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個樣子,顯然是受到了不少的打擊,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莫念念心中奇怪,自己之前說了那么多,甚至于連季然的名字都提出來了,怎么也沒見嚴嵩這樣心驚膽戰(zhàn)的害怕?
就連齊飛揚也覺得奇怪,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嚴嵩,問道。
“你這小子又是什么人?”
“我我我……我什么人都不是?!?br/>
“哈哈哈~原來你不是人??!”
齊飛揚忍不住哈哈大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白癡的男人,居然自己罵自己。
對此,莫念念卻越發(fā)的覺得詫異。嚴嵩完全沒有必要去害怕齊飛揚吧?就算是真的覺得齊飛揚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那他此時被綁著,也沒有必要顫抖成這樣啊?
莫念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著嚴嵩說道。
“怎么?看來你認識他?”
“不認識。”
嚴嵩急忙的叫了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他不認識齊飛揚,但是前幾年他曾經(jīng)去邊疆游玩,悲催的見到過齊家人的做事風(fēng)格。那一次齊飛揚被一個外來的流氓給欺負了,他一個電話就叫了一小隊的軍士,二話不說就把別人往死里揍。
雖然說他不認識那個外來的流氓,但是卻也得知過他有著不小的身份。如果相比的話,他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現(xiàn)在,他出現(xiàn)在齊飛揚的面前,而且他還是在綁架的狀態(tài)當中。他怎么可能不心驚膽戰(zhàn)?那一幕可是他親眼見到的。
他承認自己很喜歡那些刺激暴虐的游戲,可是卻不代表他樂意成為其中的受害者啊!
嚴嵩狠狠的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回想起之前莫念念說過的話。
的確,如果莊柔要幫他出氣的話,她抓莫念念不就可以了嗎?把齊飛揚這個小祖宗弄到這里來做什么?
如果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肯定會二話不說就把人給往死里打,好好的出氣再說。
嚴嵩狠狠的皺起了眉頭,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兩個人會在一起?”
聽到這話,齊飛揚頓時怒了。叫道。
“老子為什么會在這里,你不知道嗎?老子還想要問問你,老子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齊飛揚就是這種張揚跋扈的性子,見嚴嵩弱了下來,更是高高的昂起了腦袋,絲毫沒有自己此時是綁票的自覺。
莫念念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平淡的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guān)系。他并不知道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對!”
嚴嵩急忙的點了點頭,可是齊飛揚卻根本就不吃這套。
“沒有關(guān)系,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就算是沒有參與這件事情當中,肯定也和幕后的人有關(guān)系!”
這話倒是真的,一時之間,嚴嵩竟然無言以對。
見此,莫念念又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你覺得他能夠算計的上嗎?說到底,也不過是被別人利用罷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莊柔到時候肯定會把我們兩個人給分開。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就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說不定她根本就只會避重就輕的當做你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這樣一來,你離開了之后,見到的就只有嚴嵩,而不是莊柔。”
嚴嵩默默的點了點頭。齊飛揚是齊司令唯一的孫子,對他的寶貝程度可想而知,要是誰敢傷害他一根汗毛都會死的很難看。如果他們真的傷害了齊飛揚,結(jié)果肯定死無全尸啊!
嚴嵩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在莫念念一次次的提點之后,再加上齊飛揚的身份,終究還是讓他沒有勇氣再留在這個地方。
嚴嵩驚異不定的看著莫念念和齊飛揚,卻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如今,他的身份肯定是隱瞞不住了。如果他狠心把這兩個人給殺了的話,那肯定是不切實際的。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得罪他們背后的勢力。
可是如果當做沒有這件事情發(fā)生,誰知道這兩個人事后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嚴嵩的猶豫和擔(dān)憂,莫念念全部都看在眼中。
而此時,齊飛揚也漸漸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看向一臉淡定的莫念念,腦海里面閃現(xiàn)的是昏迷之前看到的一切。季然死掉了什么的,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冷靜下來之后,齊飛揚頓時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現(xiàn)在雖然被綁架了,但是卻十分安全,至少就憑借這幾個人是絕對不會是季然的對手的。
齊飛揚眉頭一挑,想也不想就叫道。
“念念說的對!這件事情肯定和你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br/>
“你真的這樣想?”
嚴嵩一愣,只覺得這個齊飛揚是不是太好說話了點兒?
