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陽從客棧走出來,一個人走在虹孤城內,那“紅票榜爭奪大賽”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但跟塵陽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了,誰讓他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呢,所以他就只能一個人在這虹孤城內逛逛街道看看風景了,嗯,這風景還是挺不錯的,塵陽說道。
靈草齋,似乎在落鳳國任何一坐城池都設有分部一樣的,不管塵陽走到哪一坐城池都能在最繁華熱鬧的地方看到靈草齋,看來靈草齋背后的勢力確實是龐大無比,有這么大的勢力,說明其實力也是相當之強了,不然,早就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中了。
塵陽每到一個地方,必到靈草齋里面去看看,看內面會不會有他急需要的神物,雖然希望很渺茫,但也只得去碰碰運氣了,神物,本來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運氣占絕大部分。
塵陽走進靈草齋,首先在第一層轉了轉,這時有侍者走過來,像他們在這一行干的久了,見識也還一般了,雖然看到塵陽還在第一層轉悠,但并不像對待凡人一樣,而是以貴客的稱呼對待塵陽,因為侍者看出,塵陽,不是凡人。
“請問這位貴客,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小的隨時樂意為您效勞?!笔陶咝呛堑貙m陽說道。
“貴客?我記得上次我在一處靈草齋購買靈藥的時候,是稱呼我為上客的,怎么到了你們這里反到稱呼我為貴客了,你們靈草齋是全國連鎖,培訓應該是相當嚴格的吧,對待來購買靈藥者的稱呼可不是隨意叫的呀”,塵陽沒有理會侍者的重點,到是笑瞇瞇地與侍者在稱呼上侃起來了,塵陽他實在是無聊啊。
“啊,呵呵,那些人有眼不識泰山,讓貴客受委屈了,等下我就將此事秉報上去,還請貴客告知是吧一坐城池的侍者?”
“啊,呵呵,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一個稱呼而已,就不要為難他們了,呵呵?!?br/>
“貴客如此寬宏大量,是我等之福,如若人人像貴客如此,我們也就輕松許多了,貴客真乃我們之福星也。”
“啊,呵呵,客氣了,客氣了?!?br/>
“那不知貴客需要何種靈藥?也好讓小的略盡綿薄之力,為貴客效勞?!?br/>
“呵呵,沒什么,我只是看看,如果有中意的,我自會叫你?!?br/>
“那小的先行告退,如有什么差遣,呼喚小的一聲就行,小的立馬就到。”說完就向后退去。
塵陽看著這侍者退去,心中說道,這侍者,還挺有意思的,呵呵。
塵陽就在這靈草齋逛了起來,逛著逛著,就逛到了靈草齋的第五層,也沒去注意后面跟上來之人是些什么人,來靈草齋嘛,不都是購買靈藥的么,人多,到也正常。
塵陽從第五層最開始的地方,一直向里面邊走邊看過去,當塵陽走到一個柜子前,伸手拿出一株靈草看了看又放下,再拿起旁邊一株靈草看了看又放下,如此反復數(shù)次,最終選擇最先拿的那株草藥的時候,突然從他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呵呵,這位兄臺,可否把這凝神草讓給再下,再下的師父正在煉制一枚丹藥,剛好缺了這凝神草,還望兄臺忍痛割愛,把這株靈藥讓與再下,再下必有重謝?!?br/>
塵陽聞聲轉過身去,然后就是一愣,他看的不是那說話之人,而是他旁邊的一個穿著一身紫中帶藍的長袍青年,正笑呵呵的看著他,可是那笑容,卻是辛災樂禍的笑容,是陰某得成的笑容。塵陽當即就知道了,這肯定是他挑起來的事。
百里英仁,流云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百里家族,塵陽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上,人生,真是巧啊,塵陽心中想道。
“哼,我家公子在跟你說話呢,你這下等人,耳朵聾了嗎?”一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女子對著塵陽喚道。
塵陽聽到此話一道凌厲的眼神向這女子看去,頓時那女子似乎感覺到了一陣心悸,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步,但似乎又想起自己的公子在這,又迅速地向前邁了一步,挺了挺她那自認為傲人的一對肉――再次開口說道:“看什么看,下等之人,就是一點禮貌都不懂?!?br/>
塵陽沒有再去理會這女子,也依然是沒有理會剛才那開口向他要靈藥之人,塵陽知道,有這樣的下人,那么,主子,也不是一個什么好鳥,自然不用理他。
