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章148完美逃離
司令的身體在龍族元氣丹的強大推動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進行愈合,接連幾枚龍族元氣丹吞下,司令的身體狀況不僅僅獲得痊愈,實力也在憐的意料之內(nèi)活動了迅猛提升,短短一周時間過去,強效治愈‘藥’劑和龍族元氣丹的雙重作用下,司令宛若獲得了重生,一口氣緩緩吐出,司令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本來瘦成皮包骨的身體也再一次充盈起來,司令睜開龍眼,龍眸深處是一片華光異彩,重生,這樣的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巨大的龍身自原地站起,背后的龍翼悄悄舒展,上面的血管都泛著一種奇異光澤,司令如今的實力已經(jīng)連接突破幾級,真魔……甚至離魔王也只有一步之遙!
“你醒了。”憐看著恢復如初的司令笑開,走過去拍了拍司令的身體,鱗片閃耀著光芒,肌‘肉’的雄壯紋理再一次出現(xiàn),司令低下頭微微摩擦著憐的手掌,“托小主人的福,一切都已經(jīng)痊愈了?!?br/>
憐點點頭,司令看了看周圍,“這里應該是矮人一族的領(lǐng)地,怎么一個矮人都看不見?難道這些矮人都被黑暗教廷給……”
憐搖頭,“并非這樣,矮人一族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撤離到安全地方,正確說來……是歸入了第三軍團?!?br/>
“第三軍團?”司令驚訝不已,憐將自己的想法和第三軍團的事情都告訴司令,司令聽后久久沉默,應該說是太驚訝了。他實在沒有想到憐竟然能夠奮斗到如此地步,為了她自己、為了她愛著的人們,為了這個世界。
“我當然要成為你的助力,第三軍團……必須要有我的一席之地!”司令的目光炯炯,憐笑道,“這是當然!第三軍團怎么可能沒有諾茲林將軍的位置!”
司令低聲笑了起來,隨后想到了什么,神‘色’瞬間嚴肅下來,“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憐,關(guān)于玲瓏肚子里的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那不是她和人類所有的孩子嗎?”憐挑眉,這是小光告訴她的一切,司令卻搖頭,“不,并不是這樣,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來自人類血脈,怎么可能現(xiàn)在都不出生?”
憐愣住,她聽小光說過龍族的孕期不是一般的長,甚至一百年的孕期都是有的,但司令這么說的話,憐仔細核對時間,玲瓏的孩子孕期早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年!司令被逐出龍族都有幾百年之久,玲瓏肚子里的孩子再如何都要超過這個時間!
不是人類的血脈,那會是誰的?憐疑‘惑’的看著司令,司令深吸一口氣,“憐,我被黑暗教廷困住、折磨,都是玲瓏的緣故,她不僅背叛了我,還背叛了整個龍族!”
憐瞪大眼睛,玲瓏背叛了司令、背叛了龍族?!那個當初見到司令那樣‘激’動甚至流淚的柔弱‘女’人,她是龍族的上一任司命,為什么要這么做?她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對龍族是抱有多大的恨意才能謀劃到這樣的地步!
司令嘆口氣,“我對自己的親妹妹竟然這么不了解,只能說是我自己的責任,她隱藏的太深、太好,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她能投靠黑暗教廷!出賣我、出賣整個龍族就是她的資本,她已經(jīng)瘋了!”司令的眼中有著痛意,那畢竟是在世上唯一的親人,被這樣的親人背叛,這滋味是說不出的難受。
“她背叛了龍族,身為司命的她一定知道龍族的很多事情,隱月也是她一手策劃,當初她到底和龍族有什么矛盾,竟然這么狠毒的算計自己的部族!”
司令狠狠皺眉,“不管從前經(jīng)歷了什么,她已經(jīng)瘋狂失去了所有理智,我唯一的妹妹已經(jīng)死了!死在幾百年前,死在那個還是司命的時候!”司令的龍翼狠狠張開,再慢慢回攏,“再見到她,我不會原諒她!絕對不會!”
