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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君來君輕狂,盼君思奴于牙床,思郎念郎在心上,愿為郎君解衣裳,天天念來你不見,何日你我配成雙。。。 。。。”樊清華輕開朱唇便唱了起來,再其他人聽來這勾魂的聲音加上淫詞浪調(diào)的句子,一眾臺下的弟子都把握不住心神。
而唐翊宸在臺上瞪著大眼睛看著對面的樊清華,貌似整個人的心神未受到丁點影響。
“宸兒這定性,可以呀?!笨磁_上唐翊宸的母親柳青苗側(cè)過頭來跟自己的丈夫唐翊宸的父親唐慶說道。
“嗯,對方這等邪魅工夫,確實厲害,今天風(fēng)馳國也算是出盡奇人,沒有一個是正路來的。”唐慶點了點頭,在心里默默贊許了自己的兒子一下。
這時候林火兒忽然跳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不對,院長一定耍詐?!闭f完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看了看穆成仁,因為院長也可以指穆成仁。隨后改口道:“我素了解宸哥哥,他絕對不是這種心性鑒定之人,他定是用了什么方法能避開這幻術(shù)。”說完,眾人中也都紛紛猜測為什么唐翊宸竟然絲毫不為對方邪魅之術(shù)所動。
這時候的唐翊宸瞪著大眼睛看著對方,沖對方喊道:“你好了么?我能上去揍你了么?”喊完也不等對方答話,施展開齊華絕步兩步便到了樊清華面前,右手抓住對方的胳膊,右腳一勾樊清華的雙腿,只見這樊清華竟直接被唐翊宸丟到了臺下。
從開始到結(jié)束,唐翊宸并未用什么實質(zhì)性的工夫,因為樊清華除了音魅之術(shù),真正的戰(zhàn)斗力,太弱了,根本不值得唐翊宸動手,所以最后唐翊宸也選擇直接將對方扔下臺,而不是胖揍一頓或者直接抹殺。
把人丟下去之后,唐翊宸在胸前拍了拍手,然后從兩邊的耳朵里分別掏出來兩顆鐵蠶豆,隨后用兩根手指夾在手中,沖著許飛等人嘿嘿一笑。
“哈哈,真聰明,這鐵蠶豆質(zhì)地堅硬,極不導(dǎo)音,大小也正和耳洞相仿,虧他想得出?!痹S飛拍著手笑道。
“我就說宸哥哥耍詐吧,太了解他了?!绷只饍鹤院赖恼f道。
眾人看唐翊宸輕松的贏了,心里的石頭也算稍稍的放下了一點。而緋紅書院其余弟子,看見唐翊宸這般干凈利落的便贏了一場,原本被打擊到觸底的士氣急速的反彈,一眾人高喊道:“院長威武??!”
“二院院長必勝!”
“唐翊宸師叔加油!”
在看臺中央的穆成仁自嘲的說道:“呵呵,看來以后我得讓弟子們統(tǒng)一稱呼了,稱我為掌門,切不可再叫我院長?!蹦鲁扇时旧肀銓@些繁文縟節(jié)稱呼之類的不是很在意,所以在書院中的稱呼也相對隨意一些,看到自己這位孫子如此受其他弟子愛戴,也是由衷的高興的。
眾人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隨后穆成仁對著齊文軒說道:“國師大人,還是煩請您繼續(xù)點將吧?!闭f完拱了拱手,便又坐下了。
這邊的齊文軒對著剛才吵著要上臺的白衣修士說道:“你去吧,小心,這小家伙不好對付?!?br/>
“叔父放心,一定在臺上擊斃他?!卑滓滦奘空f完,便已極快的速度沖上了擂臺。
唐翊宸雖然表面上看著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看著白衣修士的動作內(nèi)心確實一驚,這白衣修士速度之快,就是自己用盡全力施展齊華絕步,恐怕也將將能與此人比個平手,而更讓他意外的是,這白衣修士并未動用靈力,只是憑借自身的力量達到的這種速度。
