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沒發(fā)覺自己說話的不妥,輕輕的哼了起來。
“地球自轉(zhuǎn)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真善美的愛戀
沒有極限,也沒有缺陷
……”
獨特的嗓音,好聽的樂調(diào)在耳邊盤旋。
喬夭安靜的聽著,目光注視前方,耳朵更多卻是在注意著秦堯唱的歌曲。
在唱到“和我的心,用不改變”的時候,秦堯突然停頓了一下,溫柔的目光一點點落在喬夭身上。
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喬夭忍不住扭頭看他,只見秦堯沖她笑了起來,隨后高聲歌唱。
“愛你一萬年
愛你經(jīng)得起考驗
飛越了時間的局限
拉近了地域的平面
緊緊地相連……”
這副歌部分,秦堯唱了好幾遍,目光看著喬夭,眼底里淬著從未有過的溫柔,那聲音,都快把喬夭的一顆心唱的柔化下去。
她緊緊抓著方向盤,要不是還要開車,她估計早就無法故作鎮(zhèn)定了。
這歌一直唱到兩人進了大門,也沒有停歇。
因為聽的太多遍了,喬夭現(xiàn)在腦海里盤旋著的,只有這么一句歌詞。
耳邊歌聲沒停,喬夭臉熱心也熱。
連忙從駕駛座下來,前去扶下還在高唱歌曲的秦堯。
解開安全帶,喬夭喊著唱歌的男人,“秦堯,下車了,咱們下車了,別唱了?!?br/>
“???”秦堯一臉迷糊,扭頭看了她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幺幺,到家了嗎?”
“嗯,到了,趕緊出來,你好重,我抬不起你?!?br/>
秦堯倒是很自覺,在喬夭雙手搭過來的時候,小心的扶著車門出來。
兩人靠的很近,因為酒精的作用,渾身熱騰騰的。
只是,明明都醉的不像樣子了,下了車,他還不忘問道:“幺幺,我唱的歌好聽嗎?”
“好聽好聽?!眴特策B忙答道。重死了這家伙,扶著人感覺腰都快斷了。
“那你聽的出這歌詞里,我想表達的意思了么?”
秦堯喝醉后說話是柔柔的,就像一只收了利爪的小奶狗,身上一陣酒香讓人沉醉。
喬夭一愣,這家伙還有這道擺著等她。
為了把人扶進去,喬夭連忙點頭,“有,肯定有?!辈痪褪菒勰阋蝗f年嗎?她聽出來了。
秦堯這才高興了,雙手緊緊的抱著喬夭,得意道:“那就好,那你給我一個親親,好嗎?”
“……”哎喲,這家伙,是不知道她扶著他很累嗎?
喬夭想打爆他的狗頭,偏偏秦堯一臉的乖巧,她又伸不出這個手。
只好妥協(xié)的湊上前,在他唇角親了親。
“好了,現(xiàn)在行了吧?”
再不行她真要把人丟在外面凍死算了。
秦堯點點頭,本來有些彎的腰突然直了起來,雙手直接捧起喬夭的臉,來一個大深吻。
喬夭覺得自己快要缺氧暈過去了,偏偏這家伙還不肯放過自己。
可以說,喬夭整個人都靠秦堯維持著沒軟癱在地上。
等回到屋子,喬夭才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前頭怎么扶都扶不穩(wěn)的男人,后面親一口就站穩(wěn)了,還能抱著她進屋子。
氣息不穩(wěn)的看著抱著她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喬夭腦子里只有黑人問號臉。她想知道,秦堯是真的醉了,還是假的?
而此刻,剛才還各種清醒的秦堯,又再次醉倒在她身上,下巴磕著她的肩膀。
“秦堯?秦堯?”
喊了好幾聲,下巴磕在她肩膀上的男人才悠悠轉(zhuǎn)醒,“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裝醉?”
“嗯?什么?”
“……”好吧,暫且當作他醉了吧!
因為一身的奶油沒有清理干凈,等秦堯整個人安定下來,她才把人扶好躺在沙發(fā)上。
擰干了毛巾,喬夭來大姨媽算半個病患,就這樣照顧著這個喝醉的壽星公!
幸好這家伙就是除了醉后話多之外,并沒有多難伺候。
給兩人都擦干凈了奶油,喬夭又給秦堯泡了蜂蜜水。
等她從廚房出來,秦堯已經(jīng)不在沙發(fā)上了。
廁所傳來抽水的聲音,還有什么東西磕到的聲音,喬夭連忙上前看看情況。
她怕他站不穩(wěn),只能敲著廁所門,“秦堯,你怎么樣了?”
