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笑笑,起身往外走,“走咯,去見我的妞妞咯!”
“白蔓,你給我站住,你不許傷害她!”
蘇青突然從后方朝她沖過來,白蔓終于松了一口氣。
現場的施救人員連忙將蘇青控制住,她現在情緒失控,惡狠狠地對著白蔓一頓謾罵,直到白蔓把妞妞牽到她身邊,她才稍稍平靜。
她的家人陸續(xù)趕到,蘇青的情緒漸漸得到了緩解,人也已經恢復理智。
這時白蔓才想起和易時初吃飯的事來,她看了看時間,驚得差點跳起來。
七點半?。?!
明明才一會兒啊,怎么就過了一個半小時了!
白蔓跟身旁的消防員匆忙地打了聲招呼,扭頭就跑,跑到樓下,氣喘吁吁地到處找鞋子,結果只找到一只,她氣得把另一只也扔掉,光著腳丫跑出小區(qū)。
就近隨便買了雙高跟鞋套上,攔輛出租車就往陳記飯店趕。
…
易時初提前半小時就來了,結果坐著等了一個小時人也沒見著人,他拿出手機,看了遍兩人的聊天記錄,又點開白蔓的頭像,翻到她今早發(fā)的朋友圈。
看了會兒,易時初更是覺得煩悶不爽了。
請他吃飯,自己卻不到,幾個意思?
陳記飯店雖是小型飯館,但因其菜品地道,所以在當地還是比較出名,這個點,店里早已坐滿了吃飯的人,白蔓趕到的時候,只有右邊靠窗的一張桌子還空著。
白蔓經常來這里吃飯,跟這里的人混了個臉熟,她走進去,沒有看到人,服務員小莉過來招呼她,她連忙問道,“有沒有一個男人來過,大概這么高。”
白蔓比劃著,小莉有些蒙。
今晚這么高的男人好像比較多啊……
“哦,對了,他長得很帥!二十九歲!”
白蔓做了補充,小莉立即開了竅,“有有有,先前有一位約莫二十八/九歲的帥氣男人,六點半就來了,一直在包間里等人,應該就是他,我?guī)氵^去。”
白蔓跟著小莉往包間方向走,到了六號包間門前,小莉停下,“就是這間,白小姐你打開看看是不是?!?br/>
白蔓站好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氣,把包間門打開。
里面空無一人。
她放下手,倚在門框上,失落極了。
她沒有準時到,他一定很生氣吧,所以他走掉也是情理之中。
小莉也沒料到里面沒人,她又往里看了看,喃喃道,“怎么會……我一直在外面,沒看到那位先生出去啊……”
“菜單給我?!?br/>
“???”
小莉顯然還沉浸在對白蔓的同情當中,沒反應過來。
白蔓無奈地攤了攤手,“就算他走了,我也要吃飯啊?!?br/>
小莉愣了一下,立馬露出職業(yè)性的微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她把菜單遞給白蔓,白蔓點了七八個,全是易時初愛吃的。
小莉看了眼她點的菜,忍不住問道,“白小姐,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白蔓抬了抬下巴,“你管我!”
小莉乖巧一笑,“我馬上叫廚房給您做。”
她快步離開,心想:是啊,被男朋友放鴿子已經夠可憐的了,她就不要再給人家添堵了。
白蔓走進包間,提了跟椅子坐下,把高跟鞋脫下來,彎著腰揉腳。
新鞋打腳,她一路跑過來,腳后跟起了泡,又紅又腫。
真是愛美遭罪啊。
也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賣創(chuàng)口貼,她等會兒可不想光著腳在大街上打車。
“又打架去了?”
易時初去了洗手間回來,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彎著腰揉腳的白蔓,她穿著一字肩魚尾裙,小露鎖骨,性感惑人,只是她的頭發(fā)有些凌亂,腳似乎也受了傷。
白蔓抬起頭來,看到他,心頭一喜,連忙放下腳,穿好鞋,嘿嘿直笑,“沒有,懸壺濟世去了?!?br/>
易時初淡笑了下,走過來坐到她對面,“整天跟個小野貓似的,到處亂跑。”
白蔓單手撐著臉看他,“那我這只小野貓有沒有撓得你心癢癢?”
“不足以?!?br/>
“哦。”白蔓撅了撅嘴,自我反省道,“那就說明我還不夠努力。”
見他準備叫服務員,白蔓又說:“我已經點了。”
易時初自嘲一笑,“不問問我想吃什么?”
