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上的城市,是一個美麗而又寧靜的地方。這里有各種各樣的建筑物和街道,到處都充滿了各種新奇的東西,讓人眼花繚亂。不過,在這個時候,城市中又非常的恐怖,在這末世般的城市,還有著許多人類的尸體,這些都是被喪尸吞噬掉的。所以,很多人對這座城市產(chǎn)生了恐懼的心理,想要逃離到外面去生活。在末世前,城市里還沒有出現(xiàn)什么特別有能力的人,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生存,只有依靠食物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醫(yī)院的某個房間中。
劉未楓正和陳醫(yī)生在一起吃飯,陳醫(yī)生炒了一盤菜,兩人吃的津津有味,正在這時,劉未楓突然開口?!皩α耍愥t(yī)生,你人那么好,一定認(rèn)識很多人吧?我以前就沒有什么特別多的朋友,能告訴我一下嗎?”
陳醫(yī)生停下了手中的飯,好奇的問道劉未楓:“什么意思?你為什么這么問?”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像你這種人緣這么好的,一定有許多人幫你吧,要么大家都知道你。”
陳醫(yī)生猶豫了一下說道。
“和別人相處其實并不需要什么,兩人能夠信任對方就是最好的,一個人掌握的信息多、技能多,能夠幫助別人的地方也多,幫助別人多了,別人也愿意幫助你,而你的人脈也廣了,掌握的信息也越來越多。這樣就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huán)。要改變一個人的行為首先得改變他的思想,大多數(shù)的時候你以什么心態(tài)對別人,就會得到怎樣的回報。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在不能處于獨處的狀態(tài)了。大概就是這樣子?!?br/>
劉未楓聽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獨來獨往,別人不主動自己也不理會,像是把自己關(guān)進(jìn)小黑屋一樣,總擔(dān)心別人的看法,把別人想得難以接近,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或是自己向來就很內(nèi)向。
對待陳醫(yī)生像是朋友,又像自己的老師,自從末世爆發(fā)以來,陳醫(yī)生就是自己最好、最信任的老伙計了。
劉未楓微笑地不斷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雖然內(nèi)心沒有聽得懂陳醫(yī)生講的大體意思,但外表表現(xiàn)的讓陳醫(yī)生明白。
講了那么多,劉未楓還是讓陳醫(yī)生趕緊下筷吃飯,兩人就這樣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現(xiàn)在。
傍晚的汽車維修廠中,一間房間閃爍著淡黃色的光芒,房間周圍插放著一些欄桿,防止夜晚有感染者闖入房間中,此時房間中,劉未楓三人正圍著桌子吃著晚餐,晚餐是一些罐頭和面包,以及余從一做的炒白菜。
幾個人吃著晚餐聊著一段過往云煙,余從一突然開口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劉未楓聽到劉未楓點出他心中所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是我的朋友,是他告訴我的?!?br/>
“他只告訴我這個地方,但具體方面他并沒有告訴我,雖然許多人都去避難所,但我不知道那里是否真的安全?!眲⑽礂骼^續(xù)說道。
“那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們找到人之后,就去那個地方,怎么樣?”余從一說道。
劉未楓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受了,雖然自己經(jīng)歷了這么多,不想再次看到有人犧牲在自己面前,雖然劉未楓第一步很想先去避難所,但余從一救了自己,畢竟欠了他一個人情,況且抱團(tuán)取暖總比自己一個人暖身要快。
幾個人就這樣商量了下來,并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fā),之后幾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劉未楓躺在破舊的床上,看著臺燈發(fā)出微弱的黃色光芒,翻來覆去,一點也睡不著,劉未楓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穿上不對顏色的拖鞋,一副疲憊的樣子來到了窗戶前,劉未楓輕輕地拉開了窗簾,透過縫隙看向月色下的銀杏樹,金黃的葉子被冷風(fēng)吹拂在半空中,地面上已經(jīng)堆滿了金黃的葉子,毫不留情的將土壤的顏色所覆蓋。
兩棵銀杏樹的周圍是一些柵欄,柵欄為繞一圈包圍著房子的后院,雖然在里面,但透過柵欄還是能看到外面的情況,劉未楓看著漫天落葉,不知不覺愣在了原地,眼睛止不住的看向落葉,絲毫不眨一眼。
劉未楓不知道在接下來的日子該干什么,隨后搖了搖頭,用手將窗簾擺了回去。
劉未楓從衣柜里面翻出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單手拂過衣角,雙手穿過了衣袖。隨后劉未楓收拾好了輕輕將門打開,生怕驚醒熟睡的兩人,劉未楓悄悄地來到了后院,打開門后,劉未楓立刻感受到了寒意,不禁裹了裹衣服,強風(fēng)像利劍一樣刺透劉未楓地臉頰,冷風(fēng)吹動著劉未楓的頭發(fā),任由冷風(fēng)隨意擺弄。
夜晚出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在這末世中,夜晚的冷風(fēng)加上斷斷續(xù)續(xù)的低吼聲,讓后院變得既寂靜又恐怖。
一片落葉飄過劉未楓的臉頰,劉未楓下意識的伸出右手想接住一片落葉,但冷風(fēng)讓落葉飄忽不定,沒有一片落葉落入劉未楓的手中,劉未楓看著地上的落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面。
葉子從樹上飄落在地上,外界的任何物質(zhì)都不能阻止葉子落在地上,即使拿在手中,它始終出于某種原因都會落到地面上,也許這就是命運!
