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莫月奴啊,御史大人的女兒!”
綠袖聽著長嘆了一口氣,“你比知了都煩人!”
紅袖聽著尷尬吧嘴,倒是應(yīng)了一旁的知了吱吱的叫著,仿佛是在她嘴里發(fā)出的一般。
“我這都是為公子好。”
“還是收起你的好吧!”
綠袖說著往出走,“與其在這里說些沒用的,不如出去找找夫人。”
她說著邁著門檻往出走。
如今的督察府是大門敞開,仿佛一個門通報著會耽誤多少時間,又或者說是某人授意這么做,如同敞開的心扉等著人回來。
可是回來的人看著這幅情形不敢往里走,她揣測著新來的督察大人真是不一樣,居然在匪患猖獗的時候還大開著門戶,比之總是被暗殺的蕭景強(qiáng)多了。
蘇妤腦海里蹦出這個想法是馬上收回,心里嘀咕著可不要被洗腦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是一句話,她可是有著赤膽紅心。
于是看了一眼身邊盯梢的女子,“去,叩門!”
女子不悅的看了她一眼,明顯是不待見她真把她當(dāng)成了丫頭。
“怎么,還要本夫人親自去叩門嗎?”蘇妤說著斜睨著這個丫頭。本來就是個黑油打底的人,便便要抹上一些脂粉,弄得跟馬糞蛋子上霜一般。
此時又逢盛夏,流下的汗還一溜一溜的,看著讓人感覺十分的滑稽。
可蘇妤一笑她更神氣,指著敞開的門說,“進(jìn)就得了唄!”
蘇妤嘆氣,“丫頭,你家頭的后堂也不是隨便能入的,更何況是督察府!”
小丫頭一聽眉毛一揚,“他門敞開著不讓進(jìn),為何不關(guān)了?”
蘇妤生氣,一轉(zhuǎn)身就要往回走。
結(jié)果一點兒也不出乎意料,除了小丫頭還有人監(jiān)視。
“怎么就要回去?”來人正是宮溟,只是喬裝打扮了一下,又是一個陽光少年。
“我勝任不了!”蘇妤推脫得倒。
宮溟耳聰目明的,自然知道她這是心里不悅??粗桥拥溃骸耙院舐牽ぶ鞯摹!?br/>
這個女子是燎原組織那頭派來的,對于宮溟她是不敢忤逆,卻也不是完全的聽從,而是看著眼前的情形自己做了決定,只是應(yīng)付的點了點頭。
“小妤,你能勝任吧?”事到臨頭,宮溟似乎又不想她去了。
這么反復(fù)無常的態(tài)度,蘇妤覺得有問題。
“新來的督察難纏嗎?”蘇妤試探著問了一句。
宮溟有些支支吾吾。倒是那女子冷哼了一聲,“王爺若是舍不得,現(xiàn)在還能領(lǐng)回去!”
宮溟陽光帥氣的目光拋出一個陰騭,“你找死?”
這個女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zhàn),剛剛的盛氣凌人也沒有了,唯唯諾諾得道:“王爺,我再也不敢了?!?br/>
“若有下次沒有解藥!”宮溟仿佛掐著這人的脈門,果然那個女子青天白日的冒了一層白毛汗。
蘇妤聽著那句沒有解藥的話也沒往心上去,結(jié)果宮溟道:“小妤你莫怕?!?br/>
這是什么意思?是提醒著她也有吃毒藥嗎?
蘇妤聽著含蓄的話一笑,“宮溟,我和她不一樣!”
“你和我一樣?!睂m溟竟然莫名的接了這么一句。
“一樣嗎?”蘇妤問他,“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宮溟聽著一笑,“馬到成功,我很快就能做你肚子里的蛔蟲。”
蘇妤聽著心里一個得瑟,感覺這話不是什么好話,索性低頭不語。
宮溟只是含著笑,說完的他又冷冷的看著那個女子,“你過來我有話!”
這么冷冰冰的一聲吩咐,女子有些膽怯的過去。
蘇妤不知道他要告誡什么,實際上不一定說什么呢,她也沒心思聽,因為在宮溟那猶豫不決的臉上,她想探究這是為什么?
而另一邊宮溟低低的道:“不許他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你明白嗎?”
原來單獨訓(xùn)誡就是這個意思。女子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嘴上道:“我的任務(wù)就是監(jiān)視郡主!”
宮溟點了點頭,“去吧!”
蘇妤在次回到門口的時候,這個女子果然聽話地去叩門,但是明顯里邊沒有什么人。
蘇妤看著敞開的大門,這次倒是毫不矯情的自己去敲門。
在啪啪的叩門聲中紅袖走了出來,然后不來接人反而往回跑著,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夫人回來了,夫人回來了?!?br/>
蘇妤看著這個人驚慌失措的樣子,怎么感覺像看見鬼一樣。
還有就是這人既然在,不該給自己引薦一下新的督察大人嗎,怎么還驚慌失措的亂跑?
“這就是督察府的人?”跟在她身邊的人冷冷的道。
蘇妤心道,這就是我治你的法碼,且等著吧!
紅袖這么一喊,里邊還跑出一個人來,烈日陽光照射之下蘇妤只感覺是個瘦瘦高高的男人。
所以當(dāng)即便是一個萬福,“蘇妤參見督察大人!”
可是這個大人似乎踩著霞光而來,而且是直接奔著蘇妤。
蘇妤的腦袋還有些蒙蒙的,陽光折射讓她眼睛微瞇著,但是盡量保持著笑容等著人到來再問聲好。
可是哪知道這人來到近前說道:“妤兒,真的是你,你平安歸來了!”
有些沙啞的聲音卻是熟悉的聲音,不是很熟悉的外貌可是在近距離也能看些端瑞。蘇妤下意識的得瑟了一下,“蕭景?”
“是我啊,妤兒!”蕭景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平安就好!”
“可是你看著一點都不好!”蘇妤突然就紅了眼睛。可是當(dāng)眼神瞥到旁邊的女子時,突然道:“哎呀,想死我了!”
這要是平時她無論如何不敢說的一句話,因為有女子的三從四德約束著,入鄉(xiāng)隨俗她的秉承著。
但是現(xiàn)在她做了更大膽的,直接就抱住了蕭景,親密的如同浪蕩女子。
果然紅袖看著捂著眼睛跑了,一邊跑一邊還說著,“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可是那個監(jiān)視的女子卻是目不轉(zhuǎn)睛。
蘇妤一看沒法,讓蕭景和這個女子直對著,掛在身上的她并沒有被蕭景推開,所以纖細(xì)的手指在背后撫摸著。
蕭景看著陌生的女子,感受到背后寫著奸細(xì)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