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被季向北拉進了地下車庫,直接被塞進車里。
車子從車庫中沖了出來,向市內(nèi)的別墅而去。
“你能不能開慢點?我要下車。”
甘甜被疾馳的車速帶的一陣頭暈目眩,胸口一陣接過一陣的反胃。
車子卻沒有一絲的減速,季向北的俊臉冷的驚人,握著方向盤的大手用力,指節(jié)泛著森冷的骨白色。
在甘甜將要承受不住的前一刻,車子突然間停了下來。
甘甜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地方,就被季向北在車子里粗魯?shù)睦顺鰜怼?br/>
抬頭卻發(fā)現(xiàn)那是他們新婚的房子!
甘甜被直接拖進了臥室,這個主臥她只在新婚夜住過一晚,便讓給了甘露,現(xiàn)在讓她進來,她只覺得全身都會不舒服。
季向北將甘甜直接扔到了床上,力氣大的直接讓她從床上彈了起來。
下一秒,季向北扯掉脖子上的領帶,憤怒的向她撲了過來。
甘甜被壓在身下,雙手被季向北扣住。
然后手腕襲上一片冰冷,咔!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手銬,將她順勢拷在了床頭。
甘甜的臉色瞬間因為害怕而變的慘白,季向北已經(jīng)快速將她另一邊的手也拷住,她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季向北牢牢的釘在了床上。
“季向北你干什么,你這個神經(jīng)病快放開我!”
甘甜此時此刻,才想到要掙扎,可是明顯時間已經(jīng)晚了。
季向北深邃的黑眸,不見有一絲的波瀾,仿佛是見不到底的黑洞,看著身下掙扎的女人,從容的解著身上襯衣的紐扣。
隨著胸前精壯的肌膚一點點露了出來,甘甜的臉色卻越加變的難看。
撐開的雙臂,讓她整個身子都開始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既然你敢回來,就應該知道自己所要承受的,現(xiàn)在知道害怕,晚了!”
季向北脫掉身上的衣物,整個都撲了下來。
甘甜搖著頭,失控的吼道:“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在甘露睡過的地方,難道你不會覺得難受嗎?”
甘露這個名字,季向北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聽到過了,再聽到卻像是在做夢,甚至連那個女人的臉,他都已經(jīng)記不清了。
可是甘甜不一樣,她身上的每一寸,他甚至閉著眼睛都能想像的到。
這些年的夜里,他從來沒有一次睡的安穩(wěn)過。
閉上眼睛,都是這個女人從自己眼前轉(zhuǎn)身離開的一剎那。
他以為她會回頭,會求自己的原諒,可是他錯了!
這個女人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就這么無聲無息再沒有出現(xiàn)。
四年!
四年的時候太長了,他卻沒有忘記她,反而關于甘甜的記憶變的越加清淅。
季向北看著身下那張小臉,連隱忍落淚的模樣,都和他夢里的甘甜一模一樣,心驀然覺得刺疼。
扣住她的大手,卻在瞬間收力。
“我就要讓你天天睡在這張床上,讓你記得你在誰的身下,身上的男人是誰?!?br/>
他快速擒住她的唇瓣,記憶中的柔軟觸感,讓他激動的想要發(fā)狂,唇瓣親吻著她的臉頰,卻抵在她的耳邊柔聲道:“她從來都沒有睡過!這床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