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冉在她哥出車禍后玩失蹤,該不會是那個時候就和陳曜好上,把她哥綠了吧。
江暖專注地想著心事,服務(wù)員把菜都上齊了,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陸司聿眼神平靜的瞥了她一眼,看到女人一直在低頭玩手機(jī),沒有打斷她。
他幫她切好了牛排,難得紳士地遞到她的面前。
“先吃飯,別看了?!标懰卷猜暰€清冷的說。
江暖關(guān)上手機(jī),望著陸司聿遞過來的牛排,眼眸閃了閃。
她很放肆地問了一句,“陸先生,你今天怎么那么好心?還會幫我切牛排?”
陸司聿陰陽怪氣地說:“我在里面下毒了,想毒死你?!?br/>
江暖朝著他做了個鬼臉,“你真的很不會哄女人。”
陸司聿沉吟了片刻,旋即問道:“我為什么要會哄女人?”
江暖的心底已經(jīng)把白眼翻上了天,陸司聿是真的很不會說話。
她垂眸,纖長白皙的手指握著叉子,優(yōu)雅地叉了一塊牛排塞進(jìn)嘴里,細(xì)嚼慢咽。
江暖很快就把他不會哄女人的這個想法給推翻了。
陸司聿萬花叢中過,怎么可能不會哄女人?
他哄安韻的技術(shù),絕對一流。
他只是懶得哄她而已。
江暖聳了聳肩,心中暗暗一笑。
無所謂了,反正她現(xiàn)在的重心不在他的身上,她只想好好地搞事業(yè)。
過得下去就過,過不下去就離!
多簡單的事。
回去的路上,夜空中星光熠熠。
江暖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捧著臉,歪著腦袋,故意裝可愛。
“陸先生,放首dJ好嗎?”江暖笑著問。
陸司聿側(cè)首看她,深邃的眸子里映襯出她的那張臉。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顆那么狂野的心。”
“切,喜歡聽dJ就是狂野嗎?”
“你又不去酒吧,聽什么dJ?”陸司聿好笑地說。
江暖沒什么不良癖好,不抽煙不喝酒,更不喜歡泡吧。
她的性格是偏文靜型的,不喜歡嘈雜的地方。
“我就是想聽嘛,你放不放?”江暖不依不饒,一定要讓陸司聿放dJ。
心中的那根弦崩了太久了,她想放松一下。
“不放?!标懰卷埠芨纱嗟鼐芙^了她。
江暖氣憤地瞪著他,就知道狗男人會和自己作對。
“哦,行吧?!彼瞪习踩珟?,雙手繞環(huán),側(cè)過臉去。
陸司聿墨眸幽深,看著她那張傲嬌的側(cè)臉,嘴角的弧度不由地上揚(yáng)。
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幾秒過后,陸司聿隨意放了首好聽的dJ,鼓點(diǎn)的節(jié)奏感很強(qiáng)。
江暖驚喜地回頭看他,轉(zhuǎn)過身子,捧著陸司聿的側(cè)臉親了一口。
“謝謝陸先生,么么噠?!?br/>
女人的紅唇印在了男人的俊朗的側(cè)臉上,在空氣中發(fā)出“啵唧”的聲音。
陸司聿只是笑笑,出乎意料地沒有嫌棄,也沒有伸手去擦掉她的唇印。
夏夜的晚風(fēng)中透著一股悶熱,車內(nèi)的空調(diào)開得很低。
陸司聿見江暖摸了摸手臂,下意識地把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了她。
江暖輕聲地和他道謝。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江暖思忖了很久,想和陸司聿解釋一下剛才在餐廳里發(fā)生的事。
如果是別人誤會了她,她肯定不會解釋。
但是陸司聿是她在乎的人,她很在意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江暖靜候時機(jī)。
可是,車載音樂太過吵鬧,江暖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jī)會開口。
——
進(jìn)屋后,陸司聿走在前面,江暖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男人的步子邁得很大,江暖幾乎要用跑的,才能跟上他。
陸司聿察覺到江暖一直在跟著自己,故意加快了腳步。
有時候,逗逗她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陸司聿喜歡看江暖那張氣鼓鼓的臉。
江暖見陸司聿沒有半點(diǎn)要停下來的意思,忽然小跑上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襯衣。
陸司聿這才停下腳步,他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墨眸凝視著她。
“有事?”男人挑了挑眉。
江暖一頓,溫聲解釋道:“剛才在餐廳里遇到的那個人,是我哥哥的前女友。”
陸司聿語氣平緩,幾乎沒什么情緒,“嗯,然后呢?”
江暖緊張的攥住手心。
隔了很久,她才小聲的說:“我沒有和她哥哥交往過,她胡說的,她哥追過我一段時間,我……”
江暖的話還沒說完,陸司聿就已經(jīng)沒有耐心繼續(xù)聽下去了。
他出聲打斷了她。
“你不必和我解釋這個?!标懰卷驳穆曇艉芾洌樕懖惑@。
江暖的心口一窒,眉心微微的蹙了起來。
客廳里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無比。
是啊,他不在乎她的過去,也沒興趣知道她曾和誰交往過。
江暖抿了抿唇,知道自己不該繼續(xù)說下去。
多說無趣,只會惹的陸司聿更加厭煩。
“我先上樓了。”江暖笑著說道。
她在努力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糾結(jié)了一路,一直在思考該怎么開口和陸司聿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話說出口后。
陸司聿給她的回應(yīng),竟顯得她在自作多情。
陸司聿應(yīng)了一聲“嗯”,就沒有了下文。
男人眼皮微垂,瞇著墨眸,眼底劃過一片意味深長的情緒。
他調(diào)查過江暖的情史,干干凈凈。
她沒有談過戀愛,酒店的開房記錄為零。
作為男人,陸司聿很清楚,江暖的第一次給了自己。
雖然她從未解釋過這件事。
陸司聿也沒有對她說過,他只有過她一個女人。
有些事,雖沒有心照不宣,但陸司聿都懂。
回想起那一夜的事,陸司聿額角的青筋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他雖沒有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
在實(shí)操之前,陸司聿一直對自己某方面的技術(shù)很有自信。
可是,那一夜,他差點(diǎn)在江暖面前顏面盡失。
意亂情迷中。
江暖忍著劇痛,勾著他的脖子,問道:“陸先生,開始了嗎?”
陸司聿壓低了嗓子,咬著她的耳垂,“嗯,我們可以開始第二次?!?br/>
江暖:“……”
她一臉迷茫的望著他,差點(diǎn)以為陸司聿不舉。
有了一次失敗的經(jīng)歷,陸司聿后面直接和江暖展示了什么叫做“質(zhì)的飛躍”。
漸漸地,兩人越來越合拍,每次都是江暖哭著求饒,陸司聿才肯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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