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到底在背后都調查了他什么事,她到底有知道多少。
金綰明顯感覺到了厲歲寒的神色,變化明顯。
只是在暗自猜測,他到底是為什么會突然有了情緒的變化。
一定是自己剛才說錯了話。
金綰努力回憶著過往,她之前是知道厲歲寒有好幾只手機。
但是每個手機,用做什么,到底是和哪些人聯(lián)系,她確實不是很清楚。
也沒有過問過他太多的事情。
在她剛進厲氏集團做秘書的時候,倒是沒有和厲歲寒有太多直接的往來。
這些事情,他的助理林晟,或者現(xiàn)在的秦雨,應該更清楚。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預兆,該不會這個電話號碼,是他們當時用的專線。
依據(jù)金綰對厲歲寒的了解,他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看來,剛才自己確實有點失言。
早知道就順著厲歲寒的話說下去,就當是江丹橘告訴她的,也是比較符合邏輯的。
可是,現(xiàn)在知道自己已經說錯了話。
金綰接著道,“對啊,你上次問我,江丹橘有沒有告訴我關于你的事情,那當然是有說過的,畢竟我是她的閨蜜。那時候她在白城,過得非常艱難,連一個可以傾訴的朋友的都沒有,所以我們無話不談,當然你的電話,我是在她的記錄本上看到的,上面有你的名字,我想起來了,就撥打了這個電話?!?br/>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金綰一口氣說了很多的話。
解釋就是掩飾。
厲歲寒這時候已經不是很相信從金綰說出來的話。
但是,金綰提及的江丹橘在白城生活的很辛苦,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刃,深深的刺在他的心口。
他知道江丹橘那時候的處境很不好,而自己并沒有來親自來照顧他,這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厲歲寒站起來,馬上離開了房間。
他剛剛才從江丹橘留下的遺物中,稍微讓自己走了出來。
現(xiàn)在金綰的話,再一次讓厲歲寒陷入剛剛的氛圍中。
他感覺實在是太堵得慌,呼吸都開始不暢了。
金綰這個女人,還真的會對他捅刀子。
這些話,說出來,就是讓厲歲寒有負疚感的。
很明顯,她做到了。
金綰見厲歲寒離開了房間,她也松了一口氣。
怕是自己說錯了話,讓厲歲寒抓住了什么線索,就麻煩了。
她一直在厲歲寒的面前,表現(xiàn)出與過去的自己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當然,本來她已經變了很多,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江丹橘。
金綰回到房間里,繼續(xù)和厲若辰呆在一起,現(xiàn)在只有這樣,才是她最大的滿足。
厲歲寒將自己關在辦公室里,醫(yī)生打電話都打不進來。
一位內事情比較緊急,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敲門聲打亂了厲歲寒的思緒,他淡淡的道,“進來吧?!?br/>
一個醫(yī)生進來道,“厲先生,我們暫時找到了一個和厲若辰比較匹配的骨髓,所以想先把人給帶過來,做進一步的信息比對,因為找到一個相匹配的人非常的不容易,后面還需要仔細甄別,做大量的檢查工作?!?br/>
厲歲寒一聽,眼神馬上就亮了。
一直以來,醫(yī)生都說要找到這樣的人,很難,沒有想到,速度這么快,就知道了。
之前他已經放出消息,不管是花多少錢,都要盡快的去找。
現(xiàn)在終于有可能治好厲若辰的血液病的人出現(xiàn),厲歲寒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
“馬上把人給接過來,不管他提出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br/>
醫(yī)生得到厲歲寒的反饋,便去著手辦這件事情。
厲歲寒的心情,在聽到這個好消息之后,馬上想是得到了救贖。
他沒能留在江丹橘在自己的身邊。
現(xiàn)在不管時候花費什么樣的代價,他一定要把厲若辰的病治好,好好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