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支利箭飛快的破開空氣,在夜色中閃過一道寒光,正中站在一處山丘之上打著瞌睡的玩家的咽喉,玩家并沒有被一箭射殺,但也無法發(fā)出聲音,不多時,山坡上就多出幾個人影,一把鋒利的劍又在咽喉處補了一劍,玩家很是不甘的掛掉。
“那邊還有兩個哨卡,交給我好了!”唐家七少早就沒了平時的瘋癲,一雙眼睛閃爍著星芒,人已如電般得飛竄而出,唐家七少在龍魂里拜師一個飛賊,從哪里學到了飛檐走壁的招式,飛檐走壁,十秒內,移動速度提升80%,身體輕若鴻羽,加上身上穿著的黑色夜行衣,唐家七少踏著閃電步,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另一處警戒哨處。
這個警戒哨的玩家此刻也是哈氣連天,畢竟枯燥的守夜對于玩家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折磨,而兩人雖然也發(fā)現(xiàn)了唐家七少的身影,但是大腦還沒有發(fā)出指令,身體沒有反應過來,唐家七少已經(jīng)來到兩人身前,在其他游戲里的玩刺客的招式,吻喉飛快的使出,盡管不是技能,但對于唐家七少來說,這一個招式早就深入他的骨髓。
噗噗,兩把匕首分別刺入兩個玩家的咽喉,弱點致命傷,盡管因為匕首實在不是什么好貨色,但上面摸的青竹蛇毒卻將已經(jīng)重傷的兩人性命帶走,龍魂是一個創(chuàng)造的世界,招式是可以自己領悟的,比如說這個吻喉現(xiàn)在雖然還不是系統(tǒng)承認的技能,但隨著唐家七少對這個招式不斷的使用以及領悟,這一招早晚都會成為一個技能出現(xiàn)。
兩個玩家倒下,而整個天下會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在山包的后面,數(shù)百個人頭已經(jīng)朝著這邊涌動了過來。
刑無敵看著依舊安靜的玩家營地,露出一絲冷笑,跟陸蒙對望了一眼,大喝了一聲:“殺!”這場戰(zhàn)斗的主角是他們,而那些低等級的嘍?則是混經(jīng)驗,壯聲勢的,能否快速干掉天下會,還是要看他們這些人的。
刑無敵手里的刀是請山寨里的鐵匠打造的一把厚重的砍刀,雖然品質只為綠色上乘貨色,無論是銳度還是攻擊力都不能算極品,但是這把刀卻勝在使的順手,刑無敵帶著八十多個pk狂人形成一個箭頭,直接殺入天下會的營地。
厚重的砍刀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從營地內被驚起的玩家紛紛出了營帳,但營帳邊緣的玩家才一出現(xiàn),寒光就已落下,鮮血噗的一聲噴濺而出,幾個玩家還沒搞明白狀況身上已經(jīng)血光閃爍,-80,-69,-72,接連的傷害數(shù)字后,玩家就倒在了地上,只能以靈魂狀態(tài)看著這四周發(fā)生的一切。
敵襲,敵襲,這一聲遲來的警報讓八百人的營地終于炸開了鍋,但是沖在沖前面的刑無敵等人已經(jīng)殺到了營地中央的位置,而手下幾乎沒有一合之敵,要知道刑無敵這些pk狂,在這個以冷兵器戰(zhàn)爭為背景的龍魂世界,是最容易融入其中的。
比起天下會的大部分玩家,他們的血液就好像是為戰(zhàn)斗而流動,鮮血只會讓他們更加的狂野,興奮,而不會讓他們懼怕,如果說殺人也可以是一種樂趣的話,那么刑無敵等人則樂在其中。
而比起刑無敵這些無事生非,沒事找事pk的玩家不同,盡管天下會里游戲高手也不少,但顯然更多的還是殺怪高手,而不是pk高手,殺怪跟殺人雖然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但是本質上卻還是有區(qū)別的,頓時天下會就被刑無敵等人給攪個天翻地覆。
天下會的會長,天下一哥是一個世家子弟,靠著家里的錢財很快就拉攏起一支玩家人馬,甚至還招攬了不少所謂的高手,在天下一哥的眼里,天下會的實力雖然不少最強的,但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會了,而天下一哥一度也曾風光無比,這次更是興沖沖的帶著人馬來到戰(zhàn)場,本想大干一番,但誰能想到,他那風光的天下會此刻居然如此不堪。
慘叫聲此起彼伏,天下會的玩家甚至連一點組織的抵抗都沒有,天下一哥很憤怒,:“少爺,咱們還是先撤走吧,現(xiàn)在到處都亂做一團,根本就組織不起來,咱們退出去,聚攏人手在殺回來!”