白衣修士上臺之后,對著唐翊宸說道:“風(fēng)馳國齊少雄,領(lǐng)教!”說完,原地不動,顯得頗為傲慢。
唐翊宸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行為,看到這齊少雄一張雖然白白凈凈但是卻十分欠揍的臉,恨不得立刻抓過來一個打耳光扇過去。想到此處,便也不答話,雙腳一蹬,整個人便躥了上去,左右開弓,分掌便劈。
這位齊少雄,是風(fēng)馳國國師齊文軒的侄子,自用渴望修真,一直以自己的國師叔父為榜樣,但是怎奈先天不允,無論如何也凝練不出靈力,所以只能放棄修煉靈力轉(zhuǎn)而以武術(shù)入到,通過單純的肉體能力和戰(zhàn)斗能力,硬生生的擠進了修真者的行列。此人堅毅異常,修煉數(shù)十年,勉勉強強以肉身煉體達到相當于云海期的境界,但是若論戰(zhàn)斗力,云海期修士罕有敵手。
唐翊宸幾掌過去,發(fā)現(xiàn)對手都一一化解,并且唐翊宸幾次估計露出破綻,齊少雄竟然不為所動,依舊是被動防御的狀態(tài)。
“喂,一身孝的這位,你到底上臺來是打架的還是當靶子的?不動手就快滾下去,小爺練功也不用你這木樁子?!碧岂村芬妼Ψ讲恢鲃映鰮簦砸粡堎v嘴便開始挑釁對方。
齊少雄微微一下,回答道:“我怕你一個回合就輸了,太丟人,所以先讓你露幾手,免得一會死了做鬼都后悔?!?br/>
“少在那放屁,愛打不打,不打就坐著聊天吧?!闭f完,唐翊宸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著對手出招,這行為簡直侮辱人到極點,但同時也把自己的處境逼到了極限,坐著行動不便,定然是來不及及時閃避的。
這齊少雄飛身上前,右腿橫踢,直奔唐翊宸太陽穴。速度太快了,唐翊宸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用雙手小臂一擋,誰知這一腳的力量竟硬生生的把唐翊宸踢了起來,唐翊宸的雙臂就如同被一把巨大的鐵錘錘了一下似的,從最開始接觸的那一下感覺疼到疼痛一閃而過,手臂酥麻,隱隱竟然有感覺不到手臂的感覺。
唐翊宸急忙用靈力護住手臂重要經(jīng)脈,發(fā)現(xiàn)雖然又疼又麻,但是卻并未傷及根本。
“這才對嘛,這樣小爺還有點斗志?!睆娙讨直鄣牟贿m,一張賤嘴依舊不閑著。
緊接著兩個人插招換勢,速度越來越快。齊少雄憑借超常的體力和經(jīng)驗,將自身身法發(fā)揮到幾乎極致。唐翊宸也將齊華絕步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但是唐翊宸卻有些吃虧,因為唐翊宸所有的身法以及攻擊招式,完全是通過靈力催動,這就決定了他不能有太長時間的鏖戰(zhàn),而對手卻是以體力為基礎(chǔ),身體動作幅度都不大,盡可能的保存體力。
唐翊宸意識到這一點之后,馬上決定換一種對策。右手一握,一并寒光粼粼的長劍出現(xiàn)走手中,正式他爺爺送給他的那把青冥劍。
寶劍在手,唐翊宸一個劍花舞過去,齊少雄并未感覺到有被擊中的感覺,但是衣服卻被唐翊宸剛剛的這一套劍花刺破了幾個口子。
原來唐翊宸并未單純以劍攻擊,而是將自身靈力聚集在青冥劍的劍尖處,讓劍尖延長了半尺有余。
“雕蟲小技!”齊少雄低聲說道,隨后從腰間拔出佩劍,是一把蛇形長劍,寒光乍現(xiàn),一股肅殺之氣彌漫劍身。唐翊宸感覺得出,這把劍殺過無數(shù)人。
就看齊少雄右手持劍,卻不見他如何發(fā)力,整個人好像被這把劍帶著一樣,眨眼功夫便刺到了唐翊宸的鼻尖前。
唐翊宸右手一轉(zhuǎn),將來劍撥開,隨后前進一步,左手一掌拍向齊少雄肩頭。齊少雄見來掌,向后一彎腰,整個人直挺挺的橫了過來,凌空一個翻身,一腳正蹬在唐翊宸胸前。
“嘭!”“噠噠噠!”
