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之后,江映蓉一直拿著手機在聊天,陳重也是有些無奈,心道拜托這么激情的時刻能不能認真點?
“我先去洗澡嘍?”陳重無奈的說道。
江映蓉點點頭,仍然抱著手機。
陳重搖搖頭,脫下衣服鉆進浴室,一番沖洗之后,陳重披著一張浴巾走出浴室,發(fā)現(xiàn)江映蓉仍然在抱著手機,而且是一副緊張的模樣,看到陳重出來,江映蓉有些神色慌張的把手機裝進包里。
“這么快就洗完了?”江映蓉故作無事的說道。
“嗯,趕緊去洗吧!我都等不及了!”陳重笑著說道。
“討厭!”江映蓉脫掉衣服只剩下一副內(nèi)衣,飽滿的身材讓陳重不禁心猿意馬。
自己全身早就被陳重看過了,所以江映蓉也沒有避諱。
陳重躺在床上聽著浴室里的嘩啦啦的水聲,心中的期待被點燃了起來。
小腹一直燥熱難當?shù)母杏X。
忽然房間里傳來一聲手機鈴聲,陳重抬頭一看,是江映蓉的手機響了,江映蓉正在洗澡應該是沒有又聽到,難道是孫麗打來的?
陳重從江映蓉的包里拿出手機,因為江映蓉每次周五都會回家的,這次和自己出來難道沒有告訴孫麗?
陳重掏出手機一看,不是孫麗打來的,而是楊彤彤的打來的,這么晚了她打來做什么?陳重心中有一絲納悶,想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鍵。
“喂!”
“是誰?”電話里傳來楊彤彤緊張的聲音。
“剛見面就忘啦?”陳重有些無語,自己接電話至于這么緊張嗎?
“是陳重?這么晚了怎么會在江映蓉那里?”楊彤彤忽然問道。
、“我是她男朋友,我和她在一起很奇怪嗎?可真有意思,說吧這么晚了找江映蓉有什么事?”陳重問道。
“找江映蓉接電話,我有事情跟她說!”
“她在洗澡沒時間!”
“王八蛋,...對她做了什么?”楊彤彤忽然失聲道。
“神經(jīng)吧?我女朋友我能對她做什么?”陳重有些無語。
“我警告,要是敢碰她,我一定讓好看!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神經(jīng)!”陳重說完就掛上了電話,然后把手機丟在床上郁悶的躺了躺了起來。
陳重拿起手機忽然發(fā)現(xiàn)上面幾條未讀的微信消息。
陳重扭頭一看是楊彤彤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陳重感覺自己一腦袋頭大,這個楊彤彤不知道又要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陳重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楊彤彤發(fā)的消息,讓自己目瞪口呆:映蓉我喜歡很久了,不要和那個陳重在一起,離開他吧,我會對好的!
這......陳重一腦門子汗,這女人原來是同性!
陳重趕緊把手機放回江映蓉的包里。
裝作沒有看到過一樣。
過了一會江映蓉洗完澡,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江映蓉滾著浴巾,絕美的身材讓陳重的身體里燃起一絲欲望的火焰,陳重一把把江映蓉拉在懷里,一番酣戰(zhàn)之后二人全都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早上,陳重把江映蓉送回了小吃街,然后獨自開車回去,路上陳重拿出手機撥通了楊彤彤的號碼,現(xiàn)在楊彤彤是陳重的情敵,所以陳重不得不重視,不過和一個女人去搶另外一個女人,總有些怪怪的。
“打我電話作什么?”楊彤彤接通電話立刻說道。
“明知故問,我希望不要打江映蓉的主義,她和不一樣他是正常人,我希望能理她遠一點!”陳重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說誰不正常了?”楊彤彤語氣中充滿怒氣。
“這是心理障礙,我是一個醫(yī)生我可以幫治療!正不正常不是說的算!”陳重說道。
“可笑,算哪門子醫(yī)生,這句話應該我來跟說吧!我喜歡江映蓉,請離開他!”楊彤彤冷聲說道。
“可是江映蓉不喜歡,而且給不了她性福!”陳重反擊道。
“!流氓!以為所有人都和一樣,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養(yǎng)楊彤彤被陳重的話氣的不輕,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我說的是事實,說實話,我們見一面談一談吧?”陳重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好!溫拿咖啡廳等!”楊彤彤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想跟我談什么?”楊彤彤今天穿了一件運動裝,一頭的短發(fā),很有中性氣質(zhì),一件面楊彤彤就沒好氣的問道。
