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香老丞相歸來
這次王爺為了香離笑而首次出手,以劉玉衡全家人的性命為代價,讓他自首,事過之后,卻還是一條性命都沒有放過,池晏深知王爺這么做的原因,也不再繼續(xù)說,便恭敬的退下。
池玥弦靠坐在椅子上,臉色平靜如水,眉宇間有一種青鋒劃碎七尺冰的冷和傲,十分的安靜,就像是沉靜在自己的思想里,那一幕一幕刻骨銘心的回憶,記得那做名叫龍脊的山脈……
身在皇室,為了太子之位兄弟之間不顧親情,明爭暗斗,相互殘殺,他從小就深得父皇疼愛,更引來了兄弟的嫉妒,母妃赫連一家滿門抄斬,他茍活于世,他裝作大病一場遠(yuǎn)離朝政,可是,還是有人不放過他,兩年前,他被自己的兄弟派人刺殺,身受重傷,落入龍脊山。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他身邊,那氣息越來越靠近……
身體的疼痛讓他皺了皺劍眉,因為毒粉侵入,他的視線迷糊,他能看到的只有一雙美麗的眸子,清澈的如同溪水般剔透而水潤,他警惕的抓住對方的手腕,那纖細(xì)滑嫩的感覺告訴他,對方是個女人!
“誰?!”他必須要知道是誰在碰他,是否是敵人!
被忽然抓住,香離笑像是被嚇住了,而口中正因為剛剛嚼過草藥,苦澀進(jìn)入咽喉,麻的居然無法讓她發(fā)出聲音,為了讓他不緊張,她小心翼翼的抓起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寫了幾個字,“別害怕。”
這個女人還是個啞巴?
蜻蜓點(diǎn)水般的溫暖寫出了三個字,那柔軟的指腹帶著一種奇怪的感覺滲透心里,那是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如此的安心和溫暖,警惕的心似乎慢慢地緩解下來,昏睡了過去。
當(dāng)他再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身穿一襲素白衣裙的女子,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三千青絲被一條白色綢緞挽成一個簡單的碧落髻,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微風(fēng)吹過,裙擺飛舞,整個人散發(fā)出淡淡靈氣。
她靜坐,輕撫琴弦,一曲陪君醉笑三千場,她原來不是啞巴,嗓音細(xì)柔動聽。
一個月的養(yǎng)傷,她的笑,她的柔,都深深地刻進(jìn)他的心底,他們許過承諾,他處理完戰(zhàn)事之后就娶她為妻,等著他再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人去樓空。
當(dāng)再次找到她的時候,她卻已經(jīng)成為傲月國的皇后,哪怕是那些諾言都破碎了,他依舊放不下,但是,他卻能看出現(xiàn)在的她跟以前的她不一樣了,是因為失憶而改變了,還是因為她真的改變了?
長信宮,經(jīng)過了一番喧鬧之后終于安靜了下來,夜風(fēng)吹進(jìn)大殿,殿角高懸的宮燈搖曳。
常喜和阿海安靜的站在一旁,也不敢打擾娘娘在鍛煉身體,今天大伙兒都可是為娘娘捏一把冷汗,這會兒,娘娘當(dāng)事情沒發(fā)生一樣,裙擺高高的扎起,袖子挽起,露出雪白的小腿和手臂,在那里奇怪的揮舞著拳腳,讓他們看得摸不著頭腦。
香離笑為了強(qiáng)身,憑借著以前的記憶開始著手練習(xí)自由搏擊,一個時辰下來,已經(jīng)是香汗淋漓,邊揮著粉拳,還不忘邊思索。
池玥弦,今天是他在幫助自己,對于這個男人,她不想給他帶來麻煩,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質(zhì)子,若有什么差錯,關(guān)系就大了,而且,她最怕就是欠下人情,不知道該如何回報,總不能讓她以身相許吧。
