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醒了嗎?主子---。:?!贝夯ㄇ镌抡驹陂T外喊道,他們的主子今日怎么起的這么晚。
瑞瑞睜開雙眸,伸了個(gè)懶腰,瞥見床上的紙條。
“姑娘救命之恩,日后必將厚報(bào),身系重事,大恩不言謝?!?br/>
瑞瑞微微一笑,看來,那女子應(yīng)該脫離危險(xiǎn)了。起身給春花秋月開了門。
“哎呦,主子,擔(dān)心死我們了,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贝夯ㄇ镌陆辜钡恼f。
“我很好呀?!比鹑鸾o了他們一個(gè)燦爛的微笑。
“主子,您是先洗漱,還是先吃早茶?”秋月端著洗漱盆跟在瑞瑞的身后。
“當(dāng)然是洗干凈了再吃?!彼墒呛芘聝墒峙K臟的吃東西的。
春花秋月相視而笑,他們的主子真的跟別的主子不一樣,平時(shí)不是逗得他們開開心心,就是與他們打鬧嬉耍,一點(diǎn)都不擺王妃的架子。
“小春,小秋,問你們一件事,你們要老老實(shí)實(shí)的說,不許隱瞞?!毕赐瓿酝?,瑞瑞坐在窗邊喝著清香的茉莉花茶,這好像是她在王府最享受的一件事。
“主子,您說?!?br/>
“王府里是不是住著一位美麗無比,傾國傾城的女子,而且同你們的王爺好像很熟?”瑞瑞問。
“您說的是蘇姑娘吧,聽說她跟王爺一起長大,是顯親王的干女兒。”秋月說道。
“顯親王?”
“顯親王是當(dāng)今皇上的嫡親弟弟,顯親王過世后,蘇姑娘就搬到咱們府中了。不過聽說,蘇姑娘是人狐所生,所以大家都不敢太接近她,而且都叫她狐貍精,王爺看她可憐才留下她的。”春花接著說,語氣中甚是不喜歡蘇可柔。
“不過她真的很可憐,恐怕是一輩子不能走路了?!鼻镌峦榈恼f。
“哐當(dāng)---?!比鹑鹗种械牟璞蝗宦湎?。
“主子,您有沒有燙著?”秋月慌忙上前查看瑞瑞的身體。
“我沒事,你剛才說她不能走路是怎么回事?”瑞瑞焦急的站起身問道。
“哦,三年前她掉下馬摔斷了腿,雖然骨頭是接上了,但聽說她的腿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了,哎,御醫(yī)說恐怕一輩子都不能下地走路了?!鼻镌吕^續(xù)的說。
天,她到底做了什么?一直以來,她都怨恨著藍(lán)斯威打了她,沒想到,是她錯(cuò)了,原來她才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那個(gè)人,她居然當(dāng)著蘇可柔的面說了那么混帳的話,去戳人家的傷疤,換做是她,她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個(gè)嘴巴。想到這里,瑞瑞癱坐在椅子上。怎么辦?她應(yīng)該去向蘇可柔和藍(lán)斯威道歉才對(duì)。
“主子,您這是怎么了?”秋月見瑞瑞呆在那里著急起來。
“你們知道蘇姑娘住哪里嗎?”她一刻都不想等了,必須現(xiàn)在就去。
“她住在別院的竹楓苑,哎,主子,您跑慢點(diǎn)。”秋月話音剛落,瑞瑞急忙跑了出去。
哎,他們的主子總是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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