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同學聚會已經(jīng)過去三天的時間了。
溫遲暮照舊回家開燈,溫暖的燈光也暖不了這一室的清涼跟冷寂,但是更冷的卻是人心。
自從那日,同學聚會沈庭許將她送回來后,他就再也沒有回來住過了。
就好像是恢復了以前的光景一樣,名存實亡的沈夫人。
不,還是有點差別的。
因為溫遲暮的手機都快被打短信擠爆了。
“遲暮,你跟沈庭許到底是什么關系?。俊?br/>
“哎呀,遲暮,你掩藏的倒是夠深的啊,我們都沒看出來,什么時候的事情???”
短信快要擠爆了手機,所有人似乎都在不遺余力的刺探著什么。
當然還有孟初沉發(fā)過來的信息,“小慕,之前是我沖動了,沈庭許回來有沒有為難你?”
溫遲暮將手機設置成了免打擾,然后動了動手指,遲疑后就將孟初沉的手機號碼拉入黑名單。
然后,她就好像是沒事人洗漱睡覺,明日她還有個手術,得養(yǎng)好精神。
只是,今年的春天似乎是格外的冷。
翌日,歷經(jīng)兩個小時,溫遲暮從手術臺上下來,臉色有些發(fā)白,旁邊的小護士一臉的擔憂。
“溫醫(yī)生,你沒事吧?”
溫遲暮搖了搖頭,“可能就是有些累而已,沒多大的事情,休息下就好了?!?br/>
兩個人往辦公室走去,只是在路過洛繁笙病房的時候,卻看到沈庭許。
他一身西裝,清冷矜貴,正低頭輕聲細語的跟洛繁笙說著些什么,眉眼之中的柔和是不曾給過自己的。
溫遲暮頓時心神一顫,別過頭去,快步離開。
身邊的小護士不明所以,“溫醫(yī)生,你等等我?!?br/>
一句溫醫(yī)生瞬間讓病房里面的兩個人抬頭,但是門口已經(jīng)沒了溫遲暮的身影。
洛繁笙眼神閃爍了幾下,微微抿唇,“沈總,剛才那個溫醫(yī)生是不是夫人?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要不要我去跟她解釋一下……”
沈庭許卻沉著聲音開口,音線冷冷的,“顧好你自己就行,別的事情你不用管?!?br/>
剛才的一幕太過刺眼,溫遲暮喝了一杯熱水才感覺周身溫度回暖,可是胸口還是有點悶悶的疼。
起身,準備去旁邊的消毒室將身上的衣服給換下來,結(jié)果在走廊里卻迎面撞上了正準備離開的沈庭許。
沈庭許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但是很快的掃開,目不斜視,就好像她是空氣一般,徑直離開。
“沈庭許,等等,我想跟你談談!”
溫遲暮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叫住沈庭許。
沈庭許回頭,嘴角還是那抹熟悉的帶著些許嘲諷的笑容,“我很忙,不過若是關于洛繁笙的病情變化,溫醫(yī)生倒是可以跟我說說,至于別的,我暫時不想聽?!?br/>
溫遲暮的心頭再次被扎了一下,酸酸的,澀澀的。
也對,自己在他眼里其實什么都不是,跟洛繁笙比起來更是無足輕重吧。
最終,溫遲暮什么都沒說,沈庭許轉(zhuǎn)身離開。
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分道揚鑣。
下班后,溫遲暮正準備回家,這時候,電話鈴聲卻又有些突兀的響了氣力啊。
在看到來電提示后,溫遲暮微微瞇了一下眼睛,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