憐沉思良久,“玲瓏同黑暗教廷勾結(jié),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應該和黑暗教廷有關(guān)?!?br/>
司令點頭,“我也是這么認為,在和她密切接觸的那段日子,她似乎很不想讓我注意到她的狀況,甚至都不準許我去觸‘摸’,她的肚子里如果真的懷有同黑暗教廷有關(guān)的孩子,那么這孩子的父親會是誰?”
羅德伊?這是憐第一個蹦出的人選,但很快就被否決,羅德伊的時間對不上,玲瓏起碼要比他大幾百歲,玲瓏懷孕的時候他或許還沒出生,那么還會有誰?黑暗教廷與魔域有牽連,難道是……魔域!
憐的大腦竄過瘋狂的念頭,如果玲瓏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來自魔域,那么會是魔域的誰?更準確說,會是三大家族中的哪一個?或者是神魔時代留存下來的血脈延續(xù),在玲瓏的土壤中靜靜等待破土的時機?
如果真的是這樣……!憐狠狠皺眉,那么玲瓏即將生下一個極有可能是神魔血脈的孩子,甚至……這孩子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有恐怖的力量!所以黑暗教廷會如此拉攏她,所以她才那么小心翼翼!
孕期如此長久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是普通的孩子!
司令和憐都久久沉默,憐忽然低聲開口,“神魔時代,龍族也是共存的吧!”
司令看著憐,龍頭點了點,“這是當然?!?br/>
憐深吸一口氣,“司令,雖然我這個猜測不能用事實來證明,也可能都是我的猜想,但我想說……玲瓏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和神魔有關(guān),這個孩子一出生……或許就會是神魔?!?br/>
“什么!”司令錯愕不已,隨后狠狠咬牙,“如果真是這樣,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掐死她!不應該去救她!”
“從前的一起無法再改變,玲瓏是不是也在東大陸?”
司令沉思片刻,“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但在我被囚禁的這段日子,她出現(xiàn)過幾次,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你營救我的三天前?!?br/>
三天時間……那很有可能不在了,玲瓏對于黑暗教廷的價值很大,羅德伊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就算他們在東大陸搜尋也根本找不到玲瓏,至于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憐心頭一沉,沒有辦法阻止他出生的話,就只能……盡快結(jié)束掉這場戰(zhàn)爭!
“憐,走吧?!彼玖钫酒鹕?,看著周圍加強防范的空間屏障,司令冷笑,“這怎么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br/>
憐低聲笑笑,縱身一躍直接跳上司令的背脊,巨龍的背脊龍骨凸起,肌‘肉’平坦,司令展開龍翼一個振翅直接飛上天空,加強的空間禁止就在眼前,憐低聲開口道,“還記得被困在教廷的那個小島上,就是這樣?!?br/>
當時教廷在后面追擊,前面便是教廷的空間屏障封鎖,在那個時候司令便帶著他突破了出去,至今憐都沒有想明白司令是怎么做到的。
巨龍的身體飛翔在高空之上,看著面前的空間屏障司令的鼻孔里奔出兩團熱氣,帶著憐直接飛了過去!憐有些吃驚,這可是魔王都突破不了的空間屏障,司令怎么能……!
“黑暗教廷很顯然沒能好好了解,龍族的特‘性’……”司令喃喃低語,尖銳的龍爪上聚集著淡淡光芒,憐在這個時候終于看清楚,那光芒是什么?
司令的低語還在繼續(xù),“有一種龍,在出生之后便會擁有自己獨特的特點,對于龍族而言,這或許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但在某些時候,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必須值得驕傲的事情!”
憐瞪大眼睛,這一點她知道!小光就是如此,出生的他便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還有對空間感悟的能力!司令也是這樣?司令的能力是什么?!
