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疫肆虐,西蠻郡百姓都已身在水深火熱之中!而你個‘六王爺’卻只想著趁機借我二人之言來復你皇子之權(quán)?!真是太‘聰明’了!”
殷奇拙這一下,可把個花紀媛嚇得不輕,連聲都不敢再吭了;項平逍也被其懾得愣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手足無措;唯有晴書韻折扇輕搖,容色如常。
“殷前輩果然不愧是久歷江湖的老手,這么快就猜到了我們的來意~不過,只猜對了一半~”說著,晴書韻以左手輕輕按在了石桌之上,然后一施內(nèi)力,一道真氣便于桌內(nèi)直向那殷奇拙所留掌印之處奔去;接著“砰隆”一聲悶響,那石桌被拍凹的地方瞬間被彈了起來,恢復了原貌,就像殷奇拙從不曾在其面上留下過掌印一般!
“呼!幸虧我們這邊也有個絕世高手在,還好,還好~”項平逍見狀,算是從“被震懾”的狀態(tài)中回過了神、長舒了一口氣,花紀媛亦同;而那莫奇兮與殷奇拙則被驚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好家伙,這純以氣勁硬將被拍凹的石桌震回原形,內(nèi)力之高,已是登峰造極;有此等能耐者,當都是天資卓絕并已經(jīng)過了數(shù)十年苦修的大宗師;這種人,放眼當今江湖,恐怕也就只有掌門師兄和那幾位與他齊名的神武了;但眼前這少年看來不過十五、六歲年紀,竟已有了能與神武相媲美的功力,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思及此處,莫奇兮忽然想到了項平逍身上那“莫名出現(xiàn)”的神妙武學,頓時明白了點什么,于是向晴書韻拱手一輯,問道:“不知這位少俠如何稱呼?師從何門?是否是之前教……”
“在下‘云舒青’,乃綠林名門之后;此番與項兄一齊來叨擾二位,雖確如殷前輩所說,是想請二位助項兄恢復皇子之權(quán);但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救西蠻郡百姓于水火之中??!”一聽莫奇兮那“教”字出口,晴書韻就猜到了他下一個問題是什么;而未免此問提點了項少遙,讓之多起疑心,節(jié)外生枝,晴書韻便趕忙拱手一輯,打斷了莫奇兮的話。
“最終目的,是拯救百姓?”殷奇拙聞言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提音疑道,“那你倒說說,幫他恢復皇子之權(quán),怎么就能拯救百姓了?!”
“呵,那二位,就聽我慢慢道來吧?!?br/>
接下來,晴書韻便巧以言辭,將莫奇兮與殷奇拙“合適知道”且“需要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末了,她還恭恭敬敬的將一顆瞬眠散的解藥奉到了莫奇兮的面前。
“莫前輩也是精通醫(yī)術之人,這藥是真是假,您查驗一番,便知分曉!”
“呃……好?!眲偮犕炅饲鐣嵵v的那一長串故事,莫奇兮仍有些難以“消化”,故他稍微猶豫了一下后,才接過藥丸,再拿出其隨身攜帶的行醫(yī)用具,對之檢驗了起來。
“怎么樣,師弟,是真是假?”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性子較急的殷奇拙有些不耐煩了。
“唉……這解藥,應當是真的……”莫奇兮一抬腦袋,對殷奇拙點了點頭,再頗為感慨的嘆了口氣,望向了晴書韻——自這毒疫爆發(fā)以來,他自己也曾試著配過了許多藥劑,想要從根本上祛除疫情;但無論他怎么努力,所制之藥都最多只能讓內(nèi)力深厚的武者事先預防毒癥或暫時減輕普通感染者的病痛,治標不治本??涩F(xiàn)在,這能根治疫病的神奇藥物竟被這年紀輕輕的少年給制出了出來,他心中一股“長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趕舊人”的嘆喟不禁油然而生。
“二位師叔,既然這解藥你們都已經(jīng)確認過是真的了,那么…小心!”眼見莫奇兮與殷奇拙似皆以相信了“云舒青”所說的話,花紀媛便想再出言“推波助瀾”一把;可她話剛說到一半,就陡然看見幾個小二及行商打扮、雙眼通紅的家伙,拿著板凳朝他們自己這桌砸來,于是立刻揚聲示警!
但未等她話音落地,那早就發(fā)現(xiàn)茶攤內(nèi)外其他百姓面色有異的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