聽此,齊飛揚笑道。
“那是當然,念念說的意思就是我想的意思。她說你是被算計的,那你就一定是被算計的。我看我們也是同病相憐。都是被人家給算計了的!”
嚴嵩愣愣的點了點頭,突然問道。
“你和莫念念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什么關(guān)系?”
莫念念皺起眉頭,有些無語的看著嚴嵩。
只聽嚴嵩說道。
“他那么聽你的話,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簡單?!?br/>
“那是當然!”
還不等莫念念開口否決,齊飛揚就激動的叫了起來。
現(xiàn)在莫念念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說什么也要牢牢的 抓住才是!
當即,齊飛揚就說道。
“我和念念,那可是過命的交情!她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她的!我們關(guān)系杠杠的,就差穿著同一條褲子上街了。而且……”
莫念念滿臉黑線,狠狠的抽了抽嘴角,憤懣的瞪著齊飛揚。這個混蛋不僅不靠譜,就連話說的也讓人煩躁郁悶。
什么叫做就差穿著一挑褲子上街了?
同樣黑臉的還有躲在暗處的季然。
季然冷冷的看著前方滔滔不絕的齊飛揚,二話不說抓起一旁的小石頭就直接對著他的肩膀掃了過去。
“ ?。 ?br/>
齊飛揚說的正起興,哪里想到會突然間來這樣一出?
齊飛揚痛苦的往后仰去,半響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邊,嚴嵩驚愕的跑了過去,問道。
“喂!你沒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不過就是裝神弄鬼罷了!”
莫念念急忙開口,不著痕跡的看向了季然所在的方向。
所幸在嚴嵩進來之后,另外幾個壯漢就已經(jīng)往外頭走去,給了他們單獨相處的地方,否則的話,以那幾個壯漢的謹慎,說不定就發(fā)現(xiàn)了季然的藏身之處了!
莫念念抿著唇,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這邊,齊飛揚卻氣的想要罵人。什么叫做他裝神弄鬼?他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被人家給暗算了?。。?!
齊飛揚瞪大了雙眼看向季然所在的方向,那雙眼睛就好像是要從眼眶里跳出來似的,恨不得將那黑暗全都看在眼中。
只可惜,他并沒有這樣厲害的眼力,不管他怎么看,就是看不到此時站在黑暗當中的季然。
可是莫念念卻不放心,不自然的咳了咳,說道。
“齊飛揚,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對對對!”
齊飛揚急忙的點了點頭。他才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呢!
他臉上的傷可有不少是那些混蛋給打的!至于其中的罪魁禍首莫念念,鑒于她是季然的未婚妻,齊飛揚很明智的決定,原諒莫念念了。
而此時,莫念念卻看向了嚴嵩,說道。
“嚴嵩,雖然你游手好閑,也不做什么正事,但是卻也沒有壞到是非不分的地步。與其跟著莊柔一條路上走到黑,甚至于被她利用,連累了你們嚴家。倒不如趁早回頭是岸,離開莊柔,放了我們?!?br/>
“這樣一來,你就是將功折罪,有我們兩個為你求情,你絕對不會有事的?!?br/>
嚴嵩十分心動。其實在得知齊飛揚的身份之后,他 就在打退堂鼓了。此時聽到莫念念還愿意為他求情,更是暗中激動。
“我憑什么相信你?”
饒是如此,此時的嚴嵩還是十分警覺。
聽此,齊飛揚急忙叫道。
“就憑老子是齊飛揚!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老子說會給你求情,那就一定會給你求情的!”
“行!我這就放了你們!”
嚴嵩立馬說道,好像就等著齊飛揚這一句話。
可是莫念念卻傻眼了。
她的本意其實只是想要讓嚴嵩不要跟她對著干,但是沒有想要讓他放了自己??!她還想著用自己把莊柔給引出來呢!
看著嚴嵩急忙的湊到齊飛揚的身邊給他松綁,莫念念急忙叫道。
“等等!”
“等個屁??!先把老子松開再說!”
齊飛揚急不可耐的叫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倉庫外邊傳來了金屬摩擦的吱呀聲。
莫念念立即警覺的挺直讓自己的后背。這個聲音她十分熟悉,就是剛才季然進來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音。
只不過相比之下,這一次的聲音更大,更加刺耳。
是莊柔來了!
莫念念低聲叫道。
“快點松開,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否則我們幾個人一個都逃不出去!”
嚴嵩也是一驚,背后瞬間溢出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