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偕老?這個詞從你嘴里說出來,真的是非常之奇怪~”梁以見他神色緩和,語調(diào)沒有先前那般強勢,故意皺著眉問出聲。
程頤也仿佛感覺到了自身的失態(tài),他低笑一聲:
“怎么,看我是沾花惹草的人嗎?”他眉眼本就是男生女相的溫柔,此刻他刻意放低了姿態(tài),看起來倒也沒有先前那般冷酷,讓人不敢親近。
梁以見狀忙開口:
“你是不是,自己心里不曉得嘛?還要問我?”她佯裝生氣的樣子,一旁的程頤看著她的小女兒姿態(tài),面上的笑意更濃。
“怎么了?難道你在吃味?”程頤自嘲地開口。
梁以心下惡寒,面前的人雖然是豐神俊朗的美貌男子,但是那種殺伐果斷,視人命如草芥的可怕性格,再加上居然操控自己的姐姐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縱使再金玉其外,她也斷然不會喜歡他,甚至為他吃醋。
“我說是,你會信嗎?”梁以故意沖他甜甜一笑,她本就生得十分甜美,此刻面上笑意吟吟,看來更為可人。
身后的燭火不甚清晰,卻將眼前人的輪廓照了個清楚,程頤見她對自己粲然一笑,竟然一愣。
“怎么了?不說話了?”梁以見他忽然走神的樣子,心里有一瞬的擔憂,眼前的人莫不是又想到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真的有意思?!背填U眼睛一眨不眨地瞧著面前的梁以。
果然有意思。
“所以,你現(xiàn)在能先放我回去了嗎?”梁以出聲提醒他。
程頤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跟自己繞了這么一大圈,竟然只是為了讓自己放她走,果然是有趣極了。
“放你回去求宋相解除婚約?”程頤鳳眼微瞇,漆黑的眸子里閃過危險的神色。
“我先前覺得你十分無聊,才想著不肯投入火坑,如今看來,你也不是十分無趣嘛,我可以再考察你一段時間,再決定啊?!绷阂怨室馀c他賣關子。
“考察?要多久?”程頤的手撫上梁以的粉腮,在其上細細摩挲。
“看你表現(xiàn)嘍~”梁以也不避諱他的觸碰,只是仍舊淡淡笑著。
忽然,她感覺身子一仰,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將自己壓在身下。
“你做什么?”梁以這才開始慌了,雙手剛開始掙扎便被程頤一手掌控,固定在頭頂,雙腿還未來得及動彈,便被對方的腿死死壓制在身下。
“你要考察,我也要驗貨。”程頤說完便將唇湊到了梁以的頸項處,梁以只感覺脖子上傳來濕熱的觸感,對方或啃或咬,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或重或輕的痕跡。
“你做什么!”梁以剛開口,嘴巴便被對方堵住了呼吸。
“嗚你”自己仿佛是對方的仇人一樣,對方的力氣極大,梁以完被對方掌控在身下,此地又是程府,自己與姐姐說了今日有事,怕就讓她知曉自己在何地,再尋了來,自己早就被身前人吃干抹凈了。
身上的外衫已經(jīng)被對方除去,因為腰間的系帶剛剛已經(jīng)被扯去,現(xiàn)在對方拉扯起她的衣衫來,簡直就是十分容易。
因為雙手雙腳被對方鉗制住,梁以只能被動地仍由對方將自己的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剝除。
正在她感受到了絕望之際,對方忽然停了手。
她緩緩睜開眼,卻瞧見對方也是衣衫凌亂,只是目光牢牢鎖在自己的左臂上,她顫抖著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卻瞧見原本被對方劃破的傷口,此刻又開始流血,因為剛剛太過緊張,居然沒有感受到疼痛。
傷口很深,血流了許多,在對方停息的片刻,她才再次感受到,手臂上細密的疼痛。
她眉頭鎖得很緊,身上的傷口似乎刺痛了程頤的雙目,他低下頭,瞧了瞧疼得五官都幾乎糾在一處的梁以,她的身子在不斷的顫抖,傷口上鮮紅的血已經(jīng)將原本雪白的衣衫染紅,他慢慢松開對對方的禁錮,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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