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白婷婷用天價(jià)所買的奢華馬車一路向南,途經(jīng)幾座巍峨大山后,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燕國的地界。
“原來是靈歡宗的弟子,失敬失敬?!?br/>
由于靈歡宗與燕國也相交甚好的緣故,扶搖幾人只是把令牌拿出來,就被守衛(wèi)恭敬的放了進(jìn)去。
“對了師姐,一般人吸收一顆天晶需要多長時間?”
道路寬闊,馬車平穩(wěn),扶搖閑來無事問出了自己一直很想知道的問題。
“一般修士,嗯,一天可以吸收五到十顆左右吧?!?br/>
白婷婷抬頭想了一會,最終給出了這么一個答案。
“一般修士,那還有別的呢?”扶搖追問。
“其實(shí)天賦較好的修士是一天可以吸收十幾顆的,就比如說,我?!?br/>
聞聲,王韻兒驕傲的指了指自己。
“哦,原來如此?!?br/>
扶搖應(yīng)了一聲。
“怎么了小師弟,莫非你把那些天晶全部都吸收了?”白婷婷隨口說了一句。
“還差一點(diǎn),還差一點(diǎn)?!?br/>
扶搖趕忙笑了笑,并沒有說出實(shí)情。
“加油哦,等你吸收完了以后,師姐帶你去做任務(wù)?!?br/>
白婷婷又一次在扶搖面前提起了任務(wù)。
“師姐,我記得你上次就這么說過,難道做任務(wù)會有不菲的獎勵?”
“那是自然,你瞧見靈鳳殿里的藏書了嗎,那可都是絕品秘籍,而且只能用貢獻(xiàn)點(diǎn)來兌換,每一本都是天價(jià)!”
說罷,白婷婷還往王韻兒看了看,示意扶搖不相信可以去問王韻兒。
“師妹說的沒錯?!?br/>
王韻兒附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既然如此,那藏經(jīng)閣存在意義又是什么?”扶搖有些不解。
“小師弟你怎么變笨了,你要知道,靈歡宗內(nèi)可不是只有弟子。”
“你是說,藏經(jīng)閣內(nèi)都不是我們宗門的弟子!”
扶搖想起了那日在藏經(jīng)閣所見到過的人,頓時驚呼出聲道。
“其實(shí)也不盡然,但絕大多數(shù)都只是記名弟子,以及別的宗門派過來的交換生。而且藏經(jīng)閣就算是在頂樓,也不存在什么頂尖的功法,都是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br/>
白婷婷耐著性子回答道。
“明白了?!?br/>
扶搖暗道幸好認(rèn)識個熟人,不然誰能想到靈歡宗還留了這么一手。
漸漸的,馬路開始顛簸起來。
“師姐,我就不該聽你的買什么破馬車,直接買三頭飛行靈禽多好,若是乘坐靈禽的話,現(xiàn)在都快到了?!?br/>
繞是這架馬車的速度和舒適度都是一流,但時間一久,白婷婷還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靈禽太貴了,我們將就一下就到了?!?br/>
王韻兒家世不是很好,所以沒有白婷婷這種不把錢當(dāng)錢的看法。
“師姐,有輛馬車已經(jīng)跟隨我們好久了,我們要不要采取什么措施。”
為了以防萬一,扶搖一直都有留意著后方的情況,這不,還真被他發(fā)現(xiàn)了異常。
“馬車,我怎么沒有看到?”
白婷婷聞此往后方看了看,但是卻并沒有看到扶搖所說的馬車。
“不對師妹,確實(shí)有輛馬車。”
隨著王韻兒話落,就見一架通體漆黑的馬車,緩緩出現(xiàn)在了兩女的視線當(dāng)中。
“兩位師姐,這馬車上面寫有三個大字,魔天宗?!?br/>
扶搖睜大雙眼,把自己所看到的告訴了白婷婷和王韻兒。
“魔天宗,哼,還真是不長記性?!?br/>
白婷婷冷哼一聲把馬車靠邊停了下來,示意幾人靜觀其變。
“噠噠噠~噠噠噠~”
由兩匹似馬非馬的異獸所拉動的馬車速度不減,眼看就要和白婷婷撞在一起。
“流云劍!”
白婷婷伸手一握,就見一柄印有彩云的短劍,噌的一下就飛到了她的手中,劍身吞吐著寒芒蓄勢待發(fā)。
“吁…”
最終,通體漆黑的馬車在距離白婷婷不到一米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
“嘖嘖,你這兩匹馬兒居然比我的墨靈獸跑的還要快,嗯,甚好,甚好?!?br/>
劍拔弩張間,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風(fēng)衣,頭戴黑色紗罩的青年男子,從馬車內(nèi)走下來不看貌美如花的白婷婷,反而看著白婷婷的馬車道。
“你想要?呵呵,對不起,你不配!”
王韻兒此時也站到了白婷婷身后。
“我不配?哈哈哈!師叔,你來告訴他我到底配不配!”
黑衣男子放聲大笑,不過尷尬的是隨著男子話落,卻并未看到有人出現(xiàn)。
“呵…呵呵。”
瞧見氣氛不對,黑衣男子連忙使勁晃了晃漆黑的馬車:“師叔你別睡了,那輛馬車即舒適又漂亮,我們搶過來去那里睡?!?br/>
“哎呀,別打擾我睡覺,不就一輛馬車嗎,身為我魔天宗的子弟,難道你自己還拿不下!”
一陣不耐煩的聲音從馬車內(nèi)傳了出來。
“師叔說的有理,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說罷,這名黑衣男子掏了自己那柄兩米長的大寶刀,就朝著白婷婷毫不猶豫的砍去。
“叮叮叮!”
刀劍相撞,發(fā)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砰!”
怎奈沒過幾個回合,黑衣男子就被白婷婷一腳踹飛了出去。
“咳咳咳,這…這是你們逼我的!”
黑夜男子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樣子是準(zhǔn)備放大招了。
“哼,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姑奶奶沒在怕的?!卑祖面檬掌鹞淦麟p手掐腰道。
“那好。”
黑夜男子掐訣念咒,一頭長發(fā)也隨之逐漸舞動起來,整個人散發(fā)出無盡的戰(zhàn)意。
可不料畫風(fēng)一轉(zhuǎn),黑夜男子接下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原來經(jīng)過短暫的掐訣念咒之后,黑夜男子趁所有人都在戒備攻擊的時候,他卻突然跑到了馬車旁,再次使勁晃了馬車。
“師叔,師叔師叔。你快出來,我打不過她??!”
“真是沒用的廢物,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窩囊廢來。”
就在黑夜男子快把馬車晃散架的時候,只見一位身材較為矮小的中年男子,終于從馬車內(nèi)走了出來。
細(xì)看,只見這位中年男子約有四尺高,濃眉大眼國字臉,最顯眼的,還要數(shù)頭頂上那根用稀稀疏疏的頭發(fā)所扎成的小辮子。
“師叔,你可要替我出氣?。 ?br/>
黑夜男子連忙站到中年男子身后,表情十分猥瑣道。
“我靈歡宗雖從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白婷婷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后者能有所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