也許自己也像一片落葉一樣,不管怎樣都會落地,只不過會落到不同的地方,這也許不同的走向都改變不了落地的命運,但是不同的飄落軌跡,也許就剩下選擇不同的結(jié)局吧。
劉未楓蹲了下來,撿起一片落葉,也許陳醫(yī)生最想要的結(jié)局,就是陪伴自己的家人吧…….
隨后,劉未楓又將落葉扔向空中,再次讓風(fēng)帶走葉子,月光照射在葉子上,銀杏葉顯出獨特的金黃色,這也許是劉未楓對陳醫(yī)生的一種歉意,也是一種致敬吧。
劉未楓被冷風(fēng)吹的有點抖擻,劉未楓想要走進(jìn)屋子里面,但是后院的角落里突然傳出一陣聲音,劉未楓聽到后立刻擺好了姿勢向發(fā)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角落里沒有燈光照射非常黑暗。不認(rèn)真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東西,劉未楓察覺不妙的感覺,隨即從地上撿了一片鐵片,劉未楓俯下身子慢慢地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角落里面還在發(fā)出“呲呲”的聲音,劉未楓慢慢的靠近了角落里,劉未楓已經(jīng)擺好了下手的姿勢,竟然是一只老鼠從角落里面跳了出來,劉未楓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了鐵片。
劉未楓看見墻壁上似乎是一層被釘好的黑色袋子,劉未楓將其撕開,浮現(xiàn)出來的竟然是一扇破舊的門,劉未楓握住門把手好不容易才將破門打開,房門發(fā)出吱嘎的聲音,這是一間不大的房子,只有兩扇窗戶,還有一張床和一個柜子,房間里面雖然有窗戶,但常年的積塵已經(jīng)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可能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打開過了,劉未楓沒有將門關(guān)上,借助月光看了看整個房間,里面堆滿好多的物品,一些建筑設(shè)施的工具,以及一些充電器,還有一輛破舊的自行車擺放在地上。
幸虧今天不是陰天,和平常相比今晚的月色比較要明亮一點,劉未楓剛走一步就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跤。
劉未楓以為是喪尸急忙回頭,但還是被嚇了一跳,劉未楓的面前是一具尸體坐在地上,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具骷髏,已經(jīng)看不出整個面貌了,劉未楓不想在乎這些,既然是一個破舊的倉庫,可能也沒有什么好東西,隨后劉未楓轉(zhuǎn)頭就走,但劉未楓就在轉(zhuǎn)頭的同時,看向了尸體衣服胸口口袋里有一張白色的紙。
劉未楓彎下腰,從尸體上將信紙取了下來,這張信紙經(jīng)過了時間的沖刷,整個表面已經(jīng)開始泛黃,劉未楓吹了吹信上的灰,然后將信打開了,上面寫著好多的字,雖然字跡潦草,但劉未楓還是能看清上面寫的什么。
在角落里比較昏暗,劉未楓走出了倉庫,坐在了門口的墻角邊,月光剛好照射在信上,上面是這么說的:
疫情爆發(fā)的時候,有好多人都死了,我和我的家人待在維修站里面,它們進(jìn)不來,我們很害怕,之后的幾天里,根本睡不好一個安穩(wěn)覺,我嘗試過打求救電話,但沒人理我們,就這樣我們一直待在房間里面,外面什么情況我們根本不知道。
每天都會聽到人們的慘叫聲,不管白天還是夜晚,外面都會傳來各種聲音,有人在呼喊,妻子想去救他們,但被我阻止了,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家人成為外面的東西......
