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薄弱,幾近透明,每次控擊都導致其不斷顫動,仿佛下一刻破碎。
幾百道強大的身影站在結界外的天空,宗杰也在,不過只在中下斷。
說明在這里宗杰的地位并不是很高。
在隊伍的最前方,是個穿著黃金甲,手拿一把長槍的堅毅青年。
根據(jù)周圍人的說話,那青是天武皇朝第二將軍,出身名門,只三百年的時間就已晉升十方境,是不久前過來救急。
謙肖還了解到,要塞城墻打破是因為海皇國一位大限將至的十方境大能干的。因為生命無多,最后做出一點貢獻。
在城破之后也因為城墻里陣法的反噬而隕落。
但情況并不好,不然也不會讓妖龍城也扯了……
如今妖龍城已成空城。而從結界看出去,外面天空站著的人至多不少。絕對也有十方境的存在,不然那個第二將軍不會只站著。
轟!
屬于蠻族軍隊一方的大能出手,一道能量轟擊在結界上。
咔咔咔~
空間節(jié)節(jié)破碎,蔓延在結界周圍,天地震動,地火水風洶涌。
只一擊,在場大半士兵已嚇傻。
宛若天災。
毫不掩飾的氣息從另一面擴散而來,普通士兵有種跪下去的沖動,仿佛一座山壓在身上。
結界大量,猶如一盞太陽,無數(shù)秩序符文破碎,又有無數(shù)秩序符文升起……
就在這破碎出現(xiàn)不知多少次后,這股力量總算被完全抵消。
結界什么事也沒有,可好好看看發(fā)現(xiàn)變暗了。
“哼!”
第二將軍悶哼一聲,彌漫過來的氣勢霎時消失。
士兵們松了口氣,只是幾秒的時間全身已是大汗淋漓。
張妙陽和阮弘大腿都在顫抖,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十方境大能。
而謙肖和毅飛卻什么事都沒有。兩人都用奇異的目光看了對方一眼。
“李易峰,放棄吧!你們天武皇朝已經(jīng)敗了,只怪天武帝野心太大,妄圖將整個世界托人戰(zhàn)況……看著吧!只要再有一天,這里將會破碎,到時你們都會死的。”
那個蠻族大能開口了,聲音震動天地。他被一團黑霧籠罩,看不清面容。
“閉嘴,我一定會把你們殺光的。”
聲音冷戾,帶著無可置疑的決心,第二將軍李易峰舉起手中長槍,直指蠻族大能,“首先取你首級。”
“狂妄!”
這是海皇國的十方境大能,也籠罩在黑霧中。他們兩人有意的不顯出樣子,具體原因不詳。
這次對面來了兩個十方境的老怪物,不然李易峰在這里也不至于情況緊急到妖龍城也得回來。
李易峰不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
一旦結界破碎,他會第一個沖上去。因為還有其他地方需要照顧,皇朝中那些能出動的十方境都動了,這里不會有人來支援他。
所以李易峰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死在這里的準備。
死也要拉下對方兩人。
這是他對自己說的。
不然敵軍一旦過了淵山絕域,將直搗皇城,中途幾乎沒有再可以阻擋的事物。
兩方都不在說話,灰霧在天地彌漫,仿佛要葬送所有人。
在場諸人,至少大半已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參戰(zhàn)。
百萬人的戰(zhàn)爭即將打響,這是史無前例的,也是無法阻止的。
謙肖感覺頭疼,在他即將攻城明就,靠著毅飛手里的城隍獅子肉,至多再有一個月就能突破凝血境加封下士將的情況下,竟然又出了這檔子事。
根本沒把握能在明天的百萬人戰(zhàn)爭中活下來,就算有業(yè)火也一樣。
到時身上插個十幾支箭,想不死都難。
還有順便說一下,這半年異火又解放了好多,差不多有一半了。
常規(guī)狀態(tài)下有拳頭大小,注入靈力還能增強。
站在萬人軍隊中,明天即將開戰(zhàn),自然沒機會回去睡覺了,只有吃飯是還能料幾句。
食物很簡單,只有窩窩頭而已。謙肖四人蹲在角落里慢慢吃著,這或許就是最后的平靜。
毅飛說道:“明天我們不能分開,好相互照顧,然后同和妖龍城的人員聚集在一起,他們比普通士兵要強點……我們也要整合自己的手下,到時一旦開戰(zhàn)絕對不能亂了陣型……還有我半年前給你們的那張黃符還在嗎?那個一定要收好,可以抵擋一次不超過神識境的致命攻擊,能救命……”
像當初一樣,毅飛細心的囑咐著站前的情況。三個并無什么神情,都是不怕死的家伙。
對比妖龍城的戰(zhàn)爭,這里只是人多一點,或許還沒妖龍城兇險。
畢竟他們現(xiàn)在比一千強了太多。
當初一起出來的人還剩幾個?
