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對大家說:“陶姣帶老姨婆過來,想見見焦叔叔?!?br/>
朱勇說:“安伯父,安伯母,你們有事,我們就先走了,今天剛到,我們回酒店休息。”
朱勇就扶母親站起來,劉琴牽著朱立揚也站了起來。
安父與安母站起來,安父說:“叫李伯送你們回酒店。”
朱勇說:“不用,不用,這也沒有多遠。我們自己當散步走回去就成?!?br/>
李伯就去拿車鑰匙。
朱勇說:“李哥,真不用送。這也沒有多遠。你這幾天也累。休息吧。”
李伯看著安父,安父說:“那好吧,明天十點婚禮儀式開始,中午的喜宴。都在酒店舉行?!?br/>
“好,寒霜對我們說了的?!敝煊乱患揖统鲩T。
安家一家人送。
陶姣來認親,寒霜不想打擾她們。寒霜牽安安送朱勇一家回酒店。
安父同意。
路上朱勇問:“寒霜,家里來客人,你不在家不好吧?”
寒霜說:“是安安的親媽來認親,就是安安的親外公。
嬸子,哥,嫂子,這關系,一下子說不清楚。沒事的。等他們過了開始的尷尬,我再回去就成?!?br/>
“嗯。”朱勇不再問。
寒霜說:“一年多了,立揚看著也沒事。
哥,嫂子,要不,你們就住我那里吧?;ǖ昕梢允氐耐硪恍9?jié)假日又可以早開些門,還節(jié)約了來去的車費。
嬸子,你講是吧?!?br/>
梁秀娟說:“我聽他們安排。要是住寒霜你那里,我也可以幫著看守花店。
劉琴吃午飯也方便??纯辞闆r,立揚九月份上幼兒園,接送都方便?!?br/>
梁秀娟是同意住到寒霜那里的。
朱勇說:“那好吧,我們回去后,就安排。”
“嗯?!焙?。她問,“后天去杭州玩玩嗎?一家人難得一起出來?!?br/>
朱勇說:“我們是安排杭州去看看,我30號回去上班,我媽他們后面回去。
五一放假人多,錯峰走吧。
明天我們去張哥的花圃看看,也認認聊了一年的哥哥嫂子們?!?br/>
“好?!焙椭煊滤麄兊骄频辍偤每吹皆捯患姨嶂欣钕萝?,他們是坐高鐵過來的。
寒霜介紹朱勇,劉琴與他們認識。
原蕭握著朱勇的手說:“網(wǎng)上還是沒有真人好看?!?br/>
白靈說:“你相親呢?!?br/>
大家開心的笑,原蕭與白靈見過梁秀娟。喚阿姨。
寒霜對原蕭說:“酒店前臺報上名就行。我就不陪你們了?!?br/>
原蕭問:“回去吧,今天晚上是要忙一些?!?br/>
寒霜說:“沒什么忙的。陶姣帶老姨婆來了,要認親?!?br/>
“哦?”原蕭他們不知道陶姣到安家認什么親。安安的事不是都處理好了嗎?
寒霜說:“以后說吧。你們休息,我回去了?!焙獱可习舶矊λ麄儞]手就走了。
原蕭他們一起進酒店。
寒霜與安安還是走路回去,安安緊緊牽著寒霜的手問:“媽媽,陶姣媽媽認了焦爺爺后,會不會帶我走?我不想和他們一起?!?br/>
寒霜理解孩子,她說:“不會,你現(xiàn)在是安瑞和寒霜的女兒,誰也不會帶你走,也帶不走你?!?br/>
“耶?!卑舶查_心的跳了起來。
寒霜才知道,安安一直都擔心,陶姣會帶她回去。
寒霜送朱勇他們一家走后,安父給老焦打電話。老焦同意帶張愛蓮,兒子與兒媳婦過來認親。
安父剛放下電話,一輛車就停在安家門外。
知道陶姣他們要來,安父他們都在院中等。
看到羅意抱著孩子下車,陶姣后面扶著杵著拐杖的老姨婆下車。陶姣還懷著身孕,有四五個月的樣子。
安父帶上安母與安瑞趕緊去迎接。
“老夫人?!卑哺妇蜕锨胺鲆幌吕弦唐拧?br/>
老姨婆還是三年前的樣子。她握著安父的手:“聽姣姣說,安瑞與寒霜要結婚了。姣姣還告訴我。老焦,想認女兒。
我還走的動,就回大陸來看看。上次回去,我都有兩年多沒回來了,老了呀?!?br/>
“老夫人,您家里請。”安父請大家家里去坐。一行人慢慢的進了院子。
安母與安瑞與老姨婆打招呼。
陶姣喚了聲:“安伯母。”
安母應一聲,對陶姣說:“安安的事,伯母對不起。”
老姨婆說:“都過去了。人的一生,要是恩怨情仇都記著,會很累的。安安和寒霜怎么沒看到?”
安父說:“寒霜老家那邊來了幾個親人,寒霜送送他們。”
老姨婆問:“寒霜認了她的生母,養(yǎng)母?”
安父說:“她們傷寒霜太深,寒霜沒認。是幫助過寒霜的人。”
老姨婆說:“對,對那些傷害我們太深的傷痛,我們就要永遠銘記。
就像日本鬼子對我們的傷害。這仇恨銘刻在心。世世代代都要記著?!?br/>
進屋,安父請老姨婆他們入坐,吳嫂給上茶。
安父對兒子說:“安瑞。去門口看看,你焦叔叔來了沒有?!?br/>
“哎?!卑踩鹁团艹鰜?。
老姨婆看著裝扮喜慶的房子。她連連說好。
寒霜與安安剛好走到家門口。焦峰就開車來了。安瑞讓一邊。
焦峰把車停進院子。
安安看著大門外的對聯(lián)問母親:“媽媽,對聯(lián)上寫什么,我認不全?!?br/>
寒霜念:“情厚意深月圓花好兩知心
人間伴侶天高地闊比翼飛
橫批:百年佳偶?!?br/>
安安問:“就是結婚好的意思。是吧?!?br/>
“你們快點。”安瑞叫她們。
寒霜牽安安快走。他們一起進院子。
老焦一家剛好下車。
陶姣帶老姨婆他們都站在屋檐下。這會兒沒空打招呼了,老焦與張愛蓮趕緊走過去。焦峰帶妻兒跟上。
后面安瑞帶妻女也跟上。
“老夫人?!崩辖古c張愛蓮走到老姨婆面前,也不要安父介紹,老焦就對老姨婆謙卑的伸出手。
老姨婆伸出她那玉手握著老焦的手說:“我們是親人,終究是會見面的?!?br/>
老焦握著老姨婆的手說:“老夫人,您講的是?!?br/>
老姨婆松開老焦的手,拉上身邊的陶姣,對老焦說:“三年前,姣姣結婚,安先生才告訴我們,姣姣親生父親的事。我九十了,焦先生,現(xiàn)在,我把我這個孫女兒,帶來,與你相認。
以前孩子做的錯事,也沒造成多大的后果。你們相認吧。讓我安心。姣姣,喊一聲爸爸?!?br/>
老姨婆落淚了。
陶姣看著老焦:“爸?!?br/>
“哎。”老焦的淚水也落了下來。
老姨婆推了陶姣一下。
老焦是當警察的,他明白。他就擁抱住陶姣。
陶姣抱著父親又喊了一聲:“爸?!边磉磉淼目蘖?。
這哭聲,有太多的委屈與無奈和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