)真看這張俊美的臉,才發(fā)現(xiàn)和謝清辭的臉的相似之處。
他不由驚愕:“主人,這是你的臉嗎?”
“嗯哼?!彼苁球湴恋睾吆?,算是承認(rèn)。
她嘩啦一聲打開墨玉折扇,很是瀟灑地道:“怎么樣,不錯吧?”
阿鐵左看右看,忍不住驚訝道:“除了聲音是您原來的,剛看真的沒認(rèn)出。這臉真俊啊,就是長得不像個好人?!?br/>
“認(rèn)不出就好。其他的隨便了,我不喜歡弄個丑男臉,這個就不錯?!?br/>
謝清辭揮了揮手,隨意問道:“對了,我們待會就要走了。出發(fā)去隴城隔壁的鄆城,收拾一下就準(zhǔn)備走了?!?br/>
她看了看阿鐵身上又臟又破的衣服,皺了皺眉,又拿出一件灰色的布衣。
“把衣服換了,順便洗把臉,我們這就走?!?br/>
“哦。”阿鐵點了點頭,突然開口:“主人,我給您準(zhǔn)備了坐騎,待會就可以使用了?!?br/>
“坐騎?”
謝清辭心中一動,腦海里突然想起魔宗見過的威風(fēng)凜凜的坐騎,心里隱隱有些期待了。
寶車美食忠仆,這個搭配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