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能夠離開順利到達邊境,只不過當他到了那里之后只會是死路一條。
十日后,邊境快馬傳來奏報,逃離的三皇子邊境被匪徒截殺,頭顱被砍,身首異處!
消息傳出之時,震驚朝野。
然而……
大家知道的都是三皇子是私自逃離的,旁人并不知道武安和寒月喬的事情,也只能當是三皇子自食惡果了。
不過那些都是后話。
送走三皇子的當晚,解藥就送到了爺爺的手中,總算是了了寒月喬心頭的一樁大事,再也不用擔心爺爺隨時有性命之憂了。
這晚,葉影星疏,寒月喬獨自坐在院子里,一手拿著蒲扇,一手拿著瓜子,“嘎嘣嘎嘣”地磕著瓜子,賞著月色。
不知不覺之中,身后的大樹,樹葉微動。
寒月喬目光微微動移,長眉輕輕蹙了起來。
“大半夜的,是什么客人登門,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去迎接一下啊……”
“我來,還需要打招呼嗎?”北堂夜泫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夜色里顯得分外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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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喬抬起頭來,看向院子的門口大步流星而來的翩翩公子,嘴角染上一抹笑意的同時,眼睛卻看向了別處。
“是你的話,就不要來了,我這里不歡迎你?!?br/>
“給房租也不行了?”
北堂夜泫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傳來,仿佛夜色中最美的音樂,敲在寒月喬的心頭,微微亂了她賭氣的節(jié)奏。
寒月喬穩(wěn)了穩(wěn)心神,繼續(xù)不看這來去匆匆的家伙,甚至將唇輕輕翹起。
不理你不理你,讓你一邊涼快去!
這個時候,北堂夜泫卻主動開口了。
“你還想不想找慕容芷筱報仇?”
“你舍得嗎?”寒月喬斜睨了北堂夜泫一眼,譏誚地口吻道。
北堂夜泫聞言,臉上終于掠過一抹慍色。
按道理,應該遠遠躲在院子外的大樹上的云天,此時也躍了下來。遠遠地站在院子的門口沖著寒月喬連連搖頭。
“誤會,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尊上什么時候故意護過慕容芷筱了?我說姑奶奶,你脾氣也太大了一點,要是從前的尊上,一定不可能忍,現在尊上還能繼續(xù)耐著性子的和你說話,你就別繼續(xù)鬧脾氣了……”
寒月喬微微一怔。
這個云天,幾天不見,話嘮的程度已經更勝從前了??!
不過……
寒月喬也感覺到空氣中的氛圍有些僵硬,當即緩和氣氛地說了一句。
“那你倒是說說,這慕容芷筱現在在哪里?”
“在陰陽橋?!北碧靡广目谖腔卮鸷聠?。
寒月喬一聽此話,心下已經相信了八九分。
她聽武安說過,陰陽橋上不能動手,不論是人是魔,都會相安無事。
上次慕容芷筱沒能抓走自己,在魔使那邊也算是辦事不力。估計也只有藏在陰陽橋才能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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