里頭沒說話,喬夭遲疑了一下,最后只好擰開廁所門。
只見秦堯一手扶著墻壁,閉著眼睛,另一只手正在解褲頭的紐扣。
感覺有人進來,他扭頭微微睜開了點眼睛,試圖想把人看清楚。
“秦堯?”
“幺幺,我解不開。”
秦堯說話的時候,一臉的無奈加委屈,手放在褲子的金屬紐扣上,解了半天還是沒解開。
“幺幺,你幫我解開好不好?”
喬夭汗顏,這家伙,故意喝醉了折騰她的吧?
可秦堯看著不像在說謊,那只手摸索了半天扣子,死活解不開,甚至越來越急了,動作也粗魯起來。
他喝了那么多酒,喬夭還真怕他把膀胱憋壞了,只能忍著滿臉的紅暈上前幫忙。
秦堯雙手直接扶著墻,扣子解開后,瞇著眼睛看著喬夭。
“幺幺,幫我拉一下拉鏈,我好暈?!?br/>
“……”我更暈!
我忍!
喬夭差不多是閉著眼睛幫他把拉鏈拉開的,一臉的悲憤,仿佛古代被紈绔子弟調(diào).戲的良家女。
結(jié)果,拉鏈拉完了,秦堯事兒精還有事。
他半醉的瞇著眼睛看她,用十分無辜的語氣說,“幺幺,幫我掏出來……”
“………………”
“秦堯,你是在裝醉吧!”
“嗯?”
“算了?!备砉砀菊f不通。
最后喬夭不知道是怎么從廁所出來的,又把他的拉鏈拉好,手也用水洗了幾遍,還得把秦堯給扶了出來。
只是那一張老臉憋成豬肝色。
這是她長這么大,做過最糗的事了。
倒是秦堯搖搖晃晃著腦袋,感覺像是啥是都沒發(fā)生,安心的被扶出廁所。
喬夭又伺候他喝了蜂蜜水,又讓他躺了會,人才總算慢慢的清醒了。
剛清醒的他第一句問的不是多少點,不是我怎么在這,而說的是,“剛才謝謝幺幺,差點憋死我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她剛才什么都沒干,她就坐在沙發(fā)上,哪兒都沒去。
可手里的觸感,到現(xiàn)在還能清楚的感覺到。
她……
嘆了口氣,喬夭覺得以后不能再讓秦堯喝醉了,不然受罪的是她。
“你下次別喝那么多了?!?br/>
“嗯,聽你的?!?br/>
“……”她看著就不像在誠心答應(yīng)。
“還醉嗎?再喝點蜂蜜水吧?我之前買了包葛根花,應(yīng)該可以解酒?!?br/>
秦堯擺手,“沒事,已經(jīng)好多了?!?br/>
“哦?!?br/>
兩人坐了一會,沉默了一會,喬夭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醉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還處于醉酒狀態(tài)的秦堯先是一愣,隨后點點頭,緊接著又搖頭。
“算了?!狈凑F(xiàn)在還沒完全清醒,等明天再問他。
不清醒的秦堯卻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今天還收了好幾件生日禮物,但是,眼前幺幺沒給他生日禮物呢。
整個人湊了上前,吐著酒氣,秦堯問道:“幺幺,我的生日禮物呢?”
“沒有?!?br/>
“……為什么會沒有?”
醉酒的男人多愁善感,一張臉寫滿了委屈看著喬夭。
被他看的莫名內(nèi)疚,喬夭只好讓他起來,讓他一起上樓。
秦堯倒是沒問為什么,聽話的跟了上去,醉后的臉上,多了絲笑意。
上了樓,喬夭把他領(lǐng)房間去。
秦堯一雙可憐兮兮的眸子看著他,把喬夭的心都看軟了。
“要生日禮物是吧?”
秦堯點點頭,“我誰的禮物都可以不要,不過我想收到你給我的生日禮物。”
不過說完,他又十分乖巧的回了一句,“你之前都不知道我的生日,沒有禮物我也理解的?!?br/>
秦堯腦袋想的不算太清晰,但是他知道,他生日的事情,喬夭并沒有提前知道,所以禮物就算沒有,也是正常的。
可就算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是兩人在一起遇上的第一個生日,秦堯難免還是會在意。
看他糾結(jié)的臉,喬夭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盒子,“喏,生日禮物?!?br/>
四四方方的寶藍色絨布盒出現(xiàn)在眼前。
秦堯一愣,抬頭看她。
“不是說要生日禮物嗎?怎么不拿著了?嚇傻了?”
秦堯是嚇傻了,有些驚訝,腦子也清醒不少。
他怔怔的看著喬夭,一直沒敢接盒子,“這是,我的生日禮物?”