“放你娘的屁,人都被殺散了,你去哪給我聚攏人手,一群沒用的白癡,你們不是號稱高手么,都給我殺過去!”天下一哥瘋狂的對著身旁那些所謂的高手大聲的喝道。
“老龍,你護送少爺離開,其他人都給我殺!”這些高手都是跟天下會簽了合同的玩家,領取的是天下會的工資,拿了錢自然要辦事。
“娘的,給我死開!”刑無敵渾身浴血,作為退伍軍人,曾作為特戰(zhàn)部隊一員的他手里可是沾了不少血的,而這也讓他復員后一直無法融入社會之中,所以刑無敵一直都只能在虛擬世界里廝殺,以宣泄心中的那種殺戮*,不過還沒有那一款游戲如龍魂一樣,將生死弄的如此真實,這讓刑無敵仿佛找回了當年在戰(zhàn)場上搏殺的一幕幕。
鮮血,猶如飛雨濺落,面對著鮮血,刑無敵仿佛被打了興奮劑一樣,瘋狂的揮舞著手里的戰(zhàn)刀,而緊隨在他身后的兩個嘍?,也緊跟在后,正所謂將是兵得膽,刑無敵勇武如此,兩個嘍?也是殺的全然忘我的沉浸在殺戮之中,身上的白光一道道的閃過,他們正從最低級的嘍?向著精銳老兵轉變。
“總算是殺到中軍大帳了,喂,那邊那個小白臉,你就是天下會的老大,敢不敢過來跟我單挑!”刑無敵看著被人圍攏成一團的天下一哥,狂笑的道。
“哼,對付你,還不需少爺動手!”剛才發(fā)話的漢子明顯是這群人的首領,看到刑無敵這般狂妄,也是隱隱發(fā)怒,提著手中戰(zhàn)刀朝著刑無敵沖來。
“來的好!”刑無敵大叫一聲,雙手托刀,舉起戰(zhàn)刀跟對面老人對劈了起來。
當當當,金屬戰(zhàn)刀綻放出一道道的火花,四周那兵戈交擊聲,慘叫聲似乎都弱了下去,只剩下兩個人在那里你來我往,你一刀,我一刀,以命相搏。
“哼,殺個人也這么高調,一點藝術感都沒有!”天下一哥正看著手下高手虎爺跟對方那人對拼,耳邊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立刻讓天下一哥大驚失色,忙扭頭望過去,但這一扭頭,卻好像自殺一般的抹了脖子。
而在一旁保護天下一哥的眾人也紛紛側目望去,這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天下一哥身旁多出一個穿著黑衣的人來,而那個家伙手中的匕首正割開天下一哥的咽喉,或者說是天下一哥自己朝著人家的匕首上抹去。
反手吻喉,天下一哥的“自殺”太不徹底,雖然命中要害,但卻沒死,唐家七少直接補了一刀,手中雙匕已經(jīng)化作紛飛的蝶舞,在人群中上下翻飛。
嗖嗖嗖,三道箭矢飛快的穿過那亂哄哄的人群,噗噗,當,兩箭直接射中兩人的胸口,一箭幫著唐家七少避過身后一人的劈砍,陸蒙手中的弓不斷的開合,身周十米內居然沒有一人能夠突入。
盡管天下會內的玩家等級普遍達到了14級以上,而此次偷襲天下會的五百余人,除了刑無敵等人的等級達到了十七八級外,余下的四百山寨嘍?卻都是新兵,等級最高的也不過五級,但這次偷襲卻無疑是成功的,以玩家為先導,四百嘍?為主力,一舉沖入天下會的營地。
盡管天下會的玩家等級高,但是士氣卻無,根本就無人組織抵抗或者反擊,反而被一群低級的嘍?兵們追著砍殺,升級的光芒不斷的閃現(xiàn),這一戰(zhàn),忠義寨又是一場大勝,不過村東面這頭一路勢如破竹,才一刻多鐘的功夫,天下會的營地就已經(jīng)七零八落,但是在村子西面,夏羽的日子卻并不好過,盡管他這邊的兵馬是對方的三倍,但戰(zhàn)斗的慘烈程度卻比東面天下會那邊上千人的場面還要殘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