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凌峰被扶持到一張座椅上,疑惑的看到凌雁南長老,怯怯的問道:“大長老,你看錯什么?”
“峰兒有所不知,這斯有著千年難遇的乾坤之體,能夠輕易的修煉到那個境界??墒欠讲旁谖铱磥磉@家伙身上沒有一點與靈氣相結(jié)合的痕跡?!?br/>
“過渡階段的靈氣?”
“靈氣乃是天地之間產(chǎn)生的一種獨特的氣息,吸的一息靈氣相當于苦修十年練就而成的真元。這斯雖然沒有靈氣,但是他在乾坤體處于廢材邊緣卻有著超強的毅力。只可惜沒有得到正規(guī)宗法傳承,否則這個年紀的他修為恐怕我都要仰慕了?!?br/>
凌雁南看著地上的上官鑫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他在心里細想著:若是上官鑫能夠有凌峰一樣有著十大長老的輔導的話,可能他早已突破了那個境界。
如今又被自己這么一擊,先不論再能不能逆修,至于活命也成了大問題。雖然一向凌心狠的凌雁南,但面對地上的上官鑫他的心卻軟了起來:“來人啊,把他抬到額歲山中,讓他自生自滅吧!”說完他嘆了一口氣,這是很久以來他覺得自己第一次婦人之仁。
“額歲山,那里經(jīng)常有妖獸出沒,他……”
“唉,正因如此,才讓他把妖獸引出來,到時候好助你突破?!绷璺迦昵耙呀?jīng)修煉到劍師三階,可是無論怎么努力都沒有突破上一層。
“長老,我還有一事不明?他是不是隱世門或者佛門的人”
“隱世門多年前被我道門消滅得差不多,即使有茍活者也難成氣候。而佛門一向不問世事,他們的弟子是不會入世的。而他斷然不會是這兩個門派,應該是散修門派的子弟。對了,他姓什么?”
“上官?!?br/>
“上官?上官雄”白須老頭捋著胡須看著窗外,回憶道:“多年前隱世門的確有這么一個姓,也有一個隱世門最后的傳承人上官雄,只不過當時被追擊斬殺,不可能再次出現(xiàn)的。即使是隱世門其他的余孽,也構(gòu)不成威脅?!?br/>
“如果他傷勢好了之后,他來復仇怎么辦?”
“這你就多慮了,他四肢的經(jīng)脈已被斬斷,縱然他能復原也不能再次逆修了!再說了,能在額歲山活下來的人,我至今還沒有見過”
一向認為自己心夠狠的,比起大長老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在西賓大酒店憑空消失,是不為其的。
…………
額歲山,離京城有數(shù)百里,是西南最大的原始深林,這里是地獄的別稱。
多年前一群由一百多人圣階以上的逆修人士組成的考察隊,進入額歲山中,沒有人能夠活著出來。
月亮在額歲山中顯得特別的明亮,尤其是這個遠離喧囂地方。
上官鑫干枯發(fā)白的嘴唇微微張了幾下,滿是血污的眼睛艱難的撐開。
手腕粗細的一縷月光把他所在的地方照的個亮堂,他痛苦的扭轉(zhuǎn)著頭顱往左邊一看,余光之處是一個長滿青苔的石壁,他仔細的看了約莫三米高的山洞,還有在月光中搖曳的草影。
月光之中除了搖曳的草影,還有一股刺鼻切濃濃的臭味,臭味中滲透著死亡的氣息。
對于從小生活在鄉(xiāng)村里的他來說,一看就知道這是某種大型生物的洞穴。
于是,他試著動了動四肢,除胸間傳來劇烈的牽扯疼痛外,其他的沒有一絲的知覺。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一股毛發(fā)間的腥臭味侵入他的鼻息,這種腥臭味中間夾著低鳴的呼嚕聲。
他尋聲望去,臉頰的右面兩米處趴著一個渾身雪白約莫一丈多高的猛虎,但見它雙眼緊閉呼吸間周遭的空氣隨著他不停的逆動。前掌的利爪像幾把彎刀深深扣進土壤之中,大大的額頭上那個黑的‘王’字發(fā)著滲入魂魄的威嚴。他長長的鬃毛在月光中隨風而動,發(fā)出輕微聲響。
“好大一只虎。”也可以不夸張的說,這只睡臥的猛虎像一座小山一樣就在自己的身邊,上官鑫此刻的感受就像和閻王喝茶。
要知道這只猛虎至少是九階以上高級妖獸,莫要說上官鑫只有拳師三階,即使他是拳圣三階也未必敵得過這只大蟲。
萬般無奈之下他微嘆道:“我的乖乖,我怎么會在虎穴里啊?!?br/>
身邊蹲著這樣的深林之王,即使它在熟睡中,但上官鑫的心里還是瘆得慌。可是這種感覺緊緊在上官鑫的心里維持了三秒鐘,在自己不能動彈的情況下,再害怕也無法逃脫它一張口就把自己吞了的宿命。
縱然是死也要好好看看這墳墓:
老虎的身邊堆滿了森森白骨,而上官鑫就斜躺在一堆白骨之上,他斜斜的看了一眼地獄般的石洞,心中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讓人更絕望是,每當自己受傷時胸前的那顆佛珠都會發(fā)出異彩從而自愈,可是現(xiàn)在那佛珠卻一點變化也沒有,此時自己就像那凌雁南所說的那樣成了廢物。
想于此,上官鑫的心里更加的黯然。
一向很陽光的上官鑫很快把心中的黯然給摒棄了,人固然有一死但卻不能死得這么窩囊,于是在心靈最深處燃起求生的**。
就在此時,斑斕猛虎巨大的頭顱動了一下,兩個比大拇指的還粗的鼻孔微微煽動,嘴巴微張露長閃爍著寒光的獠牙,喉嚨里發(fā)出兩聲震耳的低吼,松弛的肚腩中響起一連竄咕嚕的腸鳴音。
月光微弱的洞口,不難看到外面開始發(fā)白的天空,黎明將至。這時候老虎發(fā)出兩聲低吼,肚腩中的聲音想必是饑餓所致。
如此一來上官鑫心里暗叫不好,老虎醒來必然會吃自己這個捕回來的獵物,上官鑫掙扎幾下??梢磺卸紱]有用,四肢被凌雁南所廢看來逆修自己身上的真元之氣早也散盡了。
白色的月光漸漸被金光的陽光所替代,老虎仰起頭微微吼了兩聲,兩只前掌往地一按便撐起來。咻咻的在空氣中嗅了嗅,轉(zhuǎn)身來到上官鑫的身邊。
天了,這家伙不會是餓了像吃早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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