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完,胃里已經(jīng)是七葷八素翻江倒海一般,當我煞白著臉往白狼那邊走去,這才注意到白狼那鄙夷的眼神。
“我說白狼哥,咱下次能不能別這么玩,兄弟我真的受不了這個。”我苦著臉,盡力的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白狼開口說道。
“嗷嗚?!卑桌瞧沉宋乙谎?,傲嬌的將頭抬了起來,它那模樣分明是在說:“我偏不,就是玩兒!”
白狼的身軀本來就變的巨大,這么一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傲嬌的大雪團,一旁的我看的直憋著笑,不過我可沒敢笑出來。
可能是看出來我在偷著笑,白狼頗為不滿的低吼了兩聲,然后晃了晃腦袋幾乎是轉眼之間就又恢復到之前那般嬌小的模樣。
之前吐的天昏地轉,我沒有時間去觀察附近的景象。此時天也已經(jīng)越來越亮,抽空打量了一眼周圍,除了黃沙還是黃沙,幾乎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我說雪團,你帶我來這里干嘛?”我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不解的看向白狼開口說道。
“嗚嗚?!卑桌遣粷M的吼了兩聲,沖我呲了呲牙。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白狼的牙齒,不由地眼前一亮,尋常狼的牙齒大多尖銳鋒利,有半寸那么長,下齒多為根部稍長,而牙尖因為常撕咬獵物而大多缺損,牙根則是發(fā)黑的烏色,整個狼牙都是黃綠色細紋。
而站在我眼前的白狼,它的牙不僅圓潤柔和,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缺損,更為關鍵的是白狼的牙雪白如它的毛色一般,沒有一絲雜色。
我咧嘴一笑,看著白狼那故作兇惡的模樣也覺得順眼了不少,我的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白狼顯然發(fā)現(xiàn)了面前的我有些不對勁,只不過還沒等它反應過來,我就上前抱住了它的腦袋。
白狼只是頭一甩就從我的懷抱里掙脫了出來,往后退了幾步滿臉戒備的看著我。
“嘿嘿,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蔽覍擂蔚男α诵Γ贿^很快就把我剛剛的想法對白狼說了出來。
“白狼兄,那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不過還是厚著臉皮的繼續(xù)說道:“我是想說,你的牙能不能給我一顆,我尋思著怪像象牙的,拿出去賣指定能賣個不錯的價錢,到時候錢到手,我給你買頭黃羊,那玩意兒可香了,你肯定喜,哎哎,你別咬我啊?!?br/>
我話還沒說完,白狼就滿臉憤怒的撲了上來,一下就咬住了我的胳膊。
“不給就不給嘛,咋還上嘴咬人呢嘛!你這雪團。”我疼的直吸涼氣,好在白狼并沒有動真格的,只是輕輕的咬了我一口而已。
我揉著胳膊等傷口愈合,不過這一次令我詫異的是胳膊上的傷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愈合,比在蒼鷹堡和漠北客棧受刀傷都要恢復的慢的多。
好在白狼倒是比我要靠譜的多,低吼了一聲就帶著我往遠處的沙丘走去。
我一看白狼果然不僅僅是為了讓自己出丑才帶自己出來,它之所以來這個地方一定有它的道理。
白狼在前面帶路,我在后面緊緊的跟著,翻過一個沙丘又翻過一個沙丘白狼才在一個沙丘的背后停了下來。
見白狼停下,我四下里看了看,除了地上大漠的黃沙和一塊碩大的石頭我依舊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雪球,你帶我來這里干嘛?”我有些著急的開口說道,出來這么久我越來越擔心胡楊林中的馬若冰,沒水沒人的,萬一讓狼給吃了怎么辦。
白狼白了我一眼,兩只前爪搭在那塊足有半丈長,一尺多高的大石頭上,喉嚨里低吼著。
“雪團,你是說讓我把這塊大石頭推到一邊?”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試探的向白狼開口問道。
白狼見我一次就弄懂了自己的意思,點了點頭,眼神里都流露出了一絲欣慰。
那塊大石頭足有二三百斤那么重,再加上不知道在這大漠中立了多久,終日里風吹日曬雨淋的,早就陷進地下的黃沙里去,我費盡了力氣也沒有挪動它。
“雪團,來搭把手?!蔽覛獯跤醯膶Π桌情_口說道,回應我的自然是白狼的白眼和鄙夷。
忽然,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解下了背上的鳴鴻魔刀。
任誰也不會想到,堂堂的天下第一魔刀,比之于軒轅劍都不差的鳴鴻,此時竟會被我當做撬棍來用,不知道當時鑄造此刀的軒轅黃帝見到這樣的場景會不會氣的半夜來找我說道說道。
不過軒轅黃帝來不來我不知道,但有人已經(jīng)受不了這場面。
只見我剛把鳴鴻魔刀插進石頭下還沒來得及上手開撬,一個巨大的推力就從刀身上傳了過來,一下就把我推了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
“下次你再敢這樣糟踐老祖,哪怕是得罪那個人,老祖也要把你從這個世上抹去?!蔽业亩厒鱽淼淖匀皇悄莻€陰陽怪氣的聲音,這一次等于是承認了他就是鳴鴻老祖。
鳴鴻老祖雖然放下狠話,但估計還是怕我破罐子破摔把魔刀當撬棍用而毀了自己一世英名,鳴鴻魔刀的刀身上還是溢出一絲黑氣,那黑氣輕而易舉的就將我費盡氣力無法挪動分毫的大石頭移到了一旁。
那塊大石頭剛一移開,我就發(fā)現(xiàn)那塊大石頭下面有著幾顆綠色的草,草頭上還長著紅色的小花。
“血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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