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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妹的奶子15p 燦哥說了業(yè)績不

    “燦哥說了!業(yè)績不達標的!再給你們一周的緩沖期!如果業(yè)績還是不達標!你們身上可就得少點什么東西了!”

    聽到這句話,方才被六哥點名的豬仔們,表情頓時就放松了一些,

    可突然,他又話鋒一轉:“至于那些一單都沒開出來的……”

    說道這兒,六哥朝馬仔們使了個眼色。

    頓時,七八個豬仔就被馬仔們硬生生地從位子上拖了起來,其中就有上次和我一塊兒被關水牢的大壯和二壯,而那個西北老哥,也就是和他們同村的謝逸祥,似乎像上去拉人,但被黃毛瞪了一眼后,又悻悻退了回去。

    一時間,那幾個人面色煞白,有的揮拳蹬腿,拼命反抗,還有的已經(jīng)嚇得屎尿橫流,拉了一地,整個工作間頓時臭不可聞。

    “媽的!臭豬仔!把老子這兒當茅房是吧!”

    安保隊長黃毛痛罵一聲,掄起電棍就照著那人的褲襠來了一記。

    雖然隔著很遠,但我還是聽到了一聲清脆的撕裂聲,我估摸著,這家伙的命根子多半是廢了!

    六哥見此情景,立刻指著黃毛痛罵:“他奶奶的!誰叫你這么打的!大那兒會出人命的!豬仔死了就不值錢了!”

    黃毛聞言,立刻收手,蹲下身查看起了對方的情況,又是摸脈搏,又是翻眼皮,最后黃毛無奈地對著六哥搖了搖頭。

    六哥重重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下次注意點!把他抬下去吧!”

    就這樣,一群沒開單的豬仔被馬仔們硬生生拖走,六哥也擺了擺手示意可以下班吃午飯了。

    去食堂的路上,2050突然從背后重重拍了我一記,她四下瞄了瞄,然后湊上來問道:“怎么樣!我要你辦的事兒!辦完了嗎!”

    我也同樣警惕地觀望了一下四周,然后指了指之前地下室的方向:“喏!那下邊就是停尸房!而且……”

    “而且什么……”她眨巴著眼睛很是疑惑。

    “而且那下面還有個巨大的交通樞紐!”

    此時,地下室入口已經(jīng)被好幾十個馬仔圍得水泄不通平時那兒只有幾個馬仔把守,顯然是我在下邊弄出的動靜太大,已經(jīng)把下面搞成一鍋粥了。

    “那說好的錢……”

    我試探著問了一聲。

    “三萬塊!少不了你的!”

    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嘶……那你自己的業(yè)績怎么辦!”

    “放心!我的業(yè)績要多少有多少!”

    她突然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你妹聽過一句話嗎?羊毛出在羊身上!”

    我迷茫地皺了皺眉頭,依舊搞不明白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于是,2050偷偷湊上來,在我耳邊嘀咕道:“我是學計算機專業(yè)的!高中時我就黑進教務組的機子偷試題!這么說你懂了嗎?”

    “你……”

    一時間,我震驚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那大姐!你這個月多少業(yè)績了!”我試探著問了一嘴,可接下來她的回答卻把我嚇了一跳,只見2050對我豎起了無根手指。

    “五萬?”

    我皺了皺眉頭,她卻搖了搖頭。

    “五十萬!?”

    在我驚異的目光中,2050一臉得意地遠去。

    這時,我的后背又被人重重拍了一記。

    “又他媽是誰!”

    我不耐煩地回頭,居然是謝逸祥。

    “你……有什么事兒嗎!”

    對方看著我,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最后低聲下氣地開口“小哥!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借錢?

    在這兒?

    見我一臉迷糊,他便告訴我:“那個……我兄弟沒業(yè)績,我想給他補一點,好讓上面寬限寬限!”

    “你兄弟?”

    “對對對!就是咱上次一塊兒關水牢的!大壯和二壯!小哥!我剛剛好像聽見你開五十萬的單了!那提成能不能借我點!”

    我頓時無語,心說我要是真有能力開50萬的大單,哪還用搞得這么復雜,直接和六哥打個招呼,叫他寬限寬限。

    “嘶……”

    我眉頭一皺,兩個人頭的提成是十個點,也就是兩萬元,只要我愿意,補齊大壯二壯上個月的考核完全沒有問題。

    雖然園區(qū)沒有限制這種交易,可人都是自私的,平日里,即使是在法律體系健全的國內,借人小幾千都得掂量一下,何況是在這個鬼地方,而且還是兩萬塊,這幾乎是我全部的家當了!

    “幾千塊也行??!讓六哥他們寬限幾天!”

    “五千塊!再不行三千塊也可以啊!”

    謝逸祥已經(jīng)開始拱手作揖了。

    思忖間,我眼角的余光不經(jīng)意地瞅到了另一個家伙。

    2044好,這老小子正在食堂二樓,探著半個腦袋偷偷瞄著我呢!

    好家伙,這是在找機會抓我把柄,好打小報告?

    于是一個主意在我腦袋里閃了出來。

    “老謝!上次你說你以前是扒手來著?”

    “對!”謝逸祥立刻放低了聲音,畢竟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偷人家包被抓現(xiàn)行!被關了三年!”

    “這么著!五千塊!你幫我辦件事!”

    說完,我就在謝逸祥耳邊嘀咕了幾句。

    謝逸祥聽完后,先是眉頭緊鎖,然后興奮地連連點頭:“好小子!老子早看著癟犢子不順眼了!這次好好整整他!”

    吃完午飯,我回到自己的單間,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拿出一大堆零零散散的零件開始組裝起了家伙。

    眼見一桿AK逐漸成形,我激動地差點叫出聲,可一看到空空如也的彈匣插槽,我又不禁暗罵起昨天那毛子,好好一桿家伙,非得把老子的彈匣給卸走!

    于是我又掏出了那部華為MATE60,這是從馬仔手里拿到的。

    由于手上沒有充電器,這部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態(tài),我小心翼翼地按下電源鍵。

    然后使勁用指頭悶住揚聲器的位置,不讓開機音效外放。

    這是高中那兒,我偷玩手機時總結出來的經(jīng)驗,雖然最后還是被姐姐當場抓包……

    一想到姐姐,我連忙登陸了自己的V信號,然后點開了備注為“姐”的聯(lián)系人,可猶豫再三,我還是放棄了和她聯(lián)系,因為我不確定,馬仔們的手機是否也被園區(qū)實時監(jiān)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