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短的流逝,不管是陳焱等人或者是張航他們三個人都在這個里世界里掙扎著,不斷地掙扎,就仿佛是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
逃,永無止境的逃,這幾乎成為了這個里世界的主題。
烏梓涵和藍柔雨已經有些跑不動了,畢竟只是女孩子,逃亡了幾個小時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很難得了。
身后那些黑暗面依舊如影隨形。
“這么跑下去不是辦法。”薛海已經有些喘氣了。
“戰(zhàn)吧,就這么跑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而且烏梓涵和藍柔雨已經累了?!蓖蹰f罷,一雙手臂不斷的腫脹起來,最后變成了一雙巨大恐怖的巨爪。
陳焱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氣喘吁吁的藍柔雨和烏梓涵,最終咬了咬牙說道:“戰(zhàn)!都自己小心一點?!闭f罷,他便一馬當先沖向了自己的黑暗面。
戰(zhàn)!能勝嗎?陳焱此刻盯著自己的黑暗面,腦海中的思緒飛轉如電。剛才逃離門診給這些黑暗面造成的傷害似乎不見了,這些東西都可以治愈,要怎么才能殺死他們?
雖然思緒飛轉,但是陳焱的手腳不慢,手中長矛猛地對著自己的黑暗面探出,宛如閃電,目標直指對方的心臟。
這一矛的威力,別說是肉身,就算是花崗巖都可以輕易洞穿,可是黑暗面卻輕易的躲閃過去,黑暗面的口中也發(fā)出了含糊不清的怪叫,似乎是一種不屑。
面具下的陳焱咬了咬牙,其實他想動用體內旱魃血脈速戰(zhàn)速決,可是他卻又有些害怕,因為那種嗜血的痛苦他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不是危及性命的時刻他是不會輕易動用。
黑暗面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陳焱,隨即猛地一拳砸向陳焱,這速度飛快,就連G病毒強化后的他都難以躲避。
好快!陳焱只能在內心想到這兩個字,隨后便被一股巨力給砸飛出去,后背撞在不遠處的墻壁上,直接將墻壁給撞出了一個大洞。
當陳焱從破裂的墻壁中爬出來的時候,自己的黑暗面再度襲來,速度依舊快如閃電,快到讓人咋舌。
不過此刻的陳焱不可能像剛才一樣再度被砸飛,他的雙瞳猛地變成藍紫色,身體也突然扭動了一下,黑暗面的這一拳便轟在了陳焱腦袋的左邊,他無法想象,如果這一拳被硬生生的打在頭上估計后果不堪設想。
使用了真實之眼,飛快的滾動了一下身體,隨后便躲入了自己身后的這棟房子里。
房間內是一個個的貨架,只是貨架上除了一些斑駁的標簽卻沒有任何貨物,顯然這個華陽鎮(zhèn)還有人生存,只是這些在里世界掙扎的人們此時在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自己的黑暗面又一次發(fā)動了攻擊,雖然陳焱開啟了真實之眼,可是他卻無法完全捕捉到自己黑暗面的攻擊,只能是依靠預判來躲避自己黑暗面的攻擊。
而王楠,此時已經全身是血了,雖然有烏梓涵的輔助治愈,但是身上流血的速度顯然比烏梓涵治愈的速度要快。
“這些該死的黑暗面怎么一個個都這么強,所有能力都比自己強悍兩倍,這要怎么打?”王楠咬牙切齒的說著,自己巨大的左爪已經鮮血淋漓了。
至于莫綾這邊,她和她的黑暗面完全到達了一種膠著狀態(tài),兩人的匕首和骨刺時不時的會撞擊在一起產生星紅的火花。
不是力量的對撞,和王楠以及陳焱不同,莫綾和自己的黑暗面作戰(zhàn)就完全是技巧的對碰,而且王楠也發(fā)現,莫綾每一次行動,她手中的匕首都會以一種十分刁鉆詭異的角度刺向自己的黑暗面的脖子。
王楠不敢想象,如果莫綾要殺掉自己,就算是半成品C病毒強化估計也會栽到這個女人的手里。
不過此時最輕松的就莫過于烏梓涵和藍柔雨了,因為她兩人的黑暗面居然完全不攻擊她們,就這么站在一邊看著王楠、陳焱、莫綾以及薛海四人戰(zhàn)斗。
再說薛海這邊,薛海沒有被自己的黑暗面殺死幾乎是萬幸了,他幾乎是依靠著自己的本能才可以和自己的黑暗面戰(zhàn)斗到現在。
轟!一堵墻壁再度被撞開,陳焱仿佛短線的風箏一般被他自己的黑暗面一拳打飛出去。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這些黑暗面似乎都有永遠用不完的力氣一樣,怎么辦?陳焱已經有些焦急了,不過他卻不可以倒下,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倒下了,也就意味著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
看來要速戰(zhàn)速決了,我只能動用旱魃血脈的力量了。陳焱想到這里,便準備聚集體內的力量將體內旱魃血脈的力量給釋放出來。
可就在此時,一聲刺耳的喇叭聲讓陳焱不由的一愣。
這一瞬間,眼前的黑色全部退散,隨即那些黑暗面全都燃燒了起來,最終化作點點灰燼消散在空氣之中。
里世界過去了,整個華陽鎮(zhèn)再度回到了灰蒙蒙的世界,天空中依舊是漫天飛舞的白灰色的灰燼。
里世界就這么過去了?陳焱愣住了,難道這里世界不是代表著一個夜晚嗎?
心中揣著疑惑,陳焱不由的望向了一旁的藍柔雨,希望從她這邊得到一些答案。
可是藍柔雨似乎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許她也沒有完全看懂這部電影。
突然陳焱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急忙將手機掏出來,手機上顯示的是自己的母親。
接通電話,電話另一頭卻發(fā)出了一些“滋滋滋”的電流聲,就好像有什么信號干擾。
“兒……你在……樣?。俊彪娫捔硪活^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
“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陳焱知道寂靜嶺讓手機訊號受到了干擾,但是他還是仿佛平常一樣和自己的母親聊天。
“你那邊……不好,我就……怎么樣……習……習慣……”
“媽,我挺好的,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先睡了?!标愳驼f罷便掛上了電話。
這里依舊和從前一樣,是可以通過手機和外界聯系的,陳焱可以完全的確定,自己此時所站在的土地上就是從中國地圖上一夜之間消失的華陽鎮(zhèn)。
將手機收起來,陳焱看了看整條昏暗之中的街道,隨即對眾人說道:“走吧,趕在里世界來臨之前?!?br/>
說完,一行人便快速的向華陽鎮(zhèn)跟深處的地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