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望大笑一陣。
拉扎爾緩口氣,撤去了之前的偽裝,‘露’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對鄭應天道:“和閣下說話,真是有意思。之前你不是說想和我做筆生意么,說來聽聽?!?br/>
拿破侖對鄭應天一使眼‘色’,暗道:機會來了。
鄭應天‘露’出誠懇的神‘色’,道:“我前來歐洲是奉家族的命令,將皮靴生意在歐洲擴展開來,但苦于沒有‘門’路,只好求助于好友拿破侖閣下。有幸聽說督政fǔ準備給軍隊的衣鞋換裝,所以,在下想拿下軍隊一筆訂單。我敢保證,絕對沒有其他工廠的軍靴比我們還物美價廉!”鄭應天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這個……”拉扎爾捋了捋他的胡子,略微思考,有些為難的說道:“拿下訂單倒也不難,只是不知閣下希望能拿下幾成訂單?”
鄭應天剛想說五成,但考慮到對方可能會壓一壓,所以道:“如果能拿下三成,那么我們在成功之后,部長閣下可以到歌劇院包個頭牌;如果拿下六成,那么我想您包下三個頭牌也是可以的;如果能拿下九成,說實在話,部長閣下可以把整個歌劇院都包了!”
拉扎爾稍稍思考一番,道:“口說無憑,我也不能就這么把這訂單‘交’給你。何況,我還得對那些軍需官知會一聲,搞定那些督政官,恐怕還有點困難啊!先生和拿破侖閣下也是知道的,軍需品向來是受督政fǔ關(guān)注,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恐怕他們不會松口的?!?br/>
拿破侖頓時在心里對拉扎爾大罵無恥,哪一次軍購不是你敲定的,何時又扯到督政官身上?對鄭百萬使了個顏‘色’,鄭百萬立馬領(lǐng)悟。
拿出一式兩份協(xié)議,鄭應天遞到拉扎爾面前,道:“部長閣下,這是在下的心意,還望能得到閣下的應允?!?br/>
協(xié)議上寫著:每多三成訂單,鄭應天便給拉扎爾一成回扣。如此一來,以現(xiàn)在每雙軍靴價格大約5法郎左右,國民衛(wèi)隊有20萬,每人四雙軍靴。鄭應天如果能得到四分之一的訂單,那么鄭應天就能得到100萬法郎的訂單量,拉扎爾吃的回扣便有10萬法郎!
這比拉扎爾十年的薪水還高出不少!拉扎爾豈有不高興的道理,頓時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大名,蓋上了‘私’章。
20萬國民衛(wèi)隊只是個估計數(shù),加上在外的駐軍,各地的駐防人員,還有文職人員,起碼可以達到50萬人數(shù)。要是讓鄭百萬拿到六成的訂單,那他拉扎爾就可以在一瞬間得到100萬法郎!
細算下來,每年還會有老軍人退休,有新軍人進入軍隊中,新軍總不能穿老兵的舊靴子吧。所以每年都會有許多連續(xù)‘性’軍購,吃的回購就更多了。
這時,拉扎爾才深刻意識到,原來做皮靴生意也比當個政fǔ要員賺錢的多。而想到自己日后吃的回扣,頓時又狂喜不已。天下還有比我更會撈錢的人么?拉扎爾沾沾自喜的想到。
出了督政fǔ,經(jīng)拿破侖的提議,鄭應天同意領(lǐng)略一番巴黎的夜生活。
巴黎此時最熱鬧的莫過于眾多的賭場和歌劇院了,人聲鼎沸,夜夜不息。
對于賭場,兩人是沒有多少興趣的,去看看表演倒‘挺’適合的。
兩人來到一家名為喬治歌劇院的劇院前,人來人往,摩肩擦踵。
進入劇院里邊,有個穿著暴‘露’,身材火爆,‘女’郎打扮的模樣迎上來,道:“兩位請?!?br/>
坐上長長的酒桌,拿破侖點了一杯‘波’爾多紅酒。鄭應天沒什么特別愛好,也要了一杯。
“兩位是來看戲,還是有約?”‘女’郎輕啟厚厚而‘性’感的朱‘唇’,邊翻‘花’名冊,一邊對拿破侖和鄭應天問道。對于鄭應天東方人的面孔,‘女’郎沒有絲毫異‘色’,一切照常,可見其服務素質(zhì)。
拿破侖見鄭應天沒有出口,知道他只是來見識一番,所以便主動道:“請問今晚有瑪格麗特小姐的悲情劇上演么?”
‘女’郎打量了拿破侖一眼,見他穿著普通,不戴首飾,知道眼前這人是沒有相約的人,頓時失望的嘆了口氣,今晚賺不了多少小費了。
翻了翻表演列表,‘女’郎道:“有,今晚9點50,需要定個包廂么?我們這很便宜的?!闭f到便宜,‘女’郎對拿破侖擠了擠前‘胸’,狐媚的對他‘舔’了‘舔’紅‘唇’?!邦^等包廂只需50法郎,而且包您在里面有任何動作,外面也聽不見任何聲響?!?br/>
拿破侖見她如此風‘騷’‘露’骨的勾引,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結(jié)上下竄動,但他一意識到自己囊中羞澀,忙準備說不用。
見拿破侖尷尬的模樣,鄭應天怎會不知,對那個風‘騷’的‘女’郎道:“我們要兩間頭等包廂!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疊新法郎,取了一張面值一百的法郎的從酒桌上滑過去。這位是我兄弟?!编崙炫牧伺哪闷苼龅募绨?,繼續(xù)道:“今晚他所有的費用都包在我身上!”