唐翊宸被這一腳蹬了個結(jié)實,向后連退了幾步。就在他還未站穩(wěn)之際,齊少雄再一次揮劍刺來,唐翊宸眼前一花,面前竟然出現(xiàn)三個齊少雄和三柄長劍分別刺向他的眉心,心臟和小腹。
情急之下,唐翊宸也顧不得許多,輾轉(zhuǎn)騰挪,堪堪避開。就在這時,耳邊忽然聽到鬼書生說了兩個字:“音陣!”
唐翊宸恍然大悟,一個后躍拉開距離,在偌大的擂臺上占住了一個角落,與此同時,通過靈力探入儲物腰帶中,尋到一枚金靈石,靈力震,將這一枚靈石震碎成三小塊,隨后微微一俯身,將一枚小小金靈石用靈力射入擂臺之中。
齊少雄不明所以,不知道唐翊宸將什么東西射入擂臺之下,但是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將接下來的準備工作做完。手提長劍,繼續(xù)如洪水般的招式傾瀉在唐翊宸身上。
此時的唐翊宸卻也不正面迎擊,能逃則逃,能擋則擋,一步步的計劃向下一個陣眼挪去。
“噗!”第二枚靈識射入地下。隨之而來的又是齊少雄冷森森的劍招。
一陣金屬相交的聲音之后,唐翊宸左臂,右腿,被刺破,紫色衣服外邊已經(jīng)隱隱能看到滲出來的鮮血。
唐翊宸心中憤怒,這是他從進入到飛鴻書院以來,無論是任務(wù)還是切磋,第一次如此凄慘,掛彩了不說,處處受人壓制,屬實不是他一時間能接受的,但是他知道,若想贏,只有完成陣法,因為硬拼實力,自己確實一時間難以取勝,就行耗對方也能將自己耗死。
唐翊宸看準時機,發(fā)瘋似的急速揮劍亂砍,已經(jīng)不是正常用劍的招式了,對準對方肩頭,脖頸,小腹,大腿,橫七豎八的胡亂砍去。
如此快速卻毫無章法的攻擊,讓齊少雄也略微有些應(yīng)接不暇,腳下也是連連后退,唐翊宸看準時機,將第三枚小金靈石準確的射入了第三個陣眼。
“陣成!”唐翊宸心中暗喜。
隨后唐翊宸露出招牌式的壞笑,揉了揉受傷的手臂,說道:“嘿嘿,認輸吧,白衣哥!”
“哼,你說些什么屁話,繼續(xù)耗下去,誰死還不一定?!饼R少雄依舊信心滿滿,快步走向唐翊宸,準備新一輪的攻擊。
“哼個屁,小爺手中這把劍,再過一會就要化作一條五彩巨蟒,將你這一身孝的短腿老鼠生吞了?!碧岂村坊问幹种械那嘹φf道。
齊少雄用手中劍指向唐翊宸,說道:“你若有這本事,我早就被你抹殺了,我雖不知你做了什么,但是就算你再有逆天的本事,今日你也必死。”說完,一把劍一沖唐翊宸胸口。
唐翊宸見對方攻來,隨后在腰帶中取出一塊碎銀子,關(guān)注靈力奔著齊少雄眉心丟了出去。那齊少雄又怎能被這等小伎倆擊中,晃頭一閃,碎銀子貼著臉頰飛過。由于他之前一直處于上風(fēng),所以內(nèi)心里是認定了今天必定是自己會贏。
唐翊宸面對來劍,又是隨手一撥,將齊少雄的劍彈了出去,左手暗運靈力,催動陣法。
“叮!”
