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到張道天的問話,神色變了變,道:“家主,這事是不是太巧了點?”
“什么意思?”張道天笑道。
“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正值我們與韓家合作的大好機會,這突然冒出一份婚約來,難免讓人懷疑,就怕韓家人不肯相信?!崩险呓忉尩馈?br/>
張道天輕笑道:“有什么不能相信的,白公子是在他韓家提出這個條件之前就來到島上的,難道我還能未卜先知不成,造假不成。”
“可是……”
“張執(zhí)事,你是我張家的執(zhí)事,而不是韓家的,你這處處為韓家著想,就不怕其他人誤會嗎?”張道天突然一收笑容,神色嚴肅的問道。
“不敢!”老者趕緊道。
“好了,這事就商量到此,我想我們張家做不出背信棄義的事來,白公子,你放心,這事定然給你一個交代。”張道天道:“你們先下去吧,牧歌和凌兒留一下?!?br/>
張家眾人起身告退,老者臨走的時候,深深看了白南一眼。
早上祭祀的時候,他也在現(xiàn)場,白南出手救下張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注意,回來之后特地找昨天船上的人問了問情況。
可是沒想到,突然又冒出這么一檔子事來。
……
眾人離開后,張凌奇怪的盯著白南,問道:“那婚約當真是真的嗎?”
白南見在場沒有外人,想要說實話,突然聽到張道天輕咳一聲,扭頭望去,見到張道天正在偷偷的給他擠眉弄眼。
白南心生疑惑,難道連他們兩人也要隱瞞嗎?
“你覺得呢?”白南沒有正面回答。
“我覺得?”張凌摸摸腦袋,皺眉道:“這婚約看起來是真的,只是這事太突然了?!?br/>
“牧歌你怎么看?”張道天道。
張牧歌沒有談論婚約的事,而是說道:“父親,只怕這事傳出去,韓家肯定會變本加厲的為難我們?!?br/>
張道天笑道:“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就不用擔心了?!?br/>
“可是……“
“你放心,這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你和白公子聊聊,我有事先走了?!?br/>
張道天急急忙忙的起身離開。
……
韓府。
韓若君提著一個食盒回道房間,門外丁恒依舊守在這里,除了吃飯的時間,他一直都守在這里,期間韓云飛又來了幾次,都被丁恒給攔了下來。
“丁師兄,你先去吃飯吧。”韓若君將手中的食盒遞了過去。
丁恒接過食盒,席地而坐,打開后,取出米飯,就著幾碟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小師妹還不肯出來嗎?”丁恒邊吃,邊想韓若君問道。
韓若君輕輕點頭,道:“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修煉,也沒休息?!?br/>
丁恒怔了怔,旋即心中涌起一些復雜的情緒,安然喜歡白南他是知道的,所以當初才在比試的時候說出那句話,安然為什么突然開始認真修煉,其中原因他也能夠猜得出一些。
現(xiàn)在,他當初的目的達到了,安然已經(jīng)能夠全身心的投入修煉中去,可是他卻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大師兄那里還沒有消息嗎?”丁恒突然問道。
“沒有,我剛從大長老那里打聽了一下,還沒有消息?!表n若君神情一暗。
丁恒低頭又扒了幾口飯,道:“現(xiàn)在這情況,沒消息也就是好消息了?!?br/>
韓若君認同的點了點頭,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白南當時那種處境,基本上是沒有生還的機會了,現(xiàn)在沒有消息,至少給大家心里留些念想。
“也許時間會沖淡這一切。”丁恒道。
“會嗎?”韓若君看向房門的方向,思緒又回到了白馬山幻境中見到的場景,小聲道:“希望會吧?!?br/>
……
兩人說話間,韓云飛又一次出現(xiàn)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前來,身后還帶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韓家的執(zhí)事。
另一個人,像個老學究,背著一個小木箱。
見此,韓若君和丁恒打了一聲招呼,進了房間。
“你又來干什么?”丁恒皺著眉頭,冷冷的問道。
“哎呀!丁兄,你怎么在這里吃飯呢,韓執(zhí)事,你們這是怎么招待的,不知道丁兄是我家老祖的親傳弟子嗎,怠慢了他別怪我父親問罪于你?!表n云飛回頭看向韓家執(zhí)事,冷聲道。
韓執(zhí)事抱了抱拳,神色恭謹,道:”是我疏忽了,我這就讓下人準備,丁公子,請?!?br/>
丁恒冷笑一聲,道:“免了吧,說,你來有什么事?“
韓云飛輕笑一聲,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剛剛那個高挑的女子背影他可是看的清楚,可惜這幾日一直沒有機會和房內(nèi)兩個美人接觸,這讓他心里總是癢癢的。
“我聽說有一位姑娘身體不太好,所以請了灰燼島上最好的大夫過來,想給那位姑娘看看?!表n云飛笑道。
丁恒一愣,看向那個背著木箱的老者,老者見他看過來,知道對方身份并不簡單,拱手行禮。
“不勞韓少主廢心了,我小師妹已經(jīng)好多了?!倍『愕?。
韓云飛點點頭,又道:“還是讓大夫給看看吧,姑娘家的留下什么后遺癥,可不好,我們灰燼島的環(huán)境可不比九州大陸,到處都是火山灰,也可能會加重病情,這大夫有獨家秘方,能夠防治。”
丁恒冷笑一聲,他如何不知道,韓云飛說這么多,就是想進去見自家兩個師妹,可韓云飛的眼睛不老實,他非常討厭,肯定不會給對方機會。
丁恒淡笑著,他目光在老者身上掃了掃,道:“難道這位大夫還能比我青云門的煉丹師更厲害嗎,我們來的時候,早已服用防治火山灰的丹藥。”
“丁兄弟是不給我韓某人面子了?!表n云飛臉色一變,冷笑道:“你是老祖的親傳弟子,可別忘了,我也是老祖的后人?!?br/>
見韓云飛不再隱藏,丁恒輕笑一聲,道:“那又如何,你覺得師傅知道你的行為,能夠放過你嗎?”
“我的行為,我干什么了?”韓云飛攤了攤手,大笑道:“我當你們是青云門的貴客,好心來看望你們,還帶了大夫給你們看病,我的行為有錯嗎?”
丁恒眼睛一瞇,他本就不善與人斗嘴,冷哼道:“你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
“這是我韓家的地盤,今天我就要進去看看,我看誰敢攔我?!闭f著,韓云飛直沖房門而去。
丁恒靈氣自體內(nèi)爆發(fā),強橫的氣息直接讓韓云飛的腳步停了下來。
韓云飛身后,韓家執(zhí)事見此,臉龐上露出譏諷,一聲低喝,靈氣猛然間自其體內(nèi)爆涌而出,在其周身呼嘯,威壓瞬間涌向丁恒。
丁恒眼神一變,腿上一軟,竟然被韓家執(zhí)事給壓制住了。
韓云飛大笑一聲,就要進門。
這時院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一個下人闖了進來,看向韓家執(zhí)事道:“執(zhí)事,不好了?!?br/>
韓云飛停下來,看向那個下人問道:“什么不好了?”
那個下人這時才看到韓云飛,連忙行禮道:“見過少主?!?br/>
“別廢話,說什么不好了。“韓云飛不耐煩道,他剛剛被人打斷,心里正不耐煩呢。
“剛剛得到的消息,張家大小姐的未婚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