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白淺一連打了幾個電話后,還是沒有人接,她頗有些煩躁的將手機放在了一旁,有些疲倦的靠在沙發(fā)上,一想到塵塵去找祁肖,她就莫名的煩躁,就在遐想間,二哈就跑了過來,直接伸出自己的前爪爪,撲到了令狐白淺身上。
有些開心的甩著自己的尾巴,令狐白淺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它,冷冷的說道:“下去。”
二哈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自顧自的開心著,令狐白淺直接抬起自己的手,抓住他的爪子,就將他扔到了地上,二哈趴在地上略有些委屈,不過委屈不超過三秒鐘,隨后看到在一旁慢悠悠走著的毛毛。
就直接興奮的去追毛毛去了,令狐白淺看著自己一腿的狗毛,頗有些不悅的拍了拍,隨后站了起來,將手機又重新拿了起來,手機界面上的手機號正是祁肖的。
她猶豫著要不要撥出去的時候,被正在打鬧著的二哈跟毛毛撞了下,與此同時,手也滑了下,電話就直接打了出去。
令狐白淺拿著手機的手不可遏制的抖了下,下意識的就趕緊掛了,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氣。
隨后低頭看著罪魁禍首的兩只,頓時沉著一張臉說道:“都給我走開,面壁思過去?!?br/>
聽到這話的毛毛立馬夾著尾巴走到了一旁墻上,略有些委屈兮兮的抬起自己的兩只爪爪,趴在墻上,扭頭看了一眼令狐白淺,看樣子十分委屈,看的令狐白淺都有些不忍心。
奈何,蠢萌蠢萌的二哈根本就不知道面壁思過是什么意思,畢竟毛毛每天有專人的人訓(xùn)練,而二哈則是由塵塵訓(xùn)練的。
二哈一見毛毛跑了,也屁顛屁顛的跟著過去,學(xué)著毛毛的樣子,將爪子放在墻上,不過,并不是輕輕地放在上面,而是放在上面后,便開始用自己的爪子猛地開始刨,使勁的刨啊刨,結(jié)果導(dǎo)致的就是墻壁紙成功的給刨爛了。
看的令狐白淺一陣頭疼,立馬喊管家來處理這事情,好好的管管這二哈。
當她無比心累的坐了下來后,這才想起剛的事情,看著旁邊的手機,微微閉了閉眼睛,哎。
不知道現(xiàn)在塵塵怎么樣了,不管了,再度睜開眼睛后,瞳孔中多了幾分堅定,隨后直接給祁肖又打了電話,再等待的過程中,那可是無比的煎熬,進行了無比激烈的思想斗爭。
而另一頭的祁肖,在令狐白淺剛一打電話的時候便注意到了,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接的時候,令狐白淺便掛斷了,之前他處理事情也變得漫不經(jīng)心,余光時不時的掃了一眼手機,所以在她第二次打電話的時候,他很快便注意到了。
迅速的將手機拿在了手里,覺得自己接的太快是不是不太好,清冷的瞳孔中若有所思,猶豫了會后,掐著時間,便將手機接通了。
令狐白淺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著,再聽到了那清冷的聲音后,莫名的覺得有些安心了,沒有遲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塵塵跟你在一起嗎?”
也許是過于焦急,讓她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冰冷,聽的祁肖微微蹙了蹙眉,塵塵不見了,一想到之前塵塵給自己發(fā)的消息,就莫名的有些擔憂,但很快,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幾分寒意,說道:
“呵,南宮大姐,南宮家的孩子不自己看好,找我來要?”
這略有些嘲諷的聲音讓令狐白淺頓時臉色全無,抓著手機的手也是一陣僵硬,她每次聽到他嘲諷的聲音都會一陣心痛,強忍著自己的不適,努力遏制住自己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抱歉,打擾了,之前是因為塵塵太過于喜歡你,所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祁肖打斷了:“南宮大姐,有空再這跟我虛情假意,還不如去找孩子?!?br/>
說完,不等她開口說話,便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掛斷電話的祁肖,緊握著的拳頭頓時松懈了下來,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一跟她說話,一見到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曾經(jīng)有多愛,現(xiàn)在就有多恨,恨她的無情,恨她的冷漠,走的那么徹底,根本不給他挽留的機會。
微微緩解了下情緒后,便直接給塵塵發(fā)消息。
“你去哪里,你家人在找你?!?br/>
“看到后,回消息?!?br/>
出于擔憂,祁肖一連給塵塵發(fā)了好幾條微信消息,隨后又親自給他打了電話。
已經(jīng)完事的塵塵的坐在了車里面,剛掏出手機,準備看一眼時間的時候,就看到了祁肖的電話打了進去。
塵塵直接接通了,順便開了免提,隨后將手機遞給了一旁坐著的南柯,南柯云里霧里的接過了電話,還沒有等他反應(yīng)過來,那頭便傳來一道略有些嚴肅的聲音:“你在哪里,為什么不回消息。”
聽到這聲音的塵塵,隨后比劃了一下,南柯是懂得啞語的,很快便明白了塵塵的意思,微微清了清嗓子,隨后開口道:
“他在哪里,跟你沒關(guān)系吧!你是他的誰?”
陌生的聲音讓祁肖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瞳孔中的溫度立馬消失了,聲音也更加冰冷的說道:“你是誰?”
南柯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是由內(nèi)到外的,讓他微微有些不舒服,緊接著,便又看到了塵塵的手勢,嘴角不由抽搐了下,隨及頗有些囂張的說道:“我是誰跟你更沒關(guān)系。”
剛說完,便見塵塵伸出了自己的手,南柯下意識的就將自己手里的手機遞給了他。
拿到手機的塵塵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另一頭的祁肖再看到已經(jīng)掛掉了的電話,臉黑的不能再黑了,這人到底是誰,難不成塵塵被綁架了?莫名的他有些擔憂,隨及便撥打了一個電話。
塵塵讓南柯給令狐白淺回了個電話后,告知平安后,便回到了家里。
當塵塵回到家后,從起床后就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的令狐白淺便立馬站了起來,一早上沒有吃飯的她,微微有些頭暈,臉色慘白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