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見不得我好?!?br/>
“既然你聽不進(jìn)我的勸告,隨便你怎么做,但我警告你,封停是個危險人物,你最好離他遠(yuǎn)點(diǎn)?!?br/>
姜糯懶得理她,徑直離開。
“站住!”丁纖瑤突然叫住她,冷笑道:“封停說你是個狡詐的女人,他沒有說錯,你果真狡詐,想要挑撥我和封停的感情。”
姜糯目光復(fù)雜的盯著丁纖瑤。
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蠢貨一樣,絲毫不見曾經(jīng)的聰明才智。
她忍無可忍道:“封停是什么東西,他說什么你就信?丁纖瑤,小心有朝一日,他賣了你?!?br/>
“我不信!”丁纖瑤篤定的回答道。
姜糯失望的搖頭,不愿意多言,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卻被丁纖瑤喊住。
“姜糯,我知道自己很壞,我也后悔過,但事已至此,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彼f完,深吸口氣,接著道:“我拜托你,給我好嗎?”
她從未有過這般卑微的姿態(tài)向她請求。
“不可能?!苯丛竭^她,欲走。
丁纖瑤追上來擋住她的路,陰沉著一張臉:“你今天必須將資料給我!”
她是軟的不行,要來硬的。
姜糯譏諷一笑:“滾?!?br/>
“你要是不給我,休怪我翻臉!”
“你盡管試試?!?br/>
“姜糯,你別逼我動手?!倍±w瑤眼睛紅了,握緊雙拳。
“你打啊。”姜糯抬高下巴,不屑的睨著她:“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手段?!?br/>
丁纖瑤死死的盯著姜糯,可是她不敢動手!
兩人爭執(zhí)間,不遠(yuǎn)處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外套,里面搭配白襯衫,露出精致的鎖骨,袖口卷起。
他單手插兜,邁開長腿朝他們這邊走來。
“姜小姐,她是我的人,還請你手下留情。”封停眸光不明,他看著姜糯的眼神,透著戲謔,還帶了幾分探究。
聞聲,姜糯側(cè)眸,看向封停。
四目相撞,姜糯嘴角噙著淺淡的笑容,道:“封總,你的人,煩請看好,免得出來禍害其他人?!?br/>
封停皺眉,不解:“禍害誰?”
“當(dāng)然是我,受她的騷擾,我很困擾,另外……封總想要的東西,最好自己憑本事拿到,暗地里耍一些見不得光的小手段,只會叫人覺得惡心?!?br/>
姜糯說話時語氣平靜,但字字都像針扎在封停和丁纖瑤二人的臉上。
封停瞇眼,沒有說話。
而此刻,丁纖瑤已經(jīng)被氣的渾身發(fā)抖。
在心愛的男人面前,被姜糯羞辱,她眼中迸發(fā)出濃烈的恨意。
反倒是封停,忽而勾唇一笑:“姜小姐,很有意思?!?br/>
丁纖瑤的眼神宛若小刀子一樣扎在她的身上,姜糯也不喜歡封停這意味不明的一句話,他是故意的!
故意給她招惹麻煩,他明明知道丁纖瑤喜歡他。
“再有意思,這也是我的老婆?!鼻厣處Z涼颼颼的聲音自背后傳來,他闊步而來,目光與封停的視線撞上,兩人暗自較量,封停意味頗深的笑道:“現(xiàn)在是,未必一直都是,秦先生,請看好你家寶貝?!?br/>
秦商嶼攬住姜糯的腰肢兒,低頭湊近她耳朵,曖昧十足:“我家的,永遠(yuǎn)都是我家的?!?br/>
“我們走吧,這里烏煙瘴氣的?!苯匆庥兴?。
兩人的表情有些精彩。
秦商嶼沖封停挑釁般的揚(yáng)起眉梢,摟緊姜糯的腰肢,轉(zhuǎn)身離去。
封停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他收回目光,望向丁纖瑤蒼白嫉恨的神情。
他抿著薄唇,冷聲道:“走吧。”
丁纖瑤不甘心的問道:“難道你就任由姜糯羞辱我嗎?我哪點(diǎn)比不上她?”
封停腳步微頓,他沉默半晌,才慢悠悠的說道:“你沒資格跟她比?!?br/>
他舉步離開時,丁纖瑤卻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身,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封哥,我喜歡你啊,為什么你不喜歡?我不漂亮嗎?我身材不夠好嗎?姜糯她已經(jīng)嫁人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丁纖瑤越說越委屈,淚水順著眼眶滑落,滴答滴答的落在封停的肩膀上。
封停掰開丁纖瑤抱住他腰身的手,將她推到一旁,道:“別把自己弄的太卑微,只會顯得你很掉價?!?br/>
他的這番話無疑是一盆冷水澆下,瞬間澆滅了丁纖瑤所有的熱度。
他不愿接納她,甚至討厭她。
因為她沒有拿到最核心的資料。
他覺得她處處不如姜糯聰慧。
丁纖瑤攥緊拳頭,雙眸猩紅瞪著封停,她怒極之下破口大罵:“姜糯那種貨色怎么能跟我比,我告訴你封停,你遲早有一天會后悔的!”
聽言,封停腳步停下,緩緩轉(zhuǎn)過身,漆黑的雙瞳凝聚成冰渣子。
他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丁纖瑤,譏諷道:“你以為你又算什么東西?”
封停懶得和她廢話,甩手便要離開。
這時,丁纖瑤是真的怕了,她急忙跑上前,拉扯著他的衣擺,懇求道:“封哥,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你不要生氣?!?br/>
封停垂眸掃了眼被丁纖瑤握著的衣擺,他猛地一把抽回來,眼底浮出戾氣,冷漠道:“我的身邊不養(yǎng)廢物?!?br/>
丁纖瑤身形踉蹌,險些摔倒。
封停丟下這句話,徑自離開。
丁纖瑤獨(dú)自站在原地許久,她咬牙切齒:“姜糯,我跟你勢不兩立!”
她攥緊拳頭,雙眼猩紅,眼底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秦商嶼帶著姜糯離開后,姜糯好奇的盯著秦商嶼的側(cè)臉,道:“你不問問我和丁纖瑤的關(guān)系嗎?”
“你愿意說?”
“她是我一位老師的女兒,背叛了我,盜走了商業(yè)機(jī)密,投奔了封停,好在我聰明絕頂,她沒拿走真正的商業(yè)機(jī)密。”否則啊,現(xiàn)在的封停會成為贏家。
“對待叛徒,要狠?!?br/>
秦商嶼淡淡道。
她也是這樣想的,但他是老師唯一的女兒,所以,她能忍則忍,若是有朝一日,她真的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她也不會心軟。
砰!
突然,一輛車子撞上他們的車,秦商嶼和姜糯對視一眼,緊接著又是一輛大G撞向他們的車子,姜糯道:“他們是故意的。”
他們的車子被人狠狠的撞墻綠化帶,車門難以打開,旁邊前后還有其他車子擋著,秦商嶼忽然間聞到一股味道:“是汽油的味道?!?