風‘騷’‘女’郎見鄭應天是個大款,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不動聲‘色’的將法郎拿過去,對鄭應天媚笑道:“這位大人真是慷慨,需不需要我給您‘揉’‘揉’肩吶?”
說完,略過拿破侖,扭著‘肥’大的屁股,一步蹭道鄭應天身后,用她那雙豐滿頂住了鄭應天的后背和頭部。
“TMD!這法國‘女’郎真是‘騷’!”鄭應天在心里吐槽著,但身體卻在享受著‘女’郎按摩,尤其是那雙大而堅‘挺’飽滿的‘胸’部,爽的鄭應天直冒泡。
又‘抽’出一張面值一百的法郎,鄭應天晃了晃,對‘女’郎用法語道:“照顧好我的兄弟,他要爽了,小費少不了你的?!?br/>
風‘騷’‘女’郎忙接過法郎,然后對后方一招手,另一個‘女’郎扭著腰肢過來。風‘騷’‘女’郎和另一個‘女’郎低語了一番,讓她帶拿破侖前往包廂,然后對鄭應天道:“姐妹已經(jīng)帶您的兄弟去頭等包廂了,您要不要去另一間坐坐?!?br/>
風‘騷’‘女’郎輕輕在鄭應天的雙肩上按摩著,騰出一只手在鄭應天的健壯的‘胸’前揩了下油,頓時心中大喜:這個東方男人真是強壯,今晚有得樂了!
鄭應天心中吐槽,但頭部卻在風‘騷’‘女’郎的雙‘乳’使勁的蹭了蹭,禁不住舒爽,鄭應天輕輕地呻‘吟’了一聲,有錢真TMD爽!
風‘騷’‘女’郎毫不在意鄭應天大吃她的豆腐,依舊笑得風‘騷’,心道:這位東方人真是靦腆。要是其他法國男人有這樣的享受,早就迫不及待想探入她的裙底了。
“好,帶路!”鄭應天站了起來,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高,還要強健。
風‘騷’‘女’郎忍不住心癢癢,抱住鄭應天的左胳膊,用雙峰使勁的擠了擠,風‘騷’笑道:“這位大人請隨我來?!比缓蟊闫炔患按膶⑧崙炖^等包廂去。
進入了大理石制的包廂,鄭應天頓時眼前一亮,夠?qū)挸?,夠奢華!往真皮沙發(fā)上一躺,鄭應天示意風‘騷’‘女’郎過來給自己按摩。
風‘騷’‘女’郎眼睛一亮,笑著道:“不知大人需不需要來個全身按摩?我們這兒的手藝不是自夸,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對于‘床’上功夫,風‘騷’‘女’郎自認經(jīng)驗一流,許多達官貴人經(jīng)常回顧她的生意就是最好的證明。
鄭應天以為她是想給自己來個上上下下的按摩,純潔的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
風‘騷’‘女’郎心中大喜,不知道這個強壯的東方人到底是什么滋味。想到這,她饑渴的‘舔’了‘舔’紅‘唇’,會心一笑。
關(guān)上包廂‘門’,風‘騷’‘女’郎將身上的皮衣輕輕扯下,‘露’出了白白嫩嫩的皮膚和包裹不住的雙峰。走了兩步,雙峰顫顫巍巍的發(fā)出一陣陣‘波’‘浪’,風‘騷’‘女’郎對自己的本錢自信非常,暗道:今晚不但賺了錢,還有得爽,真是劃算!
走到真皮沙發(fā)邊,‘女’郎坐到鄭應天身后,輕輕將鄭應天的頭部放到自己豐滿筆直的雙‘腿’上,然后開始對鄭應天的胳膊按摩起來,按完了這一邊之后,再繼續(xù)按摩另一邊。
鄭應天一連舟車勞頓了十幾天,此時享受到這么爽的服務,頓時困意叢生,放下壓力和警惕,進入了睡眠之中。
在‘迷’‘迷’糊糊之中,鄭應天感覺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向來‘精’神力強大的鄭應天頓時醒了,警覺的翻身坐直了身子。
細看之下,原來是之前的那個風‘騷’‘女’郎,眼中流‘露’的饑渴和‘欲’望,看得鄭應天直掉‘雞’皮疙瘩。雖然自己早已不是個初哥,但對于法國劇院的‘女’郎,鄭應天敬謝不敏。
見客人醒了過來,風‘騷’‘女’郎退下最后一層遮蔽,向鄭應天傾過來。
這時,鄭應天才意識到自己的衣物上身衣物早已被除去,‘露’出健美的身材。
“這是為何?”不是說要按摩么,怎么對方把她自己的衣服也除了?
風‘騷’‘女’郎伸出紅舌,‘舔’了‘舔’嘴‘唇’,笑著道:“這是我的特‘色’服務,大人您不滿意么?別急,后面還有呢?!闭f完,不理會鄭應天的驚訝,伸出雪臂,往鄭應天的胯下探去。
鄭應天急忙閃身,嚴詞拒絕道:“不必了,你先出去?!?br/>
見鄭應天態(tài)度強硬,風‘騷’‘女’郎尷尬一笑,以為自己哪里做錯了,忙陪笑道:“大人要是有什么吩咐,可以隨時喚我來?!?br/>
“恩?!编崙禳c點頭,‘抽’出幾張法郎遞過去,“你也辛苦了,拿著下去吧。”
風‘騷’‘女’郎眼睛一亮,喜上眉梢,媚道:“既然如此,那人家恭敬不如從命!”說完,拿起鄭應天放在小幾上的法郎,扯上皮衣,扭著隆‘臀’出去了。暗道:今晚雖然沒爽一把,但拿到一筆豐厚的小費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