“我以為你真的走了。”
“所以呢?”
“所以我就把你喜歡吃的菜都點了?!?br/>
易時初好笑,“這什么邏輯?”
“我替你吃??!”白蔓一副“你怎么這么笨”的表情。
小莉把菜端上來的時候,看到易時初,她高興道,“我就說嘛,我明明記得這位先生沒走!”
易時初抬眼看了看她,“怎么了?”
小莉一邊對菜單一邊說:“先生您是不知道,先前我和白小姐進來,她沒看到你,可傷心了,差點就沒哭出來!”
白蔓瞪了她一眼,“我有那么夸張?”
小莉無辜臉,“有啊,你靠著門框,暗自傷神,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br/>
靠著門框,暗自傷神,那得多可憐?
易時初不由得瞥向門邊。
白蔓看了看易時初,發(fā)現他在笑,雖然不明顯,但那嘴角上揚的弧度讓人無法忽視。
她抿唇偷笑,突然覺得這個小莉特別可愛。
白蔓興致上來,又點了兩瓶啤酒。
易時初掃了她一眼,“有胃病還喝酒?”
“這么多好菜,沒酒多掃興??!”
白蔓心里想的卻是:喝酒壯膽嘛,等會兒說不定就能摟摟抱抱還有親親啦!
想到出門前江錦說的話,易時初臉色略微沉了沉,“好好吃飯,不許喝酒?!?br/>
白蔓看向他,愣了一下。
這么嚴肅?
之前在易家吃飯也沒見他對她喝酒這么反對啊,難道是猜到了她的計策?
她試圖瓦解,還沒開口,他的寒光又掃了過來。
“想都不要想?!?br/>
白蔓郁悶地戳了戳碗里的魚,“老古董?!?br/>
她的聲音雖小,但兩人離得那么近,除非是聾了,不然不可能聽不到。
易時初抿了抿唇,也沒了好脾氣,“你請我吃飯,自己遲到了,現在還要沖我發(fā)脾氣?”
白蔓覺得委屈,“我沒有發(fā)脾氣,我只是想喝點酒而已,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要遲到的,你總不能因為這個就不給我酒喝吧?!?br/>
她是真的想喝點酒,蘇青那事兒,鬧得她心里有些憋悶。
易時初“啪”的一聲放下筷子,“你是酒鬼嗎?有酒癮?前兩天才喝成那樣,現在又鬧著要喝,胃不打算要了?”
白蔓看著他,眨眨眼,懵逼了。
說她發(fā)脾氣,現在發(fā)脾氣的好像是他吧。
小莉怕兩人因為這個事情吵起來,忙勸道,“白小姐,這位先生也是關心你,今天你就不喝嘛,反正你平常來都有喝酒,少一頓不喝沒關系的?!?br/>
白蔓扶額輕嘆,剛剛還夸你,現在怎么又變這么蠢了,沒看到我對面的人臉越來越臭了嗎?居然還在一直強調她經常喝酒,簡直就是把她往懸崖邊上推啊。
經小莉這么一說,易時初更加認為她有酒癮了。
最后,白蔓決定老老實實的吃飯。
有絕色美男相伴,少點酒又有什么關系呢?
出了飯店,易時初用余光看白蔓,見她蹬著雙九厘米的細高跟費力地跟上他的腳步,再聯想到她那雙受傷的腳,他就想揍她。
走了幾步,他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她拉到懷里騰空抱起。
白蔓先驚后喜,一觸到他的身體,她的手就又不老實了,單手摟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前慢悠悠地畫著小圈圈。
“易時初,我發(fā)現我們今天的衣服很配唉?!?br/>
隔著襯衫,易時初只覺得一陣酥/癢,他沒理她,她又繼續(xù)說:“像不像正要去民政局辦結婚證的新婚夫妻?”
說話間,她的手又游離到襯衣領口,往下,隔著兩個扣子的間隙,白蔓伸了根手指進去,輕輕戳了戳,挺硬的。
他的身材,她真的很想驗證一下呢!
白蔓的食指和大拇指同時捏住一顆扣子,正打著歪主意,易時初突然放下她,略彎腰,把她抵在車門上,瞇了瞇眼,黑色瞳仁透著幾分危險,“欠抽直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