星期三,已經(jīng)過去一個周了,外面沒有之前那么吵了,但門外還是有許多敲門的聲音,那天夜里我裝著膽子溜到外面的大門前,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大門欄桿外爬滿了好多行尸,他們看到我拼命的拍打大門,我不敢在向前走,慢慢的向后退去,直到回到屋子里面。
幾天過后,我接到了我兄弟的電話,他說可以來幫忙處理這個地方,之后我準(zhǔn)備了好長時間,我兄弟來的時候,我們合伙將尸群引開,整個維修廠清凈了許多,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我本以為我們可以將這里設(shè)立新的避難場所,但是我錯了。
我的兄弟背叛了我,他將這個地方告訴了那些暴徒,我與他發(fā)生了爭執(zhí),他跟我說可以信任那些人,畢竟人多總會安穩(wěn)些,但那些人只會爭相搶奪,我拒絕了他,我和他打了起來,他被我暴揍了一頓,但是他竟然威脅我女兒,他用手槍打傷了我女兒的腿,用刀威脅我交出這個地方,我問他為什么這么做,他只口口聲聲的說,只要不聽他認(rèn)識的人就會死,之后再將他處理掉,無論逃到哪里。
他是這么告訴我的,但我怎么可能相信他,我告訴他放下武器可以重來,我想將他攔下來,我找到機會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槍,但沒想到我會開槍將他打死,我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放下手中的槍了,但還是晚了。
我的兄弟事先將外圍的大門打開,將門外的行尸放了進(jìn)來,我們沒法在待在這里了,撤離的時候,我不小心被行尸咬到胳膊了,家人很擔(dān)心我,但我知道跟在他們身邊的后果,雖然我們不舍,但我還是留了下來,我看到我的家人成功逃了出去。
我寫下這封信,希望看到的人可以找到我的家人,也希望你能活下去,我留下來準(zhǔn)備陪他,畢竟是我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弟弟,我感到很愧疚。
我在里面留了一些物資,希望你可以用上。王齊三
劉未楓看完信后心中五味雜陳,看了看倉庫里面的尸體,劉未楓收起了心中的五味雜陳,將信封疊了起來放在了口袋中,劉未楓從信中得知,倉庫可能放著物資。
劉未楓朝里面走了過去,在一個鐵架上看到了一個破舊的手電筒,劉未楓拿了起來,打開開關(guān)手電筒的光亮一閃一閃的,劉未楓放在手上敲了敲,手電發(fā)出了微弱的燈光,劉未楓繼續(xù)朝里面走了進(jìn)去,終于在一個角落里面找到了一個箱子,劉未楓將手電含在嘴里,用手將其打開,劉未楓看到后有些驚訝,里面是一些槍械還有一些刀,以及一些醫(yī)用物資,劉未楓有些驚喜萬分,回頭有點不敢相信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體。
劉未楓將手電放了下來,隨手拿起了一把槍,劉未楓吃力的拿著槍械左顧右看,看樣子是一把狙擊步槍,然后有箱子里面有四把手槍,兩把匕首。
劉未楓哈著哈氣擦拭著狙擊步槍,男人致死是少年嘛,即使這是把玩具槍,劉未楓也會撿起來。
忽然,一陣涼風(fēng)從劉未楓身后吹過,一個人影站在了劉未楓的身后,一只手抓在了劉未楓的肩膀上,劉未楓被嚇得一哆嗦,隨手撿了一把匕首向后揮去。
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來人竟然是王琳,幸虧王琳反應(yīng)及時向后躲開,要不然劉未楓就會傷到王琳。
王琳一臉驚恐的看著劉未楓,急忙的問道:“你在這里干什么?這么晚了?”
劉未楓驚魂未定的站了起來,發(fā)現(xiàn)是王琳不好意思說道:“對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是你?!?br/>
王琳撇了劉未楓一眼,她沒想到劉未楓反應(yīng)這么大。
“喂,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東西?!眲⑽礂鲗⑾渥永锩娴奈淦髡宫F(xiàn)給王琳看。
王琳看到后也有些驚訝,她不知道這個地方竟然還有武器,王琳下意識的想去找余從一,但被劉未楓攔了下來,他告訴王琳,這件事情明天在告訴他把,王琳點點頭表示贊同。
劉未楓將箱子關(guān)了上來,隨后有些疑惑的看著王琳。
王琳不知所措,問道:“嗯?怎么了?”
“這么晚了,你為什么不睡?”劉未楓說道。
“睡不著,你不也是嗎?”
劉未楓搖了搖頭,隨后兩人走了出去。
夜晚依舊寒冷,月光下劉未楓和王琳都顯得格外蒼白,王琳用手捂著嘴不停的咳嗽。劉未楓將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王琳的身上,并告訴她:“出來也不穿件厚的衣服,很容易感冒的?!?br/>
王琳有些驚訝,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沒想到劉未楓這么一個死木魚挺會關(guān)心人的。
兩人就這樣走進(jìn)了屋子里面,劉未楓并沒有將信封的事情告訴王琳,如果在不休息,明天可就起不來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劉未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