雖然很想要禮物,但是喬夭沒有事先準備禮物他也是能理解的。
偏偏喬夭朝他點頭,“對啊,生日禮物,給你買的?!?br/>
秦堯狐疑的接了過來,“什么時候買的?”
“好一陣了,去學(xué)校找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買了?!?br/>
“……”秦堯不敢相信,眼睛漸漸清明,酒意也散了不少,整個人清醒多了。
“那時候就買好了?”
“嗯?!?br/>
“所以你老早知道我生日?”
喬夭笑笑,“哪能啊,你的生日又不像我的那樣有百度百科,你也沒跟我說過,我哪里能知道?”
“所以……”
“后來無意中才看到的?!?br/>
是她去了學(xué)校之后,發(fā)生了論壇帖子上的事情,無意中看到了關(guān)于秦堯的一些事情,知道他的生日就在附近。
“本來這是打算圣誕節(jié)送你的,但是知道你生日相近,就當作生日禮物好了,總不能整天給你送禮吧,我可沒錢買那么多禮物。”
這只表看著簡單,但是價格可不簡單,她能承受的來,但是也算是大出血了一次。
到了這會,秦堯什么酒也醒了,連忙把盒子拆開,里面放著一只對他來說好看又有心意的表。
秦堯平時也戴表,家里有好幾只表,甚至價格和款式比喬夭送的這只更加好。
但是對他來說,這么多表,最好的還是手中這只。
喬夭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看著秦堯打開,連忙問道:“怎么樣,喜歡嗎?”
她知道他有不少好表,只能道:“這只表可能不如你自己的表,不過我也沒再多的錢買貴的給你了?!?br/>
俗話說,窮玩車,富玩表。
雖然不知道秦堯全部的底細,更不知道他哪里來那么多錢買別墅開豪車,但是她知道,秦堯不缺錢。
她也不希望自己是用錢來衡量和其你要之間的感情,買這只表,只是因為覺得它適合秦堯,并不是追求貴重。
“沒有,我很喜歡,很好看,是我看過那么多表,最好看的一只,以后我天天戴著它,洗澡都不拆下來?!?br/>
喬夭嗔笑,“你就貧吧,雖然不進水,但是誰戴著表洗澡?”
秦堯一臉我不管,我就戴著,我就不拆。
“行行行,不拆就不拆吧,現(xiàn)在酒醒不少,你要不要去洗個澡早點睡覺?”
秦堯掃了四周,是喬夭的房間,里頭飄著一股淡淡的馨香,聞著渾身都是舒服的。
于是,干脆往床上一躺,“我今晚就睡你這里了。”
“……不許睡,快起來?!?br/>
秦堯不管,直接翻了個身,到了床的另一邊,抓著粉嫩嫩的被子,“不行,今天我生日,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是又醉了沒醒呢。
“十二點都過完了,現(xiàn)在是第二天了?!?br/>
“不管,我還沒睡,還是晚上?!?br/>
喬夭就這么讓秦堯鳩占鵲巢了房間。
不過最后這家伙還是讓喬夭喊著洗了澡才能躺她床上。
反正昨晚兩人想做都要做的,只是被大姨媽阻擋了,那么躺一張床上,又有什么的呢?反正她有免死金牌,秦堯也不能拿她怎么辦?
不過喬夭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秦堯。
剛躺好的兩人,本來以為關(guān)燈閉眼就能睡覺,結(jié)果秦堯卻一個勁的往她這邊蹭,恨不得把她蹭禿魯皮。
喬夭被他鬧的睡不著,掀了被子,不耐煩的看著他,“你干嘛?好好睡覺!”
“幺幺,我睡不著……”
“……”我也被你鬧的睡不著。
“那你想怎么辦?”喬夭問道,“要不你回你房間睡覺吧?”
“不,我們做點其他事情,我好醒酒吧!”
“……”所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醉的了。
她翻了個身,“睡吧,時候不早了?!?br/>
“可是幺幺,我這里難受?!?br/>
秦堯靠近了些,喬夭整個人被突然滾燙戳的差點跳了起來。
她連忙閃過,和秦堯退開一些距離,紅著臉勸道:“你好好躺著就沒事了?!?br/>
“難受……”
“……所以你故意跟我睡一張床,是早就算計好我了吧?”
“沒有,幺幺,我不是那樣的人。”
看他一臉小委屈,喬夭嘆了一口氣,“怎么喝個酒就變了樣子?!?br/>
最后喬夭是累的手酸才睡過去的,身旁抱著她的人,饜足的透過昏黃的臺燈,注意著她的側(cè)臉,滿意的親上一口,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喬夭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多了的秦堯,看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昨晚都發(fā)生了什么?
