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婉怡,這不是你的錯,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感覺很開心,很幸福,你不要再自責了!你這樣我很難受!”邢陌小心輕柔心疼的擦拭安婉怡臉上的淚水。
“好!我們都不要再自責!以前的事我們都不能改變,可是以后的事,我們可以做很多!”安婉怡壓下心底的難受,看著邢陌破涕為笑,透著一片堅定。
“沒錯!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苦了!也不會讓我們的女兒受苦!”邢陌堅定的點頭,身上透出一股凌厲冷煞。
安婉怡點頭,吸了吸鼻子,繼續(xù)回憶,聲音中隱隱透著點點痛恨,“我原本以為我們一家三口終于可以團聚,卻沒有想到,當我悄悄回到傅家,想要悄悄帶走小瑜時,小瑜因為自小體弱多病,被送到了國外治療?!?br/>
“我嚇了一跳,又自責又難受,沒想到小瑜的身體竟然那么虛弱,竟然治療了五年還沒有治好,而且似乎情況更加糟糕,竟然要無奈的被送到國外治療!”
“我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帶小瑜回去,甚至決定了以后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呵護小瑜,無論用多少人力物力財力,都要將小瑜治好!”
“可是,我查了很多醫(yī)院,都查不到小瑜的住院記錄,小瑜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我問過傅家的傭人,可是傅家的傭人都不知道小瑜被送到了哪里治療,只知道花娉婷會每隔一段時間帶著傅文溪去探望小瑜,然后帶小瑜回來傅家住一段時間?!?br/>
“于是我悄悄跟蹤花娉婷,卻發(fā)現(xiàn)花娉婷帶傅文溪出國根本不是去探望小瑜,她們根本沒有去任何一間醫(yī)院,而是在國外四處游玩!”安婉怡聲音里的痛恨更濃了三分。
“她們兩人在國外游玩了一圈,歡歡喜喜的買了一大堆東西,然后歡歡喜喜的回到d市,根本就不是去探病,我甚至都沒有看見小瑜!”
“那個時候,我既生氣又擔心,我以前似乎想得太過美好了,小瑜這些年來似乎并沒有我想象中過得那么好,她說不定會被花娉婷母女欺負!我更加焦急,更加想要快點找到小瑜,甚至差點忍不住沖出去質(zhì)問花娉婷,我的小瑜究竟在哪里?”安婉怡痛恨又自責。
“卻發(fā)現(xiàn),那對母女回到d市后,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個小女孩,將她帶回了傅家,對傅凱說那就是傅瑜!而傅凱竟然沒有任何懷疑!”
“那根本不是小瑜!”安婉怡激動的大叫,“那根本不是我的女兒!只需一眼,我就知道那不是我和陌哥的女兒!雖然她和我小時候有點相像,可是我就是知道,那不是我的女兒!那不是我的女兒!”
“婉怡!”邢陌嚇了一跳,緊緊抱著她。
安婉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的大叫,“我當時差點發(fā)瘋了,差點忍不住踩上門去,質(zhì)問花娉婷將我和陌哥的女兒藏在哪里?她究竟對我們的女兒做了什么,為什么要隨便找一個女孩來冒充我們的女兒?!”
“她究竟想做什么?為什么要騙傅凱說那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女孩是傅瑜?為什么?為什么?她將我們的女兒藏在哪里了?我們的女兒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安婉怡哭得差點奔潰。
“我當時差點奔潰了,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們的女兒究竟去了哪里?她現(xiàn)在怎么樣?她是不是已經(jīng)……”
“我當時不敢想,卻又忍不住胡思亂想,我真的害怕,真的很害怕知道那個殘忍的真相,甚至不敢去真的上門去質(zhì)問花娉婷,我很的很害怕!”安婉怡淚流滿面,歪在邢陌懷里哭得肝腸寸斷。
“婉怡!不要怕!我在!我在!”邢陌緊緊擁著她,臉上滿滿是自責和愧疚,他當時知道安婉怡偷偷回去過d市一段時間,他以為那是她回去看望她的家人,卻沒有想到她是去找他們的女兒,更不知道當時她獨自承受了這么多痛苦和自責。
官寧看著安婉怡痛苦奔潰的模樣,眸光微暗了暗,聲音略帶沙啞的開口,“其實你想得沒錯,小瑜當時確實是差點就……”
安婉怡猛地抬起頭,激動的看向官寧,“你說什么?小瑜當時差點就……將你知道的告訴我!請你將知道的都告訴我!求求你!”
官寧看著她,再沒有之前的怨恨和冷嘲,平靜的開口,“你先將你的說完,我再告訴你我知道的?!?br/>
“好!好!”安婉怡急急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帶著幾分急迫的開口,“我一直在暗處偷偷跟蹤著花娉婷,發(fā)現(xiàn)她在傅凱面前對那個小女孩很好,可是當傅凱不在時,卻又換了一副嘴臉,高高在上,好像她就是那個女孩的主宰一樣!”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害怕了,我更加不敢上前去質(zhì)問她,我擔心我的出現(xiàn)會刺激到她,這樣我的女兒就會更加危險!”
“我強迫自己忍住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不能再一錯再錯,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確定小瑜在哪里?她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
“于是我一直暗中跟著花娉婷,希望能在她身上找到線索!可是我默默跟蹤了她好幾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小瑜的蹤影!”
“花娉婷每一次出國,都是帶著傅文溪四處游玩,她們每次游玩的地方都不一樣,滿載而歸后就帶著那個小女孩回傅家,將那個女孩當成是小瑜,然后沒過幾天再將那個小女孩帶走!”
“我也有嘗試去找那個女孩,打算從她身上突破,可是那個女孩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花娉婷的傀儡,花娉婷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br/>
“幾年之后,我絕望了!那個絕望的念頭每時每刻都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我不想去相信,可是又不得不相信,小瑜,我的女兒,我和陌哥的女兒很有可能已經(jīng)……”
“我對不起陌哥!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女兒!我們唯一的女兒!是我害得陌哥這輩子都無法享受到當父親的喜悅和激動!”
“唯一的女兒?”官寧輕挑了挑眉。
邢陌緊緊攬著安婉怡,淡漠的看了眼官寧,心疼的看著懷里的安婉怡,“婉怡剛生育完就與我一起到國外打拼,月子里沒有休養(yǎng)好,再加上長年的緊張和愧疚,她的身體虧虛得很厲害,再也不能生育?!?br/>
“她一直瞞著我,我以為她是因為沒有能給我生兒育女而自責,所以就收養(yǎng)了邢淵,希望能給她一點安慰,完全不知道她一直因為自責而備受折磨!”
安婉怡抱歉愧疚的看著邢陌,“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早點告訴你真相的!這樣你就能早點知道我們的女兒,甚至能早日找到我們的女兒!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婉怡!不要說了!現(xiàn)在我們也終于找到我們的女兒了!一切都還來得及!”邢陌柔聲安撫她。
“沒錯!我們終于找到我們的女兒了!”安婉怡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帶著幾分激動和喜悅,“昨天,我看見小瑜那一刻,只需一眼,我就知道她就是我和陌哥的女兒,我們的親生女兒!”
“上天終于可憐我,終于憐憫我,終于讓我找到了我們的女兒!或者她會怨我,或者她不會認我這個狠心的媽媽,可是只要她平安無事,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到這里,安婉怡深呼吸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難掩激動的看向官寧,“今天來這里,我確實是很想與小瑜相認,可是我也知道,我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媽媽,我沒有那個資格與她相認!”
“現(xiàn)在,我很想知道,這些年來她究竟是怎樣過來的?花娉婷究竟對她做了什么?無論花娉婷背后有什么勢力,我都絕對不會放過她!”說到最后,身上透出了一股與邢陌有幾分相似的霸氣。
邢陌攬著安婉怡,凌厲冷煞的看著官寧,“我已經(jīng)知道了小瑜一部分事情,知道她這些年來都過得不是很好,知道傅家那兩個人一直欺負她,知道你們現(xiàn)在正對傅家那兩個人報復,只是那兩個人背后的勢力不是現(xiàn)在的你們能對抗的!”
“我非常愿意成為你們的助力,可是我需要知道小瑜這些年來的經(jīng)歷,越詳細越好!”
邢淵傳給他的那份資料只簡單記載了傅瑜一些表面的資料,有很多關(guān)鍵的地方都是空白的,他要知道他的寶貝女兒這些年來受了哪些罪,然后一點一點的報復回去!
官寧看了看他,對上安婉怡激動期待的視線,沉吟了一下,冷凝的開口,“在我說之前,我想問一下,你當初為什么會選擇傅凱?”
“傅家當時在d市已經(jīng)是四大豪門之一,他們的勢力能夠與陌哥那個仇家抗衡,不會讓那個仇家發(fā)現(xiàn)我藏在傅家?!卑餐疋?。
“而且在那之前我就與傅凱認識,并且傅凱喜歡我,雖然不及陌哥,不過他對我還是挺好的,所以我的第一選擇就選擇了他?!?br/>
想了想,安婉怡繼續(xù)說道,“傅凱雖然是四大豪門的公子,可是他沒有那些公子哥兒的毛病,他很真誠,也很簡單,輕易被我糊弄了過去,也輕易相信了小瑜就是我和他的孩子,對我們呵護備至,所以我就一直安心的待在傅家安胎?!?br/>
官寧冷笑了笑,“那你知道傅凱與花聘婷早已經(jīng)定了婚約了嗎?”
“什么?”安婉怡驚愕,“傅凱和花娉婷早已經(jīng)定了婚約?什么時候的事?”
“他們是青梅竹馬,自小就已經(jīng)定了婚約,甚至可能在認識你之前,兩人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就等著最后領(lǐng)證那一步而已!”官寧臉上再次涌出幾分冷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傅凱從來沒有跟我說過!而且我從來都沒有見他與花娉婷在一起!”安婉怡拼命的搖頭,又驚又恐,她隱隱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實。
邢陌同樣也想到了,緊緊攬著安婉怡,身上的凌厲冷煞更濃了,可是他一點都不怪責安婉怡,自小她被家人保護得很好,對外面的事基本都不知道,她會被傅凱欺騙不是她的錯!
官寧看著嚴重受打擊的安婉怡,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同情?可憐?怨恨?嘲諷?她的遭遇雖然很讓人同情,可是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而且,小瑜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深呼吸了一口氣,官寧撇開頭,不再看安婉怡,冷凝的說出最殘忍的真相,“傅文溪比小瑜大了好幾個月,也就是說早在小瑜之前,花娉婷就已經(jīng)懷有了傅文溪!”
“我不知道傅凱知不知道這件事,不過傅凱在你帶著小瑜在傅家安胎的期間,還時常與花娉婷約會!”
“而在你難產(chǎn)去世沒多久,他就迎娶了花娉婷為傅夫人,并且將小瑜交給花娉婷照顧,甚至沒有讓外人知道小瑜的存在,偶爾有人知道,他就說小瑜是他的養(yǎng)女!”
“傅凱從未對外人提起過你的存在,外人只知道花娉婷這個傅夫人,知道小瑜存在的,都只會懷疑小瑜是他與外面的女人生的野丫頭!”
安婉怡激動的瞪大眼睛,“不是!小瑜不是野丫頭!小瑜與傅凱沒有半點關(guān)系!是我和陌哥的女兒,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當年我只是在傅家安胎,與傅凱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陌哥的事,傅凱對我也一直發(fā)于情止于禮!”
官寧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那些年來,傅凱一直忙著傅氏集團的業(yè)務(wù)開拓,經(jīng)常出差,而花娉婷也很少帶傅瑜外出,所以知道小瑜存在的人不多!直到這次回來,小瑜才真正的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br/>
“我們之前都不知道小瑜與傅凱沒有半點關(guān)系,不過小瑜一直堅信,你才是傅凱的正妻,是花娉婷這個小三從中作梗,破壞了你和傅凱的關(guān)系,甚至趕走了你,最后坐上了正妻的位置?!?br/>
“她做了很多事情來維護你的身份,維護你的尊嚴,卻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你與傅凱根本沒有半點關(guān)系,她也與傅凱沒有半點關(guān)系!”官寧再次涌出一片冷嘲譏諷。
“小瑜!”安婉怡掩住嘴痛哭了起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瑜為我做了這么多東西!我真是一個不責任的媽媽!”
官寧看了她一眼,再次撇過頭去,“我只是想告訴你,傅凱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他也沒有你說的那么真誠和簡單,他也不是一個容易被糊弄過去的人!”
“現(xiàn)在,他正與他的秘書打得火熱,并且他的秘書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那個秘書的年齡與小瑜差不多大!”
“什么?”安婉怡驚愕的瞪大眼睛,“他……他……”
“他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花心大蘿卜,什么深情什么正經(jīng)都不過是他的偽裝,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深情這回事!”
“原本我們都很奇怪傅凱對小瑜的態(tài)度,他似乎很疼愛小瑜,可是又隱隱透著一些讓人摸不透的奇怪,現(xiàn)在聽了你的述說,說不定傅凱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小瑜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官寧瞇了瞇眼,神色冷凝沉肅。
“他,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他為什么要假裝不知道?為什么還要對我和小瑜那么好?為什么要這么呵護我們?”安婉怡感覺自己腦袋一片漿糊。
官寧沉默,這一點她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傅凱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說你在懷孕期間一直非常小心,也非常注重營養(yǎng),可是傅瑜出生后卻非常虛弱,需要留在保溫箱里靜養(yǎng)?”沉默了很久的諸祁忽然開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是!”安婉怡看著諸祁愣愣的點頭,“我一直都非常小心!懷孕期間從沒有磕到碰到,也很注意各種細節(jié),各種營養(yǎng),甚至買了很多書,嚴格遵照里面那些懷孕指南來做!”
隨之,想到什么,驚愕的瞪大眼睛,“你,你是說……是,是傅凱?”
“不排除這個可能?!敝T祁冷眸內(nèi)劃過一片幽暗,“傅凱在商場上是出了名的精明商人,他的心機深沉不比傅流景差多少?!?br/>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如果他不喜歡我,大可以趕我走,他為什么要害我的女兒?”安婉怡激動大叫。
“或者他就是想要得到你!想要享齊人之美!”官寧恍然大悟的開口說道,“他早就從你的神色中知道,小瑜出生后,你就會立即帶小瑜離開,為了不讓你離開,所以他就在小瑜身上下手!”
“他看出了你很看重小瑜,所以他以為小瑜一旦出事了,你肯定不會輕易離開,只是他沒有想到,你最后竟然丟下了小瑜離開!”
“他要的人是你,你離開了,小瑜對他沒有太大的意義,所以他不太關(guān)注小瑜,甚至任由花娉婷和傅文溪欺負小瑜。”
“他是一個異常精明的人,就算沒有親眼看見花娉婷和傅文溪欺負小瑜,可是他肯定能想到,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容忍自己男人的其他子女,他縱容她們欺負小瑜,也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報復你!”
官寧似乎知道了傅凱的心思,越說越激動,“小瑜這次回來,一副乖巧純真的模樣,這應(yīng)該有你當年的幾分影子,他沉沒了多年的心思再次被跳起來,他得不到你,所以就將小瑜當成是你的替身,所以表面上做出一副非常疼愛小瑜的模樣,卻又透著一股怪異的古怪!”
“什么?”安婉怡激動的站起來,“傅凱竟然想打小瑜的主意?小瑜就算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也是他養(yǎng)大的,是他的干女兒,他怎么可以這樣做?”
“邢阿姨應(yīng)該很久沒有與傅凱見面了吧?這次回來是不是應(yīng)該聚一聚舊?”諸祁淡淡的開口。
“諸祁!”邢陌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這個混蛋竟然想利用婉怡去對付那個傅凱?
邢淵嘴角抽搐,這位老大雖然看似不生氣了,但是卻還是不認同自家老媽,甚至物盡其用!
“我愿意!”安婉怡堅定的看著諸祁,“我要怎么做?”
“婉怡!”邢陌不贊同的瞪著她,這很危險!
安婉怡堅定的看著他,“陌哥,你讓我去做!我不怕!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在我身邊保護我!我不會有事的!我想要親自為小瑜做一些事情,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
“……”邢陌看著安婉怡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最后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什么都說不出來。
安婉怡見邢陌同意,再次看向諸祁,“諸祁,你說,我要做什么?你不需要擔心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很簡單,約傅凱出來吃一頓飯,簡單聊一聊?!敝T祁溫潤的開口。
“好!我現(xiàn)在就去約他!”說著,安婉怡就要沖出去找傅凱,邢陌眼疾手快的拉著她,暗瞪了諸祁一眼,“婉怡,這個不能著急,我們要從長計議!要好好部署一下,最好能讓傅凱親口說出一些隱秘,這樣我們才能威脅他,對付他!”
“是!是!我們要好好部署一下!我一定要讓傅凱親口說出他那些壞得流油的心思,然后威脅他,對付他!”安婉怡贊同的連連點頭,一副恨不得生吞了傅凱的樣子。
邢陌暗松了一口氣,拉著她坐下來,凌厲的看向官寧,“現(xiàn)在,我想先知道小瑜這些年來的詳細經(jīng)歷,尤其是傅家那一家人這些年來是怎樣對她的,然后我們一點一點的還回去!”
“是!是!這位先生,麻煩你告訴我們,傅家這些年來究竟對小瑜做了什么?!”安婉怡眼神灼灼的盯著官寧。
官寧略帶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邢淵忍不住輕笑出聲,官寧瞪了他一眼,他輕咳了兩聲,撇過頭去,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