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廳開啟時間已經(jīng)過了大半。
蘇啟九九八十一鬼王座的布置。
雨果提出的東京鬼神游戲。
占據(jù)了這次集會的大部分時間。
提供了相當有建設(shè)性的充實內(nèi)容。
第1次使用金字塔秩序。
開了個好頭。
東京沙盤上的鬼王座亮點熄滅。
金字塔秩序的談話結(jié)束。
接下來。
偉大存在動作。
靈擺秩序推了出來。
東京沙盤上,亮起三條線索。
線索一一副犬神降神浮世繪,畫邊上寫著謗法師三個字
線索二同樣的浮世繪,四百年前,花魁中道,新吉原。
線索三一段小視頻,一截燃著振袖飄飛,大火燒城,振袖大火。
吉原炎上檔案。
上一次神秘之廳集會時提出的。
調(diào)查之靈擺秩序的內(nèi)容,就好像布置作業(yè)一樣,每周布置一個作業(yè),下一周進行驗收檢查。
“我從黑門的收容人手里,得到了一些消息,詛咒網(wǎng)站背后是一個謗法師群體,名叫降神會?!?br/>
雨果首先說道。
“目前已知的,降神會的建立者叫靈童,手下有一個使用犬神咒的謗法師,一個能夠操控人體的謗法師,還有一個矩陣組織的黑客?!?br/>
“神秘者也會和密契者合作嗎”
九頭醫(yī)生通過神秘學教材,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名詞和淺顯的組織關(guān)系。
“看是什么類型的神秘者。
矩陣組織一向比較松散,上層全是固定的程序操作,沒有嚴格的管理,沒有上級,單純的機器權(quán)限交易,其實我們黑客和自由人差別也不大。
一個黑客,選擇一個東京本土勢力合作,并非沒有可能。
我前幾天嘗試花了不小的代價通過網(wǎng)絡(luò)入侵了公共監(jiān)控,黑掉了幾個區(qū)域的公共區(qū)域攝像頭,想要找到降神會的行蹤,但失敗了。
對方擁有反黑客技術(shù),可以確定黑門那個收容人獲得的信息沒錯,他們確實有一個黑客。
而且,應(yīng)該就是這個黑客,提供了哭泣天使?!?br/>
雨果說的頭頭是道,其實這些消息都是她從蘇啟手里得來的。
那天去賽博電子,解決錄像帶里鬼的時候,蘇啟用這些消息換來的幫助。
蘇啟坐在偉大存在的后面。
心說你這,從我手里得到的消息。
現(xiàn)在又拿回來說給我聽。
看她那不時覬覦靈擺秩序的表情,蘇啟心知肚明。
雨果不滿足于一個秩序,還在打著另一個秩序的注意。
這大概就像玩游戲有強迫癥。
做任務(wù)一定要做完全支線,過圖一定全三星,成就獎杯一定全收集。
“降神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
九頭醫(yī)生問道。
“一個謗法師群體,能怎么樣,這個職業(yè)本來就是咒人降頭的,以前收錢幫人家作法害人。
現(xiàn)在抱團組成個降神會。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你看他們又是詛咒網(wǎng)站,又是在電車劇場投放哭泣天使。
活脫脫一群極端反人類份子?!?br/>
謗法師在東京的名聲看來并不好,基本上只要談及,稍微了解些的,對其都沒有好印象。
尤其,降神會做的這些事。
明顯帶著很危險的信號。
“不該把他們繩之以法嗎”
“表情包這么有正義感”
“我的父母喪生于神秘力量的影響,我并不想其他人重蹈覆轍?!?br/>
九頭醫(yī)生接觸神秘世界,很大原因是為了尋找當年害了父母的先驅(qū)教會。
同時,年幼的經(jīng)歷,讓她對于這些依仗神秘力量作惡的人,有著天然的厭惡,想要讓其接受法律制裁,保護普通市民不受這些人的傷害。
兩人說著話。
一旁劃水了半場集會的白鼠,這時正在對著羊皮卷想象畫。
“白鼠先生又在畫干酪嗎”
雨果問道。
白鼠搖了搖小腦袋。
幾張羊皮卷拿了上來。
是四幅人畫像。
一個光頭男,一個獸耳娘,一個眼鏡宅男,以及一個
身穿黑金和服,木屐,傳統(tǒng)打扮的黑長發(fā)女童。
這個女童畫像,是四幅畫里最特別的,因為只有她的臉是模糊不清的。
“這”
雨果眼睛一瞪,瞠目結(jié)舌。
自己才剛說降神會四個人的情報。
這四幅畫像就是那四人
稍微對應(yīng)了一下情報里提到的特點,似乎是可以勉強對上的。
尤其降神會的建立者,那個靈童。
是這個臉模糊不清的畫像嗎
“白鼠先生,這難道是降神會人的樣貌您在哪里見到的”
九頭醫(yī)生驚異的問道。
同時。
偉大存在后的蘇啟也被驚到了。
剛才雨果說了那么多,歸根到底,還是從自己這里來的情報。
黑門也查了這個降神會很久了,雖然掃清了一些外圍謗法師。
但真正的降神會核心,根本沒抓到一丁點的線索。
然而。
白鼠卻就這樣突然丟出了降神會核心成員的畫像
這來的措不及防,過于突然,搞得他沒有一點點防備。
小白鼠指向桌上的東京沙盤。
焦點逐漸聚縮。
臺東區(qū),千束四丁目,一棟小樓。
“這就是他們的據(jù)點您在這里找到了他們”
雨果問道。
白鼠點頭,拿起四幅畫像,插入沙盤,四個對應(yīng)的小人模型,立在東京沙盤上的小樓里。
小白鼠拿起其中那個光頭小人。
顯然,白鼠還看到了更多東西。
它在嘗試表達出來。
白鼠拿著光頭小人在沙盤往上走,一路北上,很快到了沙盤邊緣。
偉大存在后的蘇啟,手一動。
沙盤開始擴充。
理想國他隨時都能進,這個沙盤地圖他平日里倒是有做過擴充,目前整個關(guān)東地區(qū)的地圖都有。
只不過出了東京之后,就不可能這么詳細具體到街道了,他只是按照地圖地名,細化到了市鎮(zhèn)。
不過也夠用了。
白鼠手中的光頭小人,在沙盤上一路向北。出東京,到櫪木縣,那須鎮(zhèn)。
最后停在了這里。
“石”
白鼠先生發(fā)出了一個這樣的音節(jié)。
“降神會的一個成員去了櫪木縣的那須鎮(zhèn)哪里有什么嗎”
雨果疑惑道。
“石石那須鎮(zhèn)”
九頭醫(yī)生嘴里念叨著,回憶著人文地理的知識,臉色突然一變。
“殺生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