秦堯突然睜開眼睛,兩人來了四目對視。
下一秒,喬夭把被子蓋回去,聲音悶悶的從杯子里頭傳出來,“你怎么醒了還不回去?”
“你的床比較舒服,睡的我不想起了?!?br/>
秦堯手伸了過來,沒等他碰到喬夭,對方已經(jīng)連忙滾離他的懷抱,問道:“你不用去上課嗎?趕緊起床啊!”
“今天周日?!?br/>
“……”
特么的她還能說什么?
不過秦堯沒再逗她,神清氣爽的起床,看著床上拱著的小山,“那我先下去給你買早餐,你想吃什么?”
“不想吃。”
“我先去買,你再睡會?!逼鹆松恚貓蛳氲绞裁?,又拍拍小山,“手還酸嗎?要我?guī)湍闳嗳鄦???br/>
“滾!”一只枕頭朝秦堯砸了過來,惹來秦堯無奈的低笑。
把枕頭放好,秦堯這才愉悅的出了門。
一大早心情好,看什么都順眼多了,路上沒少跟附近的阿姨大媽打招呼,可把鄰居們稀奇的不?;仡^看他。
這個圣誕加生日雖然驚嚇失望不少,但是驚喜也是挺多的。
目光落在手腕上的手表,再想到昨晚上發(fā)生的一切又一切,秦堯心情越發(fā)的美滋滋。
秦堯回來是在半小時之后,買了不少早餐,各種來一點,讓喬夭自己挑選。
喬夭打著呵欠,秦堯看她似乎還困,問道:“要不你再睡會,等晚點再起來吃?”
“不了,我已經(jīng)睡好了,再睡就真的變豬了?!?br/>
翻了個身起來,喬夭連忙梳洗。
秦堯沒出去,等她洗漱從浴室出來,秦堯還在她房間里,正是欣賞觀察她的房間。
喬夭的房間除了平時要用到的道具之外,更多的是已經(jīng)制作好的衣服,一套套,還有各種鞋子道具。
秦堯以前對這些東西不感冒,但是現(xiàn)在卻對什么都好奇。
而當看到桌子上面一本封面看起來可愛書本,他下意識上前掀開。
是一本照片集,上面有各種人的cos的照片。
這里面有別人的,也有喬夭的,還有一些早年她比較稚嫩而簡單的cos裝。
一張張的翻起來,秦堯越看越喜歡,嘴角上的笑容掛在嘴角上,久久沒有放下。
等當照片翻到一半的時候,他嘴角的笑容卻漸漸的凝固下去。
只見照片上一個帶著白色狐貍腦袋的人沖著鏡頭笑著,笑容十分不自在,但是整個人,卻顯得那么稚嫩清純。
這張照片有點模糊泛黃,看樣子還放了很多久了。
秦堯愣在了原地,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喬夭從浴室出來,不解的看著他。
“秦堯?”
秦堯連忙把相冊合上,可還是讓喬夭看到了他翻動照片集所停留的頁面。
她答道:“這些都是我這些年存儲下來的coser影集?!?br/>
她說著,開始翻動著照片,“這些人里頭,有些是cos界的大神,有些已經(jīng)離開圈子很多年,從事各種事業(yè),有些,只是來過一下,就完全消失了,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
喬夭說著,手上的照片集已經(jīng)翻到了剛才秦堯所翻的那一頁。
再次看見,秦堯還是忍不住渾身一涼。
見喬夭看著上面的照片,秦堯猶豫了一下,最后忍不住問道:“這張也是?”
“嗯。”
說到這張照片,秦堯明顯感覺到喬夭的激動。
“這張好多年了,可以說,是這張照片帶我入門的。”
秦堯:“……”
說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喬夭化身話嘮,連忙把當初自己之所以會被這個圈子吸引的原因告訴秦堯,并且告訴他,這照片上的妲己美女當時在網(wǎng)上的轟動。
這轟動程度不亞于后面的各種西施豆瓣女神,那時候網(wǎng)絡(luò)還沒現(xiàn)在那么發(fā)達,但是照片上的這個人,在網(wǎng)絡(luò)上卻紅的一塌糊涂。
“聽說當時有不少人想要找他拍廣告什么的,可惜那帖子后來被刪除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就像一陣風(fēng),一下子刮走了。”
秦堯:“……”
秦堯此刻內(nèi)心是有些崩潰的,但是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目光若有若無的在照片上掃。
他從嘴角擠出笑容,說道:“也許人家沒想過火呢?!?br/>
聽秦堯這么說,喬夭也是想過的,不過她還是希望,這個帶領(lǐng)自己入門的大神,能有一天,能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把這想法告訴了秦堯,秦堯卻突然一笑,“也許這男人并不想再出來讓人知道他的存在呢?”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