都死了,再死一個也無所謂。
特別是阮弘和張妙陽,其中張妙陽這個想法為為罪。
之后再次分開,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大半年,在這個世界都可以說一聲老兵了。
誰還沒殺過幾個人。
重回陣營,拿著武器,看著灰色的只能聯(lián)想到死亡的天空,對面秘密麻麻的敵人,謙肖不由的想到七巧。
也不知道……她現(xiàn)如今如何?
小小的,很可愛,本來愛玩的性格非要裝著嚴肅的大天尊。
和自己一樣高,和關心自己。
最后離開時好想連招呼也沒打?
……
虛空中的另一個大世界。
浮空島上。
位于虛空某處的天闕大典,秩序符文閃爍,秩序神鏈交錯,空間扭曲,能量高的可怕,看不到邊際,視線的盡頭一片虛無。
七巧坐在巨大的椅子上,穿著金色小裙子,明明小小的一只,神情卻威嚴下面的人不敢造次,露出恭敬的表情。
聽著下方鐘霞的報告,七巧卻似乎感應到什么,朝著大殿的鏡頭看去。
然后……
“啊切~”
打了個噴嚏。
七巧:“……”
鐘霞:“……”
眾長老:“……”
“宗主,你沒事吧?”有個站在鐘霞后方的白胡子老者擔心的問道。
自我境天尊會感冒嗎?
他站在隊伍前方,望著七巧的眼里除了尊敬以外還有一絲慈愛。
他是七巧父親那一代的老人,幾乎是看著七巧從一個下丫頭成長為如今的天闕宗主的。
在心里,老者除了將七巧當成宗主以外也當成自己的孩子。
這并不沖突,當成孩子只是對孩子的那種關心。
“沒事,當然沒事,不用擔心?!?br/>
從椅子上做起來,前進幾步,七巧金色的瞳孔里是實質(zhì)般的威嚴,看了老者一眼,又看向鐘霞問道:“鐘霞,你說的那峽谷里不滅的火焰是否有擴散的趨勢?”
“沒有?!辩娤紦u搖頭。
“那就不用擔心。”
七巧一揮手掌,“過兩天我會請自取去處理,現(xiàn)在解散。”
說完,七巧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面的眾長老面面相覷。
今天開會的原因是一年前天闕與滄海圣地開戰(zhàn)造成的那個深淵,里面有著打量的那個第一客卿長老身上的那種暗紅色火焰。
幾乎不可能自然熄滅,連十方境都大能也沒辦法,天門境的也只能慢慢磨滅。
自從冊封大典之后,那個第一客卿再也沒出現(xiàn)過,據(jù)說是閉了死關。
害怕那種火焰擴散,威脅到宗門,才組織了這個會議,得到的結果想不到只是七巧的一句不用擔心。
不過也可以了。
如果七巧親自出手,那火焰應該很容易驅(qū)逐吧!
得到了不算結果的結果,眾長老也各自消失了,最后只剩下鐘霞和白胡子老者。
“副宗主,你知道宗主是怎么了嗎?”白胡子老者向鐘霞問道。
“我并不知道?!?br/>
美婦模樣的鐘霞氣質(zhì)溫婉,帶著和煦的笑容微微搖頭。
“不過因該不是壞事,白老不用擔心?!?br/>
貴位自我境天尊,也是副宗主,但鐘霞依然對白胡子老者略微尊敬。
在鐘霞記憶中,白胡子老者從她很小的時候好像就擔任了如今的位置:第一長老。
而且在七巧心中的位置很高,擔的起她這絲尊敬。
上次開戰(zhàn)老者在閉死關突破生死劫,沒有出來很懊悔。
這段時間對于宗門的事情很上心。
“好吧!”
白胡子老者眼里閃過一絲落寞。就算啊突破了生死劫,他的壽命也無多了。
搖搖頭,白胡子老者踏出一步也消失了。
大殿中只剩下鐘霞。
看著白胡子老者消失的地方,鐘霞眼里也閃過一絲瀲滟。
良久,大殿中響起一聲嘆息,鐘霞也消失了。
曾經(jīng)謙肖睡過的地方,也是七巧的房間,七巧出現(xiàn)在這里。掐指一算,她知道是謙肖那小家伙在念叨自己。
一年了呢?
撲在床上,把臉埋在軟乎乎的被子里,七巧想起了那個和猴子打的渾身浴血的小家伙。
……
“好吧!好吧!毅哥,抱歉,告訴小弟,什么大事。”
看毅飛的眼神越來越不對,謙肖趕忙嬉笑道,并為剛剛逗弄的事情道歉。
毅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