塵陽向前邊走邊笑邊說道:“呵呵,陰人百里兄,真是巧啊,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我們又見面了,呵呵……”然后塵陽突然一個錯步,來到那女子身前,伸出右手一巴掌就朝著那女子的臉拍去。
“啪”
“啊”
“狗仗人勢的奴才,不過就是靠著這具**取悅主人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不教訓教訓你,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你……”那女子尖聲叫道,但看到塵陽那橫過來的凌厲的眼神后再也不敢說話了,可憐兮兮地轉過頭看著他家公子。
百里英仁看到塵陽如此做,也是吃了一驚,繼而更是開心了,敢在靈草齋動手?敢動虹孤城楚家人?雖然是一個奴才,但楚家城的第九繼承人在這啊,這是當著他的面打他的臉啊,打他的臉也就是打楚家人的臉啊,哈哈哈哈,塵陽,這次,你死定了,百里英仁陰險地想道。
那華服公子楚離心終于說話了:“你當著主人的面偷襲我的的屬下,似乎說不過去啊,不給一個交待,你就別離開這里了,永遠地留下吧”,冰冷的聲音傳進塵陽的耳朵。
“偷襲?這光天化日之下,大廳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下,何來偷襲之說,偶是光明正大滴,好啵,呵呵”,塵陽毫不退縮地看著楚離心道。
“這就是你的交待?”楚離心平靜地說道。
“這就是我的交待,你沒聽清楚?我說的這么好,好文彩吧,呵呵。”塵陽笑呵呵地說道。
“好,好,侍者,過來?!背x心對著那邊的侍者喊道。
“貴客,有什么事嗎?”剛才那招待塵陽的侍者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雖然稱之為貴客,但那語氣,似乎也不咋滴。
“你,什么態(tài)度啊,我問你,他剛在偷襲我的屬下你可看見了,按照你們靈草齋的規(guī)矩,在你們靈草齋動手的人,會怎么樣,”楚離心道。
“誅殺啊,可是偷襲?誰偷襲了,我沒看到呀”。
這話,不止楚離心這邊的人愣住了,就邊塵陽也愣住了,事先沒有商量好呀,塵陽心下想道,不過剎那又開心了,嘿嘿嘿,哥人品就是好呀,連侍者都幫我,好人呀。
“你,你說你沒看見?”楚離心這下不淡定了。
“沒看見呀,我只看見幾位貴客在為這株凝神草起了爭執(zhí)啊。”侍者還是一副要死不活地回道。氣得楚離心那邊的人真想動手干掉這侍者,可是忌憚靈草齋背后的勢力,真心不敢動手啊。
“好,好,好,既然你有心要庇護這小子,等他出了靈草齋,出了虹孤城,我看你還怎么庇護,現(xiàn)在我問你,這株凝神草多少元石,他還沒有付元石,按照規(guī)定,我們是可以竟價的?!?br/>
塵陽聽到可以竟價這四個字,頓時計上心來,偷偷向那侍者使了一個眼神,那意思就是說我不需要,我們合伙坑他一把。
那侍者心神領會地裝作隨意地點了下頭。
“五百元石,價高者得之?!蹦鞘陶哒f道。
“那好,我就六百元石?!睏铍x心說道。
“七百”,塵陽也叫價道。
“八百”
“九百”
“一千五百”
“一千六百”
……
……
“一萬”最后楚離心一口氣說道。
“那就讓給你了,呵呵,有錢人啊”,塵陽笑呵呵地說道。
當聽到塵陽說這句話的時候,百里英仁差點一個趔趄暈了過去,一萬啊,一株這么普通的凝神草,平常只要五百元石的,今天,竟然叫到一萬元石了,這元石是要我出的啊,我要這凝神草有什么用啊,這到好,陰人不成,反陰了自己,百里英仁的心都在滴血啊。
“一萬,成交”侍者也趁機趕緊說道。
楚離心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他也是打著坑塵陽的主意,原本加到這一萬,等塵陽再次叫價的時候,他就不叫了,可是,就是輸了這一步啊。
交接完靈藥元石后,楚離心對著塵陽恨聲道:“除非你一輩子呆在這靈草齋,否則,你出城之時,就是你慘死之日,我發(fā)誓,哼”說完,惡惡地也看了一眼百里英仁,一聲不響地走了出去。
“公子,等等奴婢”,那女子邊走邊喊道,同時還不忘回頭看看塵陽,像是要吃了塵陽似的。
塵陽看著他們離去,轉頭向那侍者說道:“剛才,多謝啊?!?br/>
“不客氣,在這虹孤城,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他們楚家了,哼,再說,你還幫我多掙了九千五百元石呢,是我該謝謝你啊。”
然后兩人對望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爽快。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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