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出漂亮的無影腳,連踢帶踹弄死那個是不是人的東西,忽聽那東西悶哼一聲,朦朦朧朧喚著阿瑟。樂—文
千萬不能答應,若是美女蛇,我豈不是就會被吸走魂魄?
連忙爬起來往回跑,那奇怪的聲音又在喚我。
“阿瑟……阿瑟……我好難受……”
我壯著膽子摸出火折子,重新點燃小燈,貓著腰去查看。
草中,躺著的竟會是三皇子!
我聞出酒味,隨手揪了根草,戳戳他的臉頰。他睜開眼,看了我片刻,反手將我推遠。
“走開!”
我不知道他喝了多少,聲音能啞成這樣。但我還是聽話的離開,打算回去叫人。
“不要走!阿瑟……不要走……”
他雙臂蛇般從后面將我纏住,肌膚相貼,他灼熱的不像話。
“你有點兒不對勁,我?guī)闳タ创蠓虬??!?br/>
“我誰都不要,就只要你……”
他加重力道,將我困得有些透不過氣。我繃直了身子,不敢動彈。
“阿瑟,就算你是男子,我也要!”
我渾身一顫,除了嚇到之外,還察覺他身體發(fā)生異常。我不是無知少女,明白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他占據(jù)了天時地利人和,我怕是在劫難逃。
天時-夜已深,沒有人。
地利-偏僻地段,還是沒有人。
人和-連鐵牛都去睡覺了,更是沒有人。
生死攸關之際,我本意要嚇他一嚇,卻不想到頭來竟害了自己。
“老娘是女的,別老杵在后面!”
結果他一把將我壓到身下,來到了我前面,一臉驚嚇。
那日他說為我丟魂失魄的話縈繞耳邊,在我來到此地的每個節(jié)點都有他的身影。
若上天注定他是我的運,我打算認命,若上天注定他是我的劫,我打算認栽。
過程很漫長,結果很悲壯,總之一句話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人家扛槍上陣攻城略地,我節(jié)節(jié)敗退,只能嬌喘連連。人家昂首闊步收拾疆土,我潰不成軍,只能哭爹喊娘。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會是野戰(zhàn),還是徹夜激戰(zhàn)!
天微亮時,掌握主導權的他終于停戰(zhàn)。用外袍將我裹住,打橫抱在懷中如獲至寶,臉上笑意濃的化不掉。
草地上露水將我頭發(fā)打濕,凌亂的披在身后,又被他抱在懷中,衣衫不整,肩膀和腳丫都露在外面。他咯咯笑出聲,說我這幅模樣像極了夢中的小媳婦。
他把我送回家,悄默聲的翻墻入院,回房間后沒有驚動任何人。擠上榻,與我并肩躺著。
我臉上發(fā)燙,心頭發(fā)燒,只得問些不挨邊的事兒緩解一下。
“你昨晚那是怎么了?”
“我怕是中了情藥?!?br/>
“怪不得那么厲害?!?br/>
“是嘛?”他果斷將我壓在身下,雙眸顏色漸深,嘴角勾出一抹邪笑。
結果,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中沒中情藥都一樣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