在齊少雄右耳邊忽然一聲金屬破空的聲音,感覺是直奔自己后腦而來,齊少雄畢竟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手中長劍向腦后一檔,竟然發(fā)覺并沒有任何暗器或者法器之類的襲擊,一個慌神,唐翊宸施展齊華絕步急速上前,連續(xù)三拳一腳打向齊少雄。齊少雄反應(yīng)之快也是罕見,堪堪當下兩拳,但還是被唐翊宸擊中一拳一腳。
“什么東西?你耍詐!”齊少雄瞪著眼睛憤怒的看向唐翊宸。
“哈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被人踹一腳的感覺不好吧?”唐翊宸真的是有仇必報,剛剛被踢,現(xiàn)在一定要還回來。
“哼!”齊少雄再一次飛身上前,施展身法,瞬間又以速度幻化出三人三劍。唐翊宸左手再一催,齊少雄感覺得這次似乎還有破空的風(fēng)接觸到皮膚,心想第一次若是虛,這次很可能便是實,隨后迅速轉(zhuǎn)身,在身前舞了幾個劍花,卻發(fā)現(xiàn)依舊沒任何東西,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齊少雄立刻橫劍轉(zhuǎn)身,一招守中帶攻的劍法刺出。唐翊宸畢竟也是這飛鴻書院云海期里邊無出其右者,這等情急之中用出的招式,對他來說猶如小兒玩耍一般。唐翊宸握劍上前,看準齊少雄左腿和左臂,唰唰兩劍,便將齊少雄身上挑出兩道大口子,血流如注。
“小兔崽你,你又炸我!”齊少雄已經(jīng)顧不得身上的傷口了,瘋了似的向唐翊宸攻來,手中長劍在周身幻化出無數(shù)劍光,齊齊向唐翊宸方向刺出。
看臺上,風(fēng)馳國國師齊文軒搖了搖頭,說道:“哎!炎奇,你準備上場吧,我要這唐翊宸必死??!”說道最后,齊文軒已經(jīng)是咬牙切齒了,必死這兩個字已經(jīng)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了。
坐在齊文軒身邊的一個紅發(fā)青年,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再看擂臺,唐翊宸看見這仿佛一個大刺猬一般的齊少雄一陣風(fēng)似的就要殺過來,他提起手中青冥劍,手抓劍柄,關(guān)注靈力向齊少雄的腦門丟出,若被丟中,齊少雄也是必死。
齊少雄雖然氣急敗壞,但是僅存的最后一絲理智告訴自己這飛來的一劍還是要躲開的,隨后微微一低頭,青冥劍便從他頭頂飛過。
“哎呀!我害怕呀,你可別過來,殺人啦?。?!”唐翊宸忽然向后一撤步,左手運足靈力向后一帶,然后轉(zhuǎn)身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半蹲著原地,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堅毅兇狠。
齊少雄僅存的那一絲理智已經(jīng)在剛剛躲開飛劍的時候消耗掉了,當他這一次聽到破空之聲的時候,并未理會,依舊運足了力奔著唐翊宸刺來。
“噗呲?。 ?br/>
一柄寒光逼人的長劍,從后腦刺入,從前頸刺出,一滴一滴的鮮血順著劍鋒低落,全場安靜異常,甚至所有人都可以很清楚的聽到血液滴到地上的聲音。
齊少雄直至雙眼看到刺穿自己脖頸的劍的時候,都不相信,最后死的會是自己。
一陣長時間極度寂靜之后,看臺上爆發(fā)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
“宸師叔贏了??!”
“贏了贏了,四不四了!”
“院長威武?。?!”
此時飛鴻書院的弟子,無論修為如何,都暴發(fā)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呼。
就在眾人還在沸騰的時候,看臺上忽然出現(xiàn)一位黑衣人,對著唐翊宸一抱拳,說道:“風(fēng)馳國,炎奇。納命來吧?!?br/>
“喂!你們也太不講究了吧?讓我歇一會就不行?”唐翊宸嘴里抱怨著,但還是站了起來。
看臺上的弟子安靜了下來,繼續(xù)看著唐翊宸是否還能贏下下一場比試。
這位名叫炎奇的紅發(fā)男子,對著唐翊宸瞇了瞇眼睛,問道:“你,想怎么死?”
“哎!又一個用嘴打架的?!碧岂村窋偭藬偸?,回答道。
炎奇說道:“這樣吧,莫說我欺負你,你我對掌,直至一方喪命,你可敢?”
唐翊宸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沒這么玩過,不過聽著挺有意思,來吧!”
說完,兩個人分別拉開了架勢,這一場比試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