龍爪上凝聚的光芒越來越多,司令帶著憐也距離空間屏障越來越近!
“嗡嗡——!”空間屏障感受都了強勢入侵,當下發(fā)出警笛一樣的聲音,甚至周圍的空間都在瞬間開始震動,司令的雙翼狠狠拍打用力,身影如一道流光狠狠的撞擊上去!
“嗡——!”空間屏障發(fā)出刺耳的鳴叫,同時,黑暗教廷也如臨大敵,“報告!報告!西部邊境矮人一族的地域有人觸碰了空間屏障!”
身材健碩的男人拼命的往這邊敢,腳下呼嘯聲風,他臉上是興奮甚至有些扭曲的表情,這空間壁障是連魔王都突破不了的,很好,這小丫頭就是囊中之物了!
“大人!在那里!”尖銳的聲音直接報告出憐的位置,健碩男人猛然抬頭!一條巨龍的身影就在眼前,而站在巨龍背脊之上的一抹金‘色’,讓男人的瞳孔狠狠鎖緊!找到你了!還有那條龍!
“上!”健碩男人怒吼一聲,當下要帶領(lǐng)周圍的人沖上去,然在這個瞬間,空間發(fā)出了一聲悲鳴!
“什么?!”健碩男人一愣,只聽到身后一聲慘叫,一個身軀直接被扭曲的空間之力碾碎,剩下一攤‘肉’醬!
空間之力以‘肉’眼可見的形式開始扭曲,這正式因為有人在強行突破,破壞了空間之力的所有平衡!健碩男人狠狠盯著高空,空間裂縫自巨龍的面前開始裂開,迅速向四周分散!
健碩男人看傻了!那條巨龍竟然撕開了空間之力!他撕開了連魔王都打不開的空間之力!健碩男人已經(jīng)顧不得繼續(xù)追擊,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機會,空間屏障在幾秒之后被完全打碎,巨龍的身影直接沖了出去!
“嗖!”冷風自耳畔呼嘯而過,憐看著盡在眼前的無盡之海,嘴角揚起了淡淡笑容,司令的能力便是撕裂空間!他的利爪可以撕破任何空間之力,現(xiàn)如今真魔境界頂峰的他,要撕裂一道對付魔王的空間屏障,綽綽有余!
“逃走了……竟然逃走了!”站在原地看傻的男人喃喃低語,很明顯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若不是親眼看著那條巨龍?zhí)幼?,他怎么樣都是不能相信的!巨龍的身影很快就化為一個小黑點消失不見,健碩男人狠狠咬牙,直到在口中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道,“這怎么可能是我能對付的家伙,那條龍……怎么能那么厲害!”
“咔嚓!”在消息傳回到黑暗教王的耳中時,羅德伊手中的東西被捏個粉碎直接化為一股粉末,羅德伊的臉上‘陰’晴不定,有惱火、有慍怒、有驚喜還有贊許。羅德伊將手中的粉末抖落干凈,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眼中的流火滾滾燃燒,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面,“啊,果然是這樣……如果這么簡單的就被我抓住,豈不是辜負了我對你的期待?憐,貓捉耗子的游戲我們就繼續(xù)玩下去好了?!?br/>
海水掠起了一道‘激’‘浪’,司令帶著憐飛躍在內(nèi)海上空,海水滾滾、海風陣陣,黑‘色’的海水不斷翻涌遮蓋住了下面所有的景象,司令的巨大龍翼緩緩拍打,“我們要去哪里,我的小主人?”
憐看著不斷翻滾的黑‘色’海水,深吸一口氣,“既然拜訪過黑暗教廷,現(xiàn)在也應該去會會教廷了,去北大陸!”憐站起身子,迎著呼嘯的海風,金發(fā)在空中‘亂’舞,“我也是時候該去接重要的人回來了?!?br/>
巨龍的雙翼展翅,化為一道流光朝著北大陸飛去,父親,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