香離笑的嘴角漸漸地勾起笑意,不過,話說回來,這池玥弦還真挺英俊的,對她也很好……呸呸呸,自己又在胡亂想些什么,池玥弦這男人高深莫測,她可不能趟那渾水才是。
至于南宮決夜,想到這個男人,黑色的眸底升起濃郁的陰寒之氣,早晚有天她要回報一份大禮,連同穿越來那天受到得那一掌一并討回,想著,她的步伐和拳頭更快了,這幾日經(jīng)過她的努力,加上凌錦風(fēng)給自己的藥,身子骨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只是,在未合適的情況下,她必須先隱藏著,等著好時機(jī),一擊即中——
這時,常喜走進(jìn)了大殿,香離笑嘴角輕揚(yáng),瞬間以奇異的步伐上前,動作敏捷,一個回旋轉(zhuǎn)身,直拳蹬腿,砸肘頂膝,夾帶拿腕小纏,憑借腰力反手一摔——
常喜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皇后擒住,摔倒在地上,痛苦的叫了一聲。
周圍的人瞬間傻眼,娘娘剛剛那招是什么,一向虛弱的娘娘竟然就在眨眼間,將常喜摔到了地上。
香離笑不以為然的拍了拍手,對自己的身手還算滿意,嘴角輕揚(yáng),開口道:“練習(xí)完畢,玉兒,準(zhǔn)備熱水,我要泡澡?!?br/>
大量的運(yùn)動后,泡個舒服的熱水澡,不僅疏通血液,還能享受,何樂而不為,反正她今天心情很不錯,說著,就朝寢室走去。
常喜拍了拍屁股上的傷灰塵站了起來,心里震驚不已,這皇后娘娘的手法真是奇特呀。
剛剛的每一招都奇特?zé)o比,站在遠(yuǎn)處的玉嬤嬤看在眼里,眸光一閃,不知道為何,在皇后的身上竟然能看到賢德皇后的影子,每每想著她當(dāng)年跟誰主子闖蕩江湖的日子,她都很向往,卻總在想著想著,臉色漸漸變得苦澀……
三日后,香離笑還在床上安然的睡著,這幾天說來也奇怪,沒有一個人趕來找她的岔子,還真是安靜了不少。
就在她想翻個身,繼續(xù)舒適的睡覺時,玉兒推門走了進(jìn)來。
“娘娘,你快起來,丞相一會兒就進(jìn)宮了?!?br/>
這打擾著睡覺的聲音響起,使得香離笑皺了皺眉,但聽到后面的話,她忽然睜大眼睛,看著玉兒,問道:“你是說香老丞相,也就是我爺爺一會兒就進(jìn)宮?”
“是的,皇上已經(jīng)派人來通知,讓娘娘去太和殿,說是丞相回來看您了?!?br/>
香離笑這會兒完全確定后,嗖地一下坐了起來,香老丞相回了京城,那么就是說她能以回門探親的借口正大光明的離開皇宮,看來一會兒她要好好的上演一場親情戲才是。
“還愣著做什么?快給我梳洗,我要立刻去太和殿。”
香離笑利索的跳下床,只要能讓她出宮,她就有辦法不再回到這華麗的牢籠。
玉兒看著娘娘這么的激動,還以為娘娘思念丞相大人,也沒有多想,快速的去張羅著為娘娘梳洗,其實(shí)她自己也是萬分激動,這會兒丞相回來,娘娘就有靠山了,也該沒有人敢在欺負(fù)娘娘。
梳洗之后,香離笑換上一襲底色雪白的長裙,金絲繡著五層繁復(fù)的鸞圄,裙底蓬松,層層緞帶疊起,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柔美的小臉上,脂粉未施,眉如翠羽,肌如白雪,整個人散發(fā)出淡淡靈氣,與以前不同的事,舉手投足間少了那么一分柔雅,多了一分邪氣和魄力。
香離笑從房間走了出來,嘴角洋溢著邪魅卻不失靜雅的笑,使得常喜和阿海都看的失了神,心里暗想,就是這樣的笑,一定又要有什么大計謀了。
“走吧,去太和殿?!?br/>
“是,娘娘?!?br/>
這還是香離笑第一次這么愿意和主動去找皇上,步伐輕快,一步也不停留的就朝著太和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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