語氣冷冰冰的好像把陳重當成了敵人。
“很簡單不要在騷擾江映蓉,她和不一樣,這點我在電話里說的很清楚,應該明白!還有就是,我懷疑的心里有些問題,我是個醫(yī)生,如果愿意的話我可以幫治療,這對以后的生活很有好處,還么年輕,我不希望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知道這個社會其實很排斥這樣的行為,而且從生物學上來說,這樣是違反自然規(guī)律的!”陳重說道。
“給我扣了這么多頂帽子,無非就是像讓我離開江映蓉,真是可笑!”楊彤彤冷笑著說道。
“不是全是,我也是為了幫助!”陳重道。
“可不可以不要把說的這么高尚,讓我離開江映蓉無非就是想霸占江映蓉!們男人都一樣,惡心!”楊彤彤不為所動,繼續(xù)說道。
“對男人有偏見?”陳重皺著眉頭問道,楊彤彤的表現(xiàn)說實話很不正常,出于一個醫(yī)生的直覺,陳重覺得楊彤彤的童年或許遭受一些變故,所以讓她的心理成長發(fā)生了一些改變。
“這不要管,和父親有矛盾?”
“跟沒關(guān)系!”
“和母親有關(guān)?”
“住口!”楊彤彤忽然暴怒的站起來,像一只發(fā)了瘋母獅子,咖啡廳的客人全都把目光投向陳重這邊,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來我說對了!”陳重點點頭。
“是誰!憑什么提我母親,我不許提我母親!”楊彤彤忽然流出淚水,似乎是勾起了她心中傷心的回憶。
“雖然我不知是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變成這樣,但是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又何苦這樣執(zhí)著,不肯放過自己!”陳重繼續(xù)道。
“可笑,什么也不知道憑什么在這么里悻悻作態(tài)!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楊彤彤憤怒的說道。
“好,我不說了,也冷靜一下吧!”陳重看到楊彤彤暴怒的模樣,不敢在繼續(xù)刺激她,只好這樣說道。
楊彤彤紅著眼睛不住的抽涕,陳重遞過一張紙巾。
“冷靜一下,不然我們沒有辦法繼續(xù)談下去!”陳重說道。
“這位先生,居然讓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士如此的傷心真不是一個紳士所為!”忽然一個洋人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對著陳重說道。
這個咖啡廳是國外的連鎖店,所以經(jīng)常會有一些附近的洋人過來喝咖啡。
“不好意思,這和沒有關(guān)系!”陳重對這種裝逼人士很不感冒。
“不不,和我有關(guān)系,用們中國人的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讓這位美麗的女士如此傷心,作為一個紳士的我,怎么能袖手旁觀呢?”洋人用生澀的國語說道。
“懂的還挺多,不過如果想用著招泡妞的話,我可提醒句,這真的很low!”陳重淡淡的說道。
“真是個不講道理的人!這位女士,我可以請喝一杯咖啡嗎?”洋人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似乎很有自信。
“滾!”楊彤彤頭也不抬的說道。
“!居然如此粗魯!”洋人惱怒的說道。
“我已經(jīng)提醒過了!”陳重淡淡的說道。
“真是見鬼!”洋人碰了一鼻子灰,有些狼狽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這個世界有很多種男人,有像他這樣的也有像我這樣的!所以不能否決所有人,給別人機會也就是給自己機會!”陳重淡淡的說道。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楊彤彤起身就走。
“我希望仔細的想一下我的話!”陳重對著楊彤彤的背影說道。
“用不著!”楊彤彤倔強的說道。
陳重無奈的搖搖頭既然楊彤彤這樣固執(zhí),他也沒必要再糾纏下去,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楊彤彤不去惹江映蓉他也懶得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