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大人很強大2
頓了頓,十分認真又友好地總結道,“我們算是家屬組。”
“可你能隨便吃肉?!卑滓履新曇羝届o地指出,他們倆待遇不同,根本不是一個組的……
“你承認自己是師弟的家屬了?”漁漁被這么大方自覺的白衣男驚著了。
白衣男轉過一張謫仙似的面孔,“什么是家屬?”
說話的時候,也沒耽誤趕路,離目的地還有五六百米的時候,漁漁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啊”
離了這么遠的距離都聽得清,可見這慘叫聲有多大。
白衣男提氣急追幾步,帶著漁漁來到目的地,也就是溫言曾經親手種下的柳林附近。
越過柳林,就是危險地帶,非穿越人士不能隨便靠近。
赫連夜和師弟已經趕到,現(xiàn)在赫連夜微微皺眉地看著遠處,師弟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個趴在地上的男人。
看樣子,剛才的慘叫就是他發(fā)出來的。
“張三?!睅煹荛_口叫人,證實了那男人的身份,正是一直搗亂的三師兄。
三師兄沒答,事實上,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亂動,因為……
他慘叫,是因為小豬雖然腿短,但是它跑得最快……剛才突然飛竄出來,照著三師兄的腿就咬了一口。
漁漁以前曾做過試驗,小豬的牙齒,不知是帶毒的還是有其他神秘的本事,被它咬過的東西,會順著它牙尖的方向一條射線延伸下去,逐漸開辟出一條細細的小孔道……
而小豬咬完三師兄的腿,就利落地一翻,跳到三師兄頭上,張著嘴巴,好像隨時都準備咬下去。
以小豬的實力,這種恐懼感,就像在人頭上放了兩個電鉆似的,連著電源,電鉆的尖嗡嗡響著,直對著人的頭蓋骨……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所以三師兄現(xiàn)在一動都不敢動,惟恐小豬一個不高興,真的咬下來。
赫連夜沒急著說話,他不知是看到了什么,跟漁漁交換了一個沒人看得懂的眼神,就沖小豬拍拍手,“小家伙,回來。”
小豬不理他。
漁漁只好也忍笑地沖它張開手,“乖乖聽話,回家我和何嚴給你做個梳妝臺!”
一只豬要梳妝臺做什么!它又不用梳頭!何嚴崩潰了。
可小豬似乎對這個提議動心了……
只是讓它就這么放過三師兄,它又有點不樂意,所以蹬著小短腿,向前爬了爬,爬到三師兄額頭正上方的位置,試了試距離,之后一爪子就拍了下去。
我讓你使壞,讓你總害人!大混蛋!
三師兄額頭上立即出現(xiàn)一個清晰的豬爪印……
小家伙這一爪十分威武,可惜……它原本就是圓滾滾的一團,怕豬爪太短打不到人,又盡力向前探了探,這么一爪拍下去,它自己也重心不穩(wěn),咕嚕嚕地從三師兄頭上滾了下來。
小短腿太憂傷了。
問:做為一只造型拉風很要面子也很通人性的小動物,不慎摔倒了該怎么辦?
答:就算摔倒了,也要摔出個性摔出風格,直接就滾下去了,那是肉丸子!我們小豬摔跤,是不一樣的!
小豬的反應速度極快,摔到三師兄肩膀附近的時候就回神了,敏捷地抓住三師兄的發(fā)尾。
三師兄不敢得罪這隨時都能把他腦袋咬穿個洞的小豬……立即配合地彎腰。
小豬卻不想直接落回地上,揪著爪里的頭發(fā)一轉,圓滾滾的小身子立即也跟著轉了起來,帶得身后小斗篷在空中翩然翻飛,斗篷內里十分彰顯“身份”的蓮心草暗紋也隨之顯露在大家眼前,仿佛身懷絕技的大俠從天而降,小豬就這樣姿態(tài)帥氣地盤旋著落下……
這臨危不亂的派頭,這衣飾上低調而內斂的“貴氣”,實在是……太瀟灑太風流了……
大家看得臉都快抽歪了,小豬卻很“低調”地沒有驕傲,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到漁漁身邊,那氣勢,簡直就是將軍凱旋歸來。
漁漁默默淚流,抱起小家伙,幫它擦干凈小豬爪小豬蹄,小豬這才滿意地一跳,站到漁漁肩膀上。
“那是個……啥?”紅衣少年第一次出江湖,被漁漁坑了兩次,又剛受完自己師父竟然好像是個小女孩的打擊,現(xiàn)在腦袋都快不夠用了,石化地看著那只粉嘟嘟肉乎乎的小動物。
“豬。”
紅衣少年用一種“你以為我沒見過豬啊”的眼神看著漁漁。
可它確實是豬啊!
除了含淚望天,漁漁已經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寵物怎么這么神,在最最開始,她確實只是看它好玩而已……
少了小豬的威脅,三師兄又囂張起來,從地上爬起來,簡單地把腿上傷口包扎一下,就冷笑地指著不遠處,“你們也看到了,大批的火藥已經被我扔進了柳林內?!?br/>
原來三師兄剛才不是想炸湖,而是扔火藥時,不小心引爆了幾包。
“點火的人就站在禁地邊界,你別忘了,我們門派的輕功天下第一,在你趕過去阻止他之前,時間足夠他點燃引信!”
“還有,他的武功確實遠不如你,可是動作比你快,只要你要對他動手,他馬上就會點火!”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們交出江漁漁,讓她按照師父曾說過的方式,幫我們打開這禁地的封戒,讓我們都能夠離開這時空!”
“當然,你們不同意也可以?!比龓熜掷湫?,“那就大家誰都別想得好,你們毀了我的野心,我就斷了你回去的路!”
“玄機老人當時是騙你們的,時空之門有它自己的規(guī)則,沒人能打破?!睗O漁難得的正經,跟三師兄解釋。
可三師兄當然不會信,漁漁的態(tài)度,反而讓他猖狂大笑,“真是難得啊,江姑娘竟然也有態(tài)度這么好的時候!怎么?怕了?”
漁漁皺著眉頭,很不高興有人詆毀自己,“我態(tài)度一向很好啊,尤其是跟手下敗將說話,我連要抽他們筋都是輕聲細語地先通知一聲的?!?br/>
“抽我們筋?呵呵,你以為我會怕你!”三師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笑得得意極了,“還手下敗將?江姑娘真是敢想敢說,死到臨頭了,還在耍嘴皮子!”
漁漁是個好脾氣的娃,不氣也不急,只是認真地算了算,之后點頭,“時間到,藥效發(fā)作了?!?br/>
“什么藥?”
三師兄當然不是自己來的,他帶了很多手下,有人聽說過漁漁的厲害,剛才又親眼見到小豬的神勇,本來就緊張,聽到這句,立即驚慌地問出聲。
“毒藥啊,現(xiàn)在刮的是東風,從我這里開始,順風的方向,十里之內,所有人都中毒了?!?br/>
三師兄冷笑,“江姑娘,我勸你再吹牛時,選個可信的說辭?!?br/>
“不信你們按按左肋下三寸,看是不是心都快裂開了似的疼,不過你們小心,按壓超過三下,心臟就會真的爆裂開?!?br/>
漁漁從容不迫的態(tài)度,讓很多人不得不信,都驚慌地去按她說的位置。
他們站的地方,在柳林附近,離柳林邊緣那個隨時準備點火、引爆炸藥的人還有段距離。
不過漁漁之前說的是十里之內都會中毒……所以那人也有點慌,略低下頭就要去查看。
赫連夜看準了時機,手里抓著個水袋,灌注內力的一掌猛揮過去,水袋爆裂,一陣“喀喀喀”聲之后,那人整個右手臂都被凍在堅冰之中,他手里的火把自然是也給凍住了,徹底熄滅。
為了保險,赫連夜還飛躍過去,把那人抓了回來。
“完工”漁漁滿意地一擊掌,興沖沖地拿了幾個洗好的桃子包好,放在那人凍成冰塊的手臂上,等著待會兒吃冰鎮(zhèn)水蜜桃。
就、就完了嗎?
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毒藥,剛才漁漁是故意那么說的,就是為了讓負責點火那人分神?
你們倆以后連手坑人的時候,能不能事先預告一聲,不然我們跟不上思路……
桃子要待會兒才能冰好,漁漁眼巴巴地等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哦對了”
她從口袋里翻出個密封的瓷瓶來,倒出藥丸,逐一分發(fā)出去,“其實這空氣里確實是有毒的,而且還是玄機老人的得意之作,名字叫冥陰散,我在他留給我的藥典上見過。”
三師兄廢了番力氣才安排好的威脅,就這么被漁漁他們輕松破解了,他暗中下的毒,也被漁漁認了出來并順利解除,他臉上卻不見任何負面情緒,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赫連夜、江漁漁,你們以為這就是贏了?一群死到臨頭還不知道的東西,老子馬上就讓你們知道誰才能笑到最后!”
他們這群人里,只有漁漁和程絲妍不會武功,不過漁漁現(xiàn)在占著程絲妍的身體,這身體吃過一粒玄機丹,百毒不侵。
所以最先發(fā)現(xiàn)不對的,是程絲妍。
腹內突然一陣刀割似的絞痛,程絲妍疼得一縮,臉色大變,“這、這是什么藥?”
“怎么樣,藥效開始作用了?別急啊小師妹,這才只是開始!”
“你做了什么?”
“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們我做了什么?天下第一聰明的赫連夜?老子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聰明,什么是真正的智計百出!”
三師兄的得意勁簡直沒法形容,指著白衣男,“一個多月前,我趁著他重傷未愈又落單,偷了他身上的密室鑰匙,還把他打暈扔進禁地,沒想到我拿了鑰匙,卻不知道如何破除禁地的機關,不但沒拿到師父留下的寶貝,替我去開石室的手下,還被機關夾斷一條腿,這件事,你們都記得吧?可你們以為那就是真相嗎?”
“我告訴你們,那都是假的,都是我安排的!你們做夢也想不到吧?被你們當成寶貝的那本藥典,早就被我掉了包,當然,我知道江漁漁你醫(yī)術高明,所以里面大多數內容還是真的,只有一種毒藥的解藥,被我換了內容?!?br/>
“很不幸,你們剛剛服下的,就是那個假解藥!老子一個多月前就布好了局,就等你們一步步走進陷阱!現(xiàn)在你們就等死吧!”三師兄臉色猙獰地詛咒完,又猖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