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南國多少年?”“如今是南國六百三十二年,當(dāng)今天子就是王爺?shù)母绺绋D―北宮云浩,小姐,你連這也忘記了嗎?”金環(huán)嘆息,小姐遺忘得可真徹底,看來,她也沒有必要把那個人的事情告訴她了,或許忘記了才是好事吧!免得痛苦。
七焰聽罷,并未回答金環(huán)的疑問,漂亮的瞳眸瞇成一條縫,這下終于想起,怪不得她讓北宮末蠶帶她去見云浩,那些人反應(yīng)那么大呢?原來如此??!
什么叫無巧不成書,七焰這下倒是充分體會到了!看來,她在現(xiàn)代的刺殺任務(wù)還是非常成功的,云浩那小子一定早死了!她就說嘛!她名震各國堂堂烈火A字第一殺手親自出手哪有不得手的道理。
哈哈!然,她剛得意了一秒,立馬又被一個異想天開的念頭所震撼,如果,云浩那小子在現(xiàn)代身亡,那有沒有可能跟她一樣,也穿越時空了呢?云浩?北宮云浩?嗯!很有這個可能,看來她得找機會好好見一見當(dāng)今圣上――北宮云浩了!
如果是,再怎么樣也算個老鄉(xiāng)吧!雖然她們之間有仇,但是她已換了個身體又毀了容,他應(yīng)該認不出她來才對吧?更何況,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不會去相信任何人,哪怕這個傳說中與烈火七焰一起長大的金環(huán)她也不敢盡信。
人,往往都是被自己認為最親近的人給除賣的。人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她等著看好了!不過,看著金環(huán)拉著她的手,真情流露的模樣,她還是把自己的冷漠與戒心暫時收了起來,反握住金環(huán)的手說道:“金環(huán),我烈火七焰在此起誓,只要是對我烈火七焰真心好的人,我烈火七焰此生決不負她,所以,此要我烈火七焰活著一日,以后決不讓任何人再欺負你,總有一天,我會活著帶你離開的……”
當(dāng)然,前提是你金環(huán)必需是真心待我才行,不然可別怪我七焰出手無情。在這個未知的時空里,她相信的永遠只有自己。如果想得到她的信任,那就用行動來證明好了!
“小姐……”金環(huán)感動的撲進了她的懷抱,把她抱得緊緊的,緊緊的……唉!可憐的金環(huán),要是她知道七焰心中的真實想法,不知道還會不會如此激動了!
七焰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淡淡一笑,可剛想說些“動情”話,帳簾外一聲冷然猶如發(fā)自地獄般的聲音卻傳了進來:“果然是主仆情深?。〔贿^想要活著逃離,本王看你們是在做春秋大夢?!?br/>
突然而來的聲音,讓兩人猛然一驚,金環(huán)慌忙離開七焰的懷抱,抬眸尋聲望去!
只見原本就很破舊的木門“碰”的一聲給人踢開,一道金色身影閃了進來,足步輕移,衣袂輕飄,已然帶進了滿室的金光,好不耀眼。
一看清來人,七焰眉稍一挑,俏臉微沉,滿目的恨意。
金環(huán)慌忙跳下床,跪倒一旁。北宮末蠶冷著一張俊臉,走到木板床前一米處停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冷聲道:“烈火七焰,真看不出?你倒真有幾分本事!還能從水牢里活著出來?”他的語音中滿是陰冷與譏諷!隱隱透著絲贊賞,這個烈火七焰果真是不一樣了,看來他得重新估量估量她的價值才行。
七焰聞言冷笑:“是??!我烈火七焰一向福大命大,死不了!”北宮末蠶冷冷一哼,七焰不屑的睨了他一眼:“你來干什么?不會是為了你給你那群女人出頭吧?”除去這個可能,她可找不出原因讓這“高貴”的王爺駕臨她這“寒舍”。
“烈火七焰,注意你跟本王說話的態(tài)度,小心治你個大不敬?!边@丫頭是越來越囂張了!竟敢用不屑的眼神看他?北宮末蠶星眸一寒,劃過危險。
有史以來,他的威嚴從無人敢挑戰(zhàn)?!昂?!”七焰無謂的瞪著他,朗聲說道:“好個大不敬,北宮末蠶,你縱容小妾欺辱我這個正妃,還想要我性命,這就算敬嗎?”七焰的一雙瞳眸中閃著寒芒,如果她所料不差,這具身體的主人恐就是他那些愛妾給折磨死的!聽說那日她“死”去之時,這個北宮末蠶也在場,說是死于他手也算得上,這樣的男人,她看不起。再說了!既然她占了人家烈火七焰的身體,代她出口惡氣或是復(fù)仇倒也應(yīng)該。
“王妃?哼!”北宮末蠶美眸中全是鄙夷:“恐怕你不配,烈火七焰,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只是本王的奴隸而已?!彼惶徇€好,這一提,七焰只覺自己的臉頰也火辣辣的痛了起來,當(dāng)下雙眸一冷,閃過恨意,要不是顧及他的身份,她恨不得撲上去把他亂口咬死:“北宮末蠶,你給我記住,毀容之仇我跟你不共戴天,從此后有你沒我,有我沒你,不死不休,總有一日,我會讓你死在我的手上?!?br/>
這一點她非??隙?,她跟北宮末蠶只能有一人存活在這世間!即然她不想死,那死的一定會是他。“哈哈……”北宮末蠶聞言笑得很是張狂,對她更是滿目的鄙視加厭惡,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之后不屑冷笑:“那還真讓本王很是期待??!不過,你以為你真的等得到那一天嗎?你就不怕本王爺一怒之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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