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就要斷人手腳,凱旋門會所真是好大的口氣!”沈浪看不慣夏寰這副控人生死命運的模樣,平日里沈浪給人教訓(xùn),向來都是點到為止,從不會斷人手腳,斷人生路。
顯然是凱旋門會所這些年的名聲在外,讓這些人都開始驕縱,漠視生命了。
既然如此,沈浪倒是想讓夏寰長點記性,不要輕易就把斷人手腳掛在嘴邊。
沈浪站在原地,靜靜看著猛沖而來的兩人。
這兩人顯然是經(jīng)過專門的訓(xùn)練,此刻出拳極為狠辣,這讓沈浪心中對凱旋門會所印象再次下滑了些許。
兩人速度極快,不過眨眼的功夫,一左一右,竟對沈浪形成了夾擊之勢,把沈浪堵死了。
兩人平日里沒少搭班,彼此相當(dāng)了解,配合得天衣無縫,相信兩人奮力一擊之下,眼前的沈浪絕對被制服。
然而兩人注定要失望了,因為就在兩人拳頭快要擊中沈浪身體時,但見沈浪雙拳揮出,宛若雙龍出海,攜帶著兩道恐怖的勁風(fēng),狠狠地掃向兩人。
秋風(fēng)掃落葉一般,猛沖向沈浪的兩人,竟然抵擋不住從沈浪雙拳之上散發(fā)出來的磅礴氣息,直接倒飛了回去,狠狠地砸落在地,掙扎了幾下,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夏寰頓時滿臉錯愕,心想眼前這人竟還是個隱藏的高手?
如此正好。
因為夏寰自詡也是個隱藏的高手,不過尋常時候根本不會出手,畢竟凱旋門會所名聲在外,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來這里撒野鬧事?
夏寰腳掌踏地,大喊一聲啊,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砸向了沈浪。
夏寰實力不弱,甚至在沈浪看來要比鄭晟強上幾分,不過這對沈浪而言,顯然不夠看的。
沈浪沒有慣著夏寰,揮拳迎上了夏寰的攻勢。
嘭!
夏寰的速度極快,不過眨眼的功夫,拳頭攜帶著破風(fēng)聲,快如閃電地砸向了沈浪面門。
沈浪很郁悶,這些人為什么整天就想著拳頭砸向他俊朗的面門呢,難道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的江湖規(guī)矩?
簡直找死!
夏寰拳頭快要砸中沈浪面門之時,沈浪出拳了。
伴隨著沈浪看似隨意一拳的揮出,周遭空氣驟然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很快,沈浪拳頭就直接正面迎上了夏寰拳頭,一道破風(fēng)聲傳開。
緊跟著,一道輕微的咔嚓聲相伴傳出,夏寰面色大變,痛苦之色瞬間彌漫了整張臉蛋,豆大的汗珠瘋狂掉落,拳頭下意識地縮回,疼痛難掩之下,竟發(fā)出了啊的一聲嚎叫。
“你、你把我的骨頭砸碎了?”夏寰很是艱難的抬起頭,看向沈浪的目光中,早已經(jīng)不見了之前的囂張,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你到底是誰?”夏寰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眼前年輕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么恐怖的戰(zhàn)力,尤其是他隱約之中有一種感覺,眼前這人對付他就像是對付剛才沖向他的兩名保安一般,顯然即便是他,或許都還沒有逼迫眼前年輕人使出全力,這可真是深不可測??!
“我是誰,不重要!”沈浪掃了夏寰一眼,而后說,“重要的是,誰給了凱旋門隨隨便便就能斷人生死的權(quán)力?”
夏寰一怔,誰給了凱旋門會所這個權(quán)力?
這個問題問得,夏寰根本答不上來。
沈浪目光隨意地一掃,包間里的人,瞬間噤若寒蟬,根本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難道你們就認為自己高人一等了?”沈浪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畢竟震懾馬飛躍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自然沒必要多做停留,真要是把凱旋門會所掀個底朝天又有什么意義?沈浪并非嗜殺嗜血之人。
“站住!”不等沈浪走出包間,夏寰一聲咆哮,緊接著惡狠狠地說道,“真以為凱旋門會所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嗎?我要你死!”
說話之間,夏寰竟如猛虎一般,一個虎撲沖向沈浪。
“冥頑不靈!”沈浪淡淡地說了一句,緊跟著便是一個回旋踢,沖向沈浪的夏寰,頓時如遭重擊,整個身軀狠狠地砸向了墻壁。
嘭的一聲響,夏寰已經(jīng)如同醉蝦一般,從墻壁滑落,蜷縮在地,呻吟不止。
沈浪不再理會,抬腳就想離開。
這時,十幾道人影閃現(xiàn),攔住了沈浪的去路。
凱旋門會所這是想撕破臉皮?
沈浪面色如常,毫無畏色。
然而不等沈浪開口,一道清脆聲音傳出,“這位先生有點不講道理噢,到了凱旋門會所,打了我的人,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想走?”
伴隨著聲音落下,一道靚麗的身影,從分開的人群中,風(fēng)情款款行來。
沈浪瞧清楚了來人的面容,不由得一怔。
迎面而來的人,便是沈浪之前頂層房間得見的那名女子,不過此刻的女子,已經(jīng)穿上了一套黑色緊身衣,身材火爆非凡,配上她畫了淺淺煙熏妝的俏麗臉蛋,只能用美艷不可方物來形容了。
女子觀察力何其敏銳,自然從沈浪微微一怔中瞧出了些許端倪,不過女子此刻更多地往傲人身姿上找原因,畢竟她這撩人身姿不知道迷暈了多少人。
很快,伴隨著女子嬌軀靠近,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撲來,很好聞。
女子上下打量了沈浪一番,嫵媚一笑,櫻唇微啟,問,“不知道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沈浪!”心中暗罵一句小妖精,沈浪故作淡然地應(yīng)道。
眼前的女子,實在過于撩人了點,一顰一笑,總是讓人難以抗拒,何況沈浪還是修煉了玄武真氣的陽剛男人,這些年一直無法發(fā)泄的,現(xiàn)在哪里抵擋得住眼前妖精一般女人散發(fā)出來的誘惑之力。
“沈浪?這名字倒是有點耳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聽過!”聞言,眼前女子竟露出小女人的嬌羞之態(tài),思索道,這讓沈浪心中不由得感嘆,真是個百變妖精。
與此同時,緩過神來的夏寰,大喊著,“老板,就是這渾蛋打碎了我的骨頭,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聒噪,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說?不嫌丟人?”美艷女子美目一瞥,清脆聲音傳來,瞬間讓